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問問你的意見。”
高一夫沉思片刻，將布爾想將飼料配方賣給她的事情說了。
“所以，咱們是不是能把這兩件事兒合並在一起？”
柯褘良也覺得這是個機會。
下午的時候，柯褘良和同學王偉好巧不巧地再次遇見，對方還惦記著他，要幫他換工作。
“哥們兒，你真的不換啊，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兒還記得不，現在也算數。”
柯褘良禮貌拒絕，但是對方還是不放棄，被弄得沒辦法，幹脆告訴他。
“我最近在忙合作社的事兒，實在撂不開手。”
“啥合作社。”
範圍有些廣泛，柯褘良大致將開春的計劃講了，王偉倒是來了興趣。
“農業方麵我還真沒接觸過，不過聽你講好像還挺有前景。你再詳細講講？”
柯褘良有些不確定，不過現在休息，索性拓展開來詳詳細細的把前景和如今的發展都講了一遍。
“王偉就問我，這樣的項目兩年內能不能回本。”
“那你怎麽說。”
“我說肯定能！”
高一夫也是服氣，自己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還敢信誓旦旦地說能盈利。
柯褘良說完也笑了。
兩人在夜市邊上邊吃東西邊說話，不在村子裏的時候感覺還挺不一樣。
王偉想投資，布爾想賣配方，兩個一結合是不是就能皆大歡喜？
兩人再一合計，覺得這事兒還是有可能。
“咱們可以三方合並，以合作社的名義入股，拉到王偉的投資，把布爾的配方買下來生產。”
高一夫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搞頭。
兩人一拍即合，決定馬上行動，把這事兒折騰起來。
布爾那頭還好說，不管是賣配方還是入幹股，相對簡單一些。王偉是個成功的商人，想要說服他不像布爾那樣簡單。
後天就是除夕夜，王偉回了市區，柯褘良還是打通了她的電話。
“我今天說的投資的事兒，等過兩天回來旗裏，咱們要不詳談？”
王偉對於相對不是那麽熱門，但是受眾極廣的行業有些想法，但是一直不敢去嚐試，這是一個注定了前期要投入許多才能見到盈利的行業。
也是因為柯褘良才有了想嚐試的打算，朋友是真朋友，也是真的想幫一把。
高一夫給布爾打了個電話將人穩住，表示自己年後要買他的配方。
“好好好，我一定留著。”
布爾甚至都沒有問一下價格，配方做出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再多的驕傲都不如鈔票來得實在。
這個時候隻要有人給了確切的消息，她就願意賣，三千也可以。
因為之前願意買他配方的公司，在剛剛和他通了一個電話，連三千都不願意給了。
這時候，隻要是有錢，不管多少都願意賣。
*
新河村的過年氣氛很是濃厚，家家戶戶掛著紅色春聯，多年的融合聚居，大家的生活習慣其實已經大致相同。
不懂寫字的直接在鎮上買現成的，有那個情趣就提筆揮墨，隻是整個村子裏也就三十一有個閑心，一張張地自己寫下來。
貼在門口，看的很是喜慶。
馬車上也要貼個小小的春聯，高一夫就給自己的麵包車買了一個巴掌大的春聯貼上，挺可愛的。
村委的鑰匙留給了高一夫，因為黃二條還住在那兒。
大家都高高興興的準備著過年，黃二條卻是不知道消停的。
除夕當天，黃二條突然喝高了發酒瘋，差點將村委的房門拆了。
高一夫得知動靜趕過去的時候，都快半個小時。
黃二條猛踹房門，指著房門大罵：“你瞧不起我啊，開門！我告訴你，我...yue...”
說罷直接吐在村委門口，真是不知如何形容高一夫此刻的心情。亂七八糟的，又見黃二條差點一頭紮進剛剛的嘔吐物裏，趕緊把人扶住拉回來。
不然那畫麵太美，她不敢想象啊。
忍著心裏的抵觸，一點點地把東西收拾好了，再找村裏人一起把黃二條安置好。
這副樣子，高一夫實在不安心，恰好碰到路口的建國。
狠人建國雖對柯褘良不太客氣，到底和高一夫一起長大，還是有幾分情誼的。
“幫個忙！”
兩人合力準備將黃二條搬到屋子裏，這時候黃二條卻濡染開始胡言亂語，建國不耐煩，直接擰他耳朵。
“消停點！”
黃二條一個激靈，睜開迷瞪的雙眼，一看見建國的臉，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你幹啥？”
“不幹啥，你要是在不安靜點，看我不揍你！”
果然，黃二條斃了嘴，欺軟怕硬是黃二條的本質，麵對建國這樣的狠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自己踉蹌著起身，對著高一夫傻樂，擺著手對她道：“我就不住這兒了，去...去隔壁村兒找我朋友喝酒去。”
說罷跌跌撞撞