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難道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孟西溪醉眼惺忪,她按住魏寧墨,煩躁的搖了搖頭。
真過分,她都要說特別重要的事情了,他怎麽還在亂動,晃來晃去的讓她頭昏。
“好,你要和我說什麽秘密?”魏寧墨有些好笑,孟西溪喝醉原來是這個樣子,像個孩子一樣。
“其實我很厲害的,我殺過很多喪屍,特別特別多。”
孟西溪滿臉正色,她就是這麽厲害,一點酒哪能把她放倒?
她沒醉,還能喝,接著來啊。
喪屍?這個詞匯未免太陌生了些,魏寧墨滿臉問號。
“你說的這個喪屍是什麽?”他湊到孟西溪麵前,在她耳邊輕聲詢問。
孟西溪指著他,踉蹌一下笑道:“哈哈,你竟然連喪屍是什麽都不知道,你好笨啊!”
魏寧墨滿臉黑線,喪屍到底是什麽東西,京城新流行的什麽玩意嗎?
看來他離開京城太久了,久到要被嘲笑。
“我一定會弄清楚的……”魏寧墨暗自下定決心,轉身告訴孟西溪,看到她時,提高的音量卻驟然下降。
剛才還活力四射,鬧著繼續喝幾杯的人,現在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她的臉還紅著,微風吹拂而過,一縷調皮的發絲在她臉上跳躍,半空中落下一片葉子,輕輕落在她的衣擺上。
魏寧墨呼吸一滯,心髒突然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就在這時,院牆外飛進了一個石塊,準確落在魏寧墨麵前。
剛剛才在心裏冒出來的一點旖旎,被他迅速壓下。
魏寧墨確定孟西溪睡的正熟,推開門走出院子,他左右打量一圈,周圍很安靜,才繞到院子後,走進那片樹林。
“出來吧。”
他站在樹林裏,周圍影影綽綽,層層疊疊的樹葉枝幹,投在地麵上變成一片厚重的陰影。
在這片漆黑的陰影中,一個渾身黑衣的人出來,跪在魏寧墨麵前。
青雲激動的抬起頭,計劃雖然凶險,但魏寧墨現在安然無恙,他們棋行險招但也勝了。
“王爺,屬下終於見到您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朝廷派了什麽人來查稅銀丟失一案?”
魏寧墨擺擺手,他們見麵的時間珍貴,立刻直奔主題。
“這次是逍遙王來辦此案,他已經到了中州城,王爺料事如神。”
魏寧墨點頭微笑:“朝廷能用的人不多,此時又發生在邊疆,極大概率和蠻夷有關,這些大人必然把這個差事,當成燙手山芋,各個唯恐避之不及,肯定會把逍遙王推出來。”
“王爺,那逍遙王來了,對我們的計劃?”
青雲有些擔憂,這位王爺的名聲一向不好。
如果來了隻是吃喝玩樂,那也就罷了,好好派人陪著就行。
就怕他突然上頭,想要建立一番功業,那就是個麻煩。
“逍遙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麽做。”魏寧墨的話模棱兩可,青雲聽著有些迷茫,但他相信王爺的決定。
“是,屬下明白。”青雲接令,魏寧墨不能露麵,外麵的一應事宜,現在就由他來處理。
二人的會麵時間不能太長,交代過接下來的事宜後,魏寧墨讓青雲趕快離開。
就在二人碰麵的這段時間內,孟家溜進去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眼看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昌平急的像蒸鍋上的螞蟻。
再拖下去,就真的徹底來不及了,昌平已經別無選擇。
他靠近孟家,在周圍鬼鬼祟祟,猶豫好一陣後才鼓起勇氣靠近。
孟家這一圈院牆,現在還是破破爛爛非常低矮,人站在邊上探頭去看,院子裏的情況一覽無餘。
昌平賊眉鼠眼打量,已經在心裏想好了借口,如果被發現的話。他還有套說辭。
誰知,看到裏麵的情況後,昌平心裏一陣狂喜。
這次就連老天都在幫他,孟家院子裏空無一人,孟西溪趴在桌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氣,她像是已經喝醉了。
現在進去,完全就是神不知鬼不覺,昌平沒在猶豫,趕快衝進院子。
他站在孟西溪麵前,貪婪的看著這一張美麗的臉,心中又有些蠢蠢欲動。
可恨的是,他還要拿孟西溪換錢,這麽個美人毫無知覺的趴在這,他卻沒法下手。
昌平恨恨的轉過頭,從懷中掏出了那一包重金買來的藥。
雖然孟西溪已經醉倒了,但他不介意再多加一重保險,這事容不得任何紕漏。
昌平順利的把藥,灌到孟西溪嘴裏。
這一切做完後,他早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興奮的將孟西溪扛起來,快步離開孟家。
村口,有他早就安排好的馬車,這事順利的簡直讓他狂喜。
等他走遠了,魏寧墨才回來。
他推門而入,原本趴在桌上的孟西溪,現在卻沒了蹤跡,魏寧墨有些疑惑,難道人已經醒來,自己回房間了嗎?
他總覺得有些不太踏實,猶豫了一下,來到孟西溪的房前,伸手敲了敲門。
“怎麽啦,有什麽事兒嗎?”海玉在房間裏,披著一件外袍應聲道。
因為家中多了魏寧墨,房間也不夠用,所以這幾日,孟西溪都是跟著大嫂住一間房的。
“大嫂,西溪回房了嗎?她剛才還在外麵。”
房門打開,海玉麵色凝重:“她沒回來呀,我一直以為她在屋外。”
孟西溪喝醉了,不在院子裏也不在房間裏,那她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魏寧墨立馬緊張起來。
片刻之後,孟家眾人都站在院子裏。
孟執書焦躁的走來走去:“怎麽會這樣呢,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突然消失了?”
“大哥先別著急,我們先各自分開在村裏找找,看她是不是喝多跑出去了。”
魏寧墨心中也很亂,但他表現的依舊冷靜鎮定,猶如一個精密的機器,下意識做出最優的判斷和指揮。
“好,都聽他的。”孟之昂擲地有聲,他依舊是這個家中的主心骨,眾人趕忙散開四處尋找。
此時,孟西溪被帶到馬車上,已經離開了村子,她依舊昏睡著,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渾然不知。
馬車搖晃了一個時辰後,終於來到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