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竟是傅震炎。
看到蘇家這夫妻倆,傅震炎不怒自威,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朝倆人走來。
“還沒走到病房,就聽到有人吵吵鬧鬧的,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家門口菜市場,要吵出去別打擾我兒媳婦休息!”
傅震炎,傅家現在的當家人!
一向隻能在報道和新聞上看到的人,如今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蘇國新規規矩矩的連個屁也不敢放。
“不好意思傅董事長,我來看我女兒來了,剛剛提到一些家事,情緒可能有些激烈,所以沒收住。”
傅震炎在商場呼風喚雨的時候,蘇國新連個屁都不是。
如今見到這麽一位大佬,這人更是畢恭畢敬。
走到病房,自然有管家跟在後麵拿椅子伺候傅震炎坐下。
看了眼病**已久沒有什麽血色的蘇維冉,又看了看笑得諂媚的蘇國新,傅震炎忍不住皺眉。
“我兒媳婦現在在靜養,我已經下過命令任何人都不準打擾她。念在你們是親家的份上,我可以不說這些。
說吧,你們今天來找冉冉是因為什麽事?我剛在門口聽見你們說什麽一百萬?到底是怎麽回事呐!”
傅老爺子這一開口,意思是要在中間橫插一腳了。
要錢的事可以在蘇維冉麵前提起,但卻不敢當著傅震炎的麵說。
於是,就見蘇國新一些變得有些唯唯諾諾,傅震炎又是不喜的皺了皺眉。
“傅老爺,是這樣的,當初城東那塊地我們家公司不是沒爭取上嘛,公司資金就有些不流轉。這也實在沒辦法了,所以就求到了冉冉這邊,希望她能幫把手。”
李玲見自家男人唯唯諾諾不敢出聲,心中恨他窩囊,麵上笑嘻嘻的接過話。
三言兩語把事情美化了一遍,還不忘提一嘴上次城東的事。
城東那塊地決定權原本是傅家的,傅祁軒沒給蘇家給了他對手這件事傅震炎也知道。
李玲提到這件事,無非就是隱晦的說,兩家都是親家,你沒有看著兩家姻親顏麵把地給我們,導致我們資金周轉不靈,現在沒辦法,隻能找女兒幫忙了!
說是找蘇維冉借錢,但她哪有那麽多積蓄,說白了也就是變相跟傅家要錢,羊毛出在羊身上。
傅震炎是個聰明人,當然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鍵。
隻不過,要是輕易就能被這麽一對夫妻拿捏,那他也就不叫傅震炎了,糊弄他可沒有那麽容易。
“冉冉是你們女兒,兩家又是親家,既然你們話說到這裏了,這一百萬對傅家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說到這裏,傅震炎刻意停頓了下。
果然,蘇國新夫妻倆眼睛冒出貪婪的目光。
“一百萬我可以讓人給你們,你們拿上錢之後也就不要再來打擾冉冉,讓她安心休息。不過,我這邊也有一個條件。”
蘇國新夫婦等著傅震炎繼續開口。
“雖然我們是親家,不過到底親兄弟明算賬。如果到時候因為錢的原因讓兩家有了隔閡變得生分,那就不好了。
所以,錢我讓人給你們準備好,但你們得給我立個字據,或者簽一份合同。表明這筆錢是我借給你們的。
看在咱們兩家關係上,我可以不要利息,三年之內,把這筆錢還清,你們怎麽看?”
“啊?”
蘇國新夫妻兩個懵了。
這……這怎麽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怎麽也不會想到,富貴滔天的傅家連個一百萬都讓他們打借條,蘇國新可是抱著白拿的心思來的,一時有些騎虎難下。
“傅老爺說的什麽話,我們怎麽能跟您借錢呢!雖然冉冉肯定一時拿不出這一百萬,但沒關係,她手頭上一半還是拿的出來的!
不然我們跟您借錢,這成什麽了!冉冉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張口也比較自在一些!”
正當蘇國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刻,李玲又趕緊出來打圓場。
跟傅家借錢是不能的,如今他們也隻能逮著這個便宜女兒能賺多少是多少!
李玲話裏說的冠冕堂皇,殊不知,他們兩口子的心思早已經被傅老爺子洞察。
望著這兩張充滿算計的嘴臉,傅老爺子再也忍不住冷哼一聲,拿著拐杖在地麵上重重一敲,沉悶的聲響嚇得這兩個人皆是脖子一縮。
“別以為我對你們說的這些事心裏不清楚,就能任由你們唬弄!我剛剛在門口都聽到了,你們跟我孫媳婦要錢,態度蠻橫無理。
別說是一家人,就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沒有你們這樣的!還說什麽借錢,我看你們那樣子,恨不得直接上手搶吧?”
傅震炎不留情麵的戳破兩人那點小心思,病房裏鴉雀無聲。
“不管你們一家人以前如何,但現在她是我傅家的兒媳婦,就是我傅家的人。
當時你們同意她嫁過來的時候,我傅家可也沒虧待你們,該給的都給了,分毫沒差你們這個當親家的臉麵。
現在你們再伸手要,我可是不會讓冉冉管你們。警告你們倆,做人不要太貪心,更不要不擺正自己的位置,今天我希望這是碰到的最後一次。
假如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再來因為同樣的事情騷擾他,蘇國新,別怪我這個親家不給你們臉麵了!”
最後一句,直接點到蘇國新的名字,蘇國新嚇得恨不得直接逃出去。
“是……是!我明白了!”
說完這些,傅老爺子也懶得在理會這兩個裝模作樣的人:“滾吧!”
兩個字,對付那兩口子來說簡直如逢大赦,二話不說立馬低著腦袋溜了。
病房外,蘇國新和李玲兩口子倆剛出了醫院的門,李玲氣得對著身後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什麽東西,老不死的!仗著家裏有些破錢,竟然連半分臉麵都不給我們!”
現在想起傅震炎說的那些話,李玲都覺得句句是在打她的臉。
“這也太不把我們當人了,好歹還是親家呢!要不是冉冉嫁過去精心伺候,身為植物人的傅祁軒能醒過來?這還不多虧了我們當時的英明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