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銅鏡裏麵明媚生輝的自己,方墨婉不得不讚歎靈泉對自己身體的改造,身體開始變得輕盈,皮膚如剝了殼的雞蛋,一顰一笑都透露著勾人的韻味,隻是可惜,青木被那兩匣子彩色珍珠精華充蒙了,到現在都快兩個月了,還沒有打開大門,真期待靈識會進化成什麽樣子。
現在出門,方墨婉都是帶著藍姬和藍錦,藍錦在方墨婉落水的三天後,就被薛昊辰強硬的塞進方家,方智遊也隻能黑著臉接受,這種被夫家送丫鬟給自己女兒的事情,讓別人嘲笑方智遊半個月之久,方智遊的怒火不能衝方墨婉,首當其衝的隻有王氏母女。
平飛揚暫時停止了訓練,專心的尋找那名醫女,到現在都還沒有音訊,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參加自己的婚禮,他才是自己的親人,方家,始終讓方墨婉沒有歸屬感。
坐在馬車上的方墨婉,讓自己的思緒散發得無邊無際,回過神,已經到了張家門口。
方墨婉帶上麵紗,讓藍姬攙扶著下了馬車,饒是蒙上了麵紗,蓋住了一部分容顏,還是驚豔了很多客人,尤其是在門口迎接客人的張清遠,直接看呆了。
"真是本性難移,你大哥被你連累,讓朝廷外放邊遠地帶,你怎麽還是這個德行!"方墨婉路過張清遠的時候,用兩個人之間能聽到的聲音說。
張清遠立馬漲紅了臉,隨即又怒視方墨婉。
“婉兒,快跟上。”張氏扭頭招呼方墨婉,方墨婉朝張清遠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朝張氏走去。
“嬸嬸,我以為您還生我和老爺的氣呢?”胡氏眼尖地看到張氏,笑容滿麵的迎了上來。
“胡姨好!”方墨婉沒有再稱伯母,而是以自己母親手帕交的關係稱呼胡氏。
胡氏隻是愣了一下,就恢複成常態,臉麵也不冷不熱起來,也是,外人終不及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不能遷怒,那遷怒的隻有別人家的孩子。
“祖母,您先進屋,我想和胡姨說點話。”方墨婉不在意胡氏的臉色,依舊溫柔地笑著說話。
胡氏並不想和方墨婉說什麽交心的話,可是張氏是長輩,胡氏也隻好硬著頭皮聽方墨婉說。
“胡姨,阿辰讓我轉告您,望月樓的頭牌可是不便宜,難道您想讓你們張家所有人都搭在張清遠身上?自古以來,最容易出政績的地方,哪個不是偏遠地帶,留一線生機,可比全部折在京城的好。”方墨婉神態平靜地轉述薛昊辰的話。
胡氏聽了方墨婉的話,眼睛越掙越大,又想到這兩天,老爺催促自己趕快去方家提親,不然還不了人情,這才知道,薛昊辰不是報複,而是挽救。
“婉兒,是胡姨想差了,過兩天,胡姨一定給你一份大大的添嫁!”胡氏熱情地拉著方墨婉的手說。
方墨婉俏臉一紅,低著頭不說話,佯裝害羞。
“胡姨,您準備什麽時候去方家?”
“婉兒放心,年前我一定去。”
“有您這句話,我也好和祖母交代了。”
“你這個小機靈鬼。”胡氏點點方墨婉的額頭:“快去找你祖母領功去吧。”
方墨婉帶著藍姬和藍錦慢慢去找張氏,轉彎處,碰到一個毛毛糙糙的小丫頭,一壺茶水全撒在方墨婉身上。
“你怎麽走路的!”藍姬訓斥跪在地上的小丫頭。
“小姐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小姐饒命!饒命!”小丫頭磕頭磕得額頭都紅腫起來。
“算了,藍姬,你去拿我的衣裳去吧。”方墨婉又看了一眼磕頭的小丫頭,歎了口氣說:“你帶我去客房,然後再來接這位姐姐,記住了嗎?”
“多謝小姐!”小丫頭破涕為笑。
“藍錦,去找祖母,告訴她一聲,我一會再去找她!”
“不行,小姐,我不要離開你!”藍錦倔強地說。
“你不去,中午的肉幹可就沒有了。”方墨婉威脅藍錦。
藍錦左右為難,最後還是方墨婉強硬地讓她走,不把自己的丫鬟都支走,這出戲怎麽往下演。
方墨婉越走越熟悉,這間客房不就是方墨琴和張清遠鸞鳳相合的地方,她不動聲色,跟在小丫頭身後,感知著附近是否有人跟隨,有一個沒有惡意的氣息,一直跟在自己身後,方墨婉知道那是薛昊辰給她安排的暗衛,她並不擔心,再有一人的氣息,就是客房裏麵的一個人。
方墨婉來到門口,讓小丫頭去接藍姬,自己推門進去,小丫頭看著方墨婉走進房間,手腳利索地把門上了鎖。
“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方墨婉並不害怕,她有保命的後手,還有薛昊辰安排的人手。
“離開我,你怎麽可以讓自己那麽美!”張清遠突然後方墨婉身後,就要去抱方墨婉。
方墨婉彎腰躲開張清遠的觸碰,倒退兩步,拉開了和張清遠的距離,一臉冷漠地看著張清遠。
“從小和我定親,現在也應該先讓我嚐嚐你的滋味”張清遠露出讓人厭惡的表情。
“是誰蠱惑你的?”方墨婉很清楚,就憑張清遠自認清高的個性,如果不是有人在一邊蠱惑,根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麽拙劣的計策,不會又是王薇暖吧?”方墨婉又自言自語說起來。
張清遠早就對方墨婉心存歹意,哪裏還和她廢話,直接又朝方墨婉撲過來。
從遠處傳進來的嘈雜腳步聲,讓方墨婉沒有時間糾纏,直接揚聲喊:“還不出來,等著你主子懲罰你嗎?”
張清遠沒有明白怎麽回事,就被一個從窗戶闖進來的男人打暈,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出去是不太可能了,憑空消失也不行,方墨婉懊惱起來,果然宅鬥不適合現代人。
哪知剛剛的暗衛直接將張清遠扔到窗戶外麵,才摘下麵巾,露出方墨婉熟悉的樣子。
“阿辰!怎麽是你!”方墨婉激動地抱住薛昊辰。
“太閑了,所以跟來看看有沒有好玩的事情。”薛昊辰扭捏地對方墨婉說。
“可是我好想阿辰怎麽辦?”
“那我也勉為其難想一想墨墨吧。”薛昊辰故作平靜,通紅的耳尖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薛昊辰讓方墨婉躲進屏風後麵,自己大刀闊斧地坐在客房的主位上,看著第一個推門進來的王薇暖,嘴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