蕭遇安吻的越來越凶,攻城掠地而不知止。
這藥分明是苦的,他本該淺嚐輒止,現在卻欲罷不能。蕭遇安的手無意識地往下滑去,直直地滑向了衣帶。
“咳咳!”至淺突然覺得喉嚨有點子癢,很是用力地咳嗽了兩聲。
這咳嗽聲仿若午夜鳴鍾,敲得蕭遇安一瞬間清醒過來!
理智回籠,蕭遇安瞬間彈開了,呼吸淩亂了許多,心也跟著亂了。
曖昧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開,墨雅望的唇色也恢複了些許鮮紅,略腫的唇瓣讓她看起來氣色好了點兒。
蕭遇安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他慌亂的觸電般縮回手,有些欲蓋彌彰地替墨雅望擦拭去嘴角可疑的水漬。
他不敢再將目光落在墨雅望身上,轉而瞥到一邊。
在蕭遇安看過來時,至淺假笑著又咳了兩聲:“咳咳嗯……王爺,奴婢方才突然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
有那麽一瞬間,蕭遇安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怎麽就這麽把持不住:“照顧好你家小姐。”
他聲音略顯暗啞。
“是。”至淺心裏暗道,比起所謂的無微不至的照顧,盯著他似乎才是她更應該做的吧。
當至淺將墨雅望再一次放躺在床榻上,細心的替墨雅望掖著被角時,蕭遇安坐在榻邊保持著距離,詭異的沉默了很久。
夕陽度青山時,墨雅望才悠悠轉醒。
她一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便是蕭遇安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有點子好看,是養眼的。
墨雅望怔了好一會兒,才確定真的是蕭遇安在守著她,一時隻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今兒個是吹的什麽風,把蕭遇安吹過來了?
她撐著疲憊酸軟的身軀從**坐了起來,看向窗外的那一刻才發現,原來這裏不是將軍府,她還在風致小築。
看到墨雅望睜開眼睛就盯著自己看,蕭遇安有些心虛的別開臉去:“大夫說你是太過勞累,才會暈了過去,你怎麽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明明跟太後關係一般,給人備壽禮倒是用心得很。”
給他呢,一塊玉佩就打發了。
天啟未出閣女子用繡有鴛鴦的荷包表明心意,她呢?她倒好,連個荷包都不知道送,隻隱晦地在玉佩上刻字,那字不遇水還顯現不出來。如此含蓄的作風,還真不像她。
剛醒來就被蕭遇安劈頭蓋臉一頓教訓,墨雅望有些懵,但心裏卻有些暖意,蕭遇安這是在關心她?
看似責怪的話語,卻句句透著擔憂。
雖然但是,墨雅望並不覺得這是個好兆頭:“今兒個真是天邊下紅雨了,殿下竟然也會關心起我的死活。”
瞧著麵前的人毫不領情,蕭遇安登時覺得好心成了驢肝肺!
“……你說得對,本王就不該管,甭說你給太後刺繡疲勞暈厥,縱然你沒日沒夜給乞丐施粥過勞而死,本王都不該多看你屍體一眼。”蕭遇安撂下這句語氣冷淡卻怎麽聽怎麽陰陽怪氣的話,甩袖就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墨雅望的心中劃過一抹異樣,說不清到底滋味。
她……她好像說錯話了。
墨雅望碰了一鼻子灰,此時此刻仍然有些懵。
她後知後覺的轉過頭去看至淺:“你跟蕭遇安說什麽了?”
“奴婢、奴婢……”
至淺緊張到說話結結巴巴,卻還是發誓般的肯定道,“奴婢什麽也沒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