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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來回的踱步,“我這個人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無非就是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但是……”靈嫣話鋒一轉,轉過身來麵對著一排下人,剛好對著惜春,用不善的眼神打量著惜春,“最近我發現竟然有人對我不忠。”
靈嫣邪魅一笑,後退兩步,“你們可知道我是怎樣處置對我不忠的人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轉身將爐子裏燒紅的木炭夾出來,在空中揚了揚,帶著警告狠毒的語氣不緊不慢地道:“記得我還未入侍雍親王府時,有一個丫鬟偷了我的東西,我就將這樣的一小塊木炭灌入她的喉嚨,剩下的丟進了她的肚兜裏,嗬嗬……你們猜她怎麽著?”
靈嫣環視四周,所在之人無不麵帶驚恐之色,並不曾料想,人人稱道的好主子竟然會有這樣狠辣的一麵,“嗬嗬……有意思的是你們怎麽也想象不到,她竟然像服了**一樣,一麵嬌聲喘氣,一麵瘋狂的扒光自己的衣裳。”
“啪!”靈嫣抬起手臂然後放開手,木炭就此滾輪在惜春膝蓋便,頓時袍子被燒起來了。
“還不快把炭火撿起來。”靈嫣冷聲斥道,眉眼間充滿了嫌棄與鄙夷,在心裏上又給惜春造成了恐慌。
“是!”惜春顫抖著雙手,忍者膝蓋處傳來的疼痛,正準備徒手將炭火撿起來。
“用這個!”正當惜春的手快要接觸到炭火時,靈嫣將鐵夾子遞給惜春,“你在想什麽,我會如此殘忍讓你用手撿起來麽,蠢死了。”
靈嫣的目光緊盯著惜春,這樣的情況下還沒有流下眼淚來,她的身份當真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自己認了我就隻將你們趕出長若居,但是一旦是我把你拎出來,那你就沒有好下場了。”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各式各樣的眼神,各種不同眼神的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靈嫣的臉上,但終了仍舊沒有人說話。
“哦?還是不承認,是嗎?”靈嫣重重的點頭,左側的步搖翠珠碰在一起叮叮作響,“那好,你們都散了吧,莫不要後悔。”
“等等!”靈嫣嗬斥一聲,“今日的話不得流傳出去,我還是你們麵前寬容大度的好主子,聽明白了嗎?”
“奴才、奴婢聽明白了。”眾人齊聲道,得到靈嫣的揮手示意才退下。
靈嫣喊住小六,“我都快累死了,小六你幫我搗碎,上次你說能讓人肌膚勝雪,麵若桃花的桃花膏是怎麽做的呢?”她一麵說一麵斜眼打量著惜春,她正慢慢地踱著步,分明就是在聽她們在說什麽。
“主子您在說什麽?”小六撓撓頭,一頭霧水的看著靈嫣,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說的話和做的事全部不讓人看不明白。
“難道是我記錯了嗎?”靈嫣轉身示意秋月關上門。
她突然臉色一變,小聲道“你去給我盯著惜春,記住是日夜不停地盯著她,這丫頭不是省油的燈,你要小心,不要讓她發現了才好。”
“主子您是說……”小六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連忙用手捂住嘴。
“讓你去就去,怎麽連你也這麽多廢話,回來再和你詳細說明。”靈嫣拎著小六的耳朵將他提出去,“下次拎他耳朵這樣的粗活,還是你幹得了。”
“嗬,”蟬兒笑了起來,揶揄道,“主子也學會擺架子了。”
靈嫣神色凝重地歎一口氣,三年前的陰霾至今也任然未消散,“哎……人善被人欺,這些個丫鬟小廝也是欠收拾了,我的‘好名聲’傳出去隻是會讓人鑽空子,安插眼線進來。”
靈嫣推開門,直徑走了出去,張開雙臂任由輕盈的雪花落滿身上,刺骨的寒冷刺激著她的神經,能讓她想清楚自己到底丟失了什麽。
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但時至今日靈嫣心中還是空****的,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就好像身體裏丟失了什麽重要零件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主子,您怎麽不加衣裳不打傘,就跑出來了?”秋月追出來打傘站在靈嫣身後。
“我想走走,你不要跟過來。”靈嫣說著獨自一人往院外走去,任秋月一張一合著嘴巴愣在原地。
“主子,您早些回來啊,奴婢在這等著您。”秋月朝著靈嫣的背影大喊,也不知道她聽見了沒有。
靈嫣迎風而上,雪花飄落在三千青絲整齊纏繞的發髻上,翠珠點點,落在她的睫毛上臉上,全身都是雪花,瞬間化成水,淋濕了她的衣裳。
路過胤禛的書房,她停下了腳步,一個轉身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眼前閃過,她放眼望去那個背影讓她心頭陡然一動,快步跟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喊道:“蟬兒……”
那個身影遲疑了兩秒,突然加快腳步快速離開靈嫣的視線。
“蟬兒……蟬兒……”靈嫣也迎著風雪追上前去,北風呼嘯著吹來,卷起地上的漫天塵土大塊的雪花灑落在她的脖頸,融化在她的溫熱的皮膚上,“蟬兒!”
