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忘了,鄧酒還有個私人實驗室,線人說他今天剛去,估計會待上幾天。”

聽到右酉這話,蘇維冉才沒有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明天上午去吧。”

幾人終於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但每個人臉傷的表情並不輕鬆,尤其是顧沉先。

出於某種直覺,顧沉先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沒有串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說出來也沒有什麽用,還會讓大家比較擔憂。

翌日,蘇維冉幾人直接去了馬可欣住的公寓。

門口,蘇維冉深吸一口氣,直接按響了門鈴。

但是門鈴響了很久,也不見有人過來開門。

“沒人?不會是又跑了吧?”江妤菲忍不住說:“她發現了?”

蘇維冉覺得應該不是,但又解釋不了為什麽沒有人過來開門。

“找開鎖公司?”蘇維冉沉默片刻後說,同時又按了一下門鈴。

就在這時,門被猛然拉開,裏麵馬可欣臉上欣喜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消失。

“酒酒,你回來…了。”馬可欣看向幾人,帶著一絲不虞。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安靜地守在門口。

反應過來後,馬可欣便準備直接關上門,伸手就重重地把門甩上。

但是蘇維冉他們反應很快,尤其是顧沉先,直接單手抓住了門框阻止了門麵合上。

手背上傳來明顯的痛感,但顧沉先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隻是眉頭微微皺了下。

馬可欣見狀愣住,最終還是讓幾人進了屋。

“你們想做什麽?”馬可欣冷著臉問道:“如果是來看我笑話的,那就盡情的笑吧。”

蘇維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麽話來。

片刻後,蘇維冉說:“不是的,你現在還沒有看清楚鄧酒的真麵目麽?他應該沒有以前那樣對你好了吧,這個人不值得。”

聽到蘇維冉這樣說,馬可欣似乎也不驚訝,隻是冷哼了一聲,毫不意外。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你是鄧酒的誰?憑什麽這麽篤定他現在對我不好?”馬可欣說的時候非常認真,就像顧沉先說的那樣,完全意識不到問題所在的。

“那他對你很好?好在哪裏。”蘇維冉忍不住問。

馬可欣不說話了,隨後起身要趕幾人離開。

但是人沒有趕走,她自己反而要被帶走了。

馬可欣完全不願意,甚至喊了出來,說他們是人販子一類的。

這就讓蘇維冉等人犯難,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了。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馬可欣居然自己暈了過去,把蘇維冉等人嚇了一跳。

幾人趕緊把馬可欣送到了醫院,檢查出來的結果居然是餓的太過,低血糖暈倒了。

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蘇維冉甚至是不敢相信的。

“怎麽會低血糖?營養不良?”看著檢查報告,蘇維冉皺眉:“難道她連飯都不知道吃了麽?”

顧沉先聞言道:“還真有可能。”

一時間,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看向病**的馬可欣,一時間又氣又心疼。

好在,馬可欣很快就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馬可欣不發一言,就安安靜靜地坐著,片刻後突然哭了出來。

“你們滿意了麽?”馬可欣哭了一會兒後說:“這是我不聽勸的下場。”

蘇維冉聞言,停住上前的腳步,臉上關心的表情逐漸消失。

深吸一口氣,蘇維冉一字一句地問:“你什麽意思?”

馬可欣沒有看蘇維冉,低頭看著白得離譜的被褥:“我還不至於傻到完全被鄧酒控製而已。”

聽到馬可欣這話,所有人的表情都很驚訝,隨後便有種莫名的被愚弄的感覺。

但是馬可欣沒有更多的解釋,隻是自嘲地笑了笑。

“不管怎麽說,謝謝你們送我來醫院。”馬可欣淡淡開口:“誰付的醫療費?我會還回去的。”

蘇維冉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她是真的沒想到,原本以為隻有愛情能傷害人呢,沒想到友情也可以如此讓人痛苦。

“行。”蘇維冉扯出一個笑容來:“看來是我們多管閑事了,對麽?”

馬可欣沒有看蘇維冉,聲音卻平淡無波:“原本就是,蘇維冉,做人要講究分寸的。”

蘇維冉靜靜地看了馬可欣一會兒,轉頭直接離開。

剩餘幾人雖然沒有蘇維冉那麽生氣,但麵對這樣的馬可欣還是有些不高興。

他們擔心了這麽久,為了馬可欣費盡腦汁,結果收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不管放在誰身上,都是會寒心的吧。

“馬可欣,希望你不會後悔。”右酉深深地看了病**的馬可欣一眼,說了這句話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傅祁軒早在蘇維冉離開的時候便跟了上去。

江妤菲還沒有走,隻是幽幽地看然馬可欣一眼。

“你知道麽?冉冉為了你,已經瘦了二十多斤了。”丟下這句話,江妤菲轉身就準備走,但沒想到馬可欣的回答,會如此的沒心沒肺。

她說:“是我讓你們絞盡腦汁的麽?不要自我感動了。”

聽到這個回答,江妤菲猛然轉身看向對方,拳頭同樣握緊了。

深吸幾口氣,江妤菲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對病人動手動腳。

“行,你說的對。”江妤菲的眼神冷了下來:“是我們做了多餘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她便直接拉著顧晟離開了。

一時間,整個病房裏就剩下馬可欣和顧沉先了。

等馬可欣抬起頭的時候,發現顧沉先居然還在,便不免有些驚訝:“你沒有走?”

顧沉先隨意拉了一個椅子過來,坐到病床邊。

“你還不走?”馬可欣忍不住問了出來:“留在這裏幹什麽?我們應該不熟吧?”

顧沉先嗯了一聲:“的確不熟,我隻是好奇而已。”

說到這裏,顧沉先就沒有繼續再說了。

病**的馬可欣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下一句,不由得抬頭看向對方。

“好奇什麽?好奇我作死?”馬可欣嘲諷地問了一句:“沒事兒還是請你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