最後靈嫣終於追上了那個侍女,定睛一看卻是完全陌上的麵孔。
“靈主子吉祥。”丫鬟乖巧地給她行禮,無辜的眼神帶了些許的懼怕,看著她的眼神突然變晦暗,“靈主子怎麽了?”
她的手慢慢滑落下來,悲傷逆流成河。
在書房的胤禛聽到靈嫣的喊聲猛然回頭,“糟了。”顧不得穿上裘衣便追趕出去,隻見靈嫣落寞地坐在雪地上放聲大哭。此情此景帶他回到了記憶中三年前的某一個夜晚,靈嫣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任何傷心絕望的辭藻都不能描繪出它帶給胤禛的痛苦。
好在,蟬兒並沒有出現在麵前,胤禛眉頭深鎖,帶著些許的怨念。
“靈兒,快起……”胤禛剛觸碰她便感到一陣冰涼,帶著濕氣的衣裳正在雪地上慢慢結冰,有些許發硬,“你怎麽不穿襖就跑出來了?”他話語盡是責怪之意,但眼神卻是滿滿的心疼,片刻表露了他的真心。
她沒有說話,仍是哭,淚水剛滑落下來,眼眸中又濕潤了,以至於他都無從知曉,她的眼睛有沒有看自己。胤禛將她從雪地上橫抱起,命丫鬟在屋子裏多加了幾個爐子,燒些熱水給她洗澡驅寒。
褪下她濕寒的衣物,用被子將她捂了個嚴嚴實實,“若有一天你找不到爺了會如此傷心爺也死而無憾了。”胤禛酸溜溜地說道,有時候他真的很羨慕靈嫣身邊的人,無條件的付出和在乎。
她淚眼朦朧地打量著胤禛,胸前此起彼伏地啜泣著。
“沒良心的臭丫頭!”他等不到她的投懷送抱和溫言軟語,隻能抬手擦掉她的眼淚,惡狠狠地低咒一聲,“你不要胡思亂想了,蟬兒現在已經不在府中,也許……她已經和你一樣已經有了一個圓滿的家庭,和你一樣有個男人深愛著她。”
“婢妾想見見她,蟬兒現在嫁到哪裏去了,嫁給了怎樣的人家?過得好不好?”靈嫣一連串地吐出許多個問題的泡泡,讓胤禛遲遲回答不出來,不對,應該是編不出來才準確。
“稟報爺,格格的洗澡水放好了,奴婢這就伺候靈格格洗澡。”丫鬟的話讓胤禛得以緩一口氣,他動動食指示意她退下。
靈嫣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屋子裏僅剩他們兩人,而自己的衣裳卻……
“爺要做什麽?啊……”她突然被帶入厚實的胸膛,冰冷的大手貼上她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慌忙的護住胸前。
“你在矜持什麽,這個重量,再不摟著爺的脖子你會滑下去的。”胤禛向她胸前瞥了一眼,一本正經中搗著一絲不耐煩,“重死了,爺命令你摟住爺的脖子。”
靈嫣臉紅萬分,是因為自己的暴露,也是因為窘迫於胤禛嫌棄自己的重量,“是!”她乖乖的搭上胤禛的脖子。
胤禛向她胸前看去,嘴角劃過邪魅一笑。靈嫣自知胤禛在調戲自己,也咬唇微微一笑,帶著無可言喻的幸福。
“平日裏都是你伺候爺沐浴更衣,現在換爺伺候伺候你。”胤禛彎腰看著底下女子的臉,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盡管是痞痞的樣子,依然俊朗迷人。
“不不不,爺是何等的身份,這種事讓下人做便是了……來人啊!”靈嫣客氣的笑著,落落大方地和胤禛周旋,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沒任何動靜。
“襲香!”靈嫣突然想起胤禛貼身侍女的名字,她笑盈盈地喚道。
胤禛的臉又貼近了她一點,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眼前,用令女人瘋狂的磁性性感嗓音道,“你覺得你能使喚得動爺的人嗎?”
“……”頓時靈嫣心中十萬匹草泥馬聲勢浩**地呼嘯而過。
他沾濕了毛巾給靈嫣擦洗身子,每次毛巾落在她身上時都會轉一個圈躲開,如此幾回,靈嫣已經不知道在桶中轉了多少個圈,而胤禛就像耍猴人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地指揮著她,調戲她真是別有一番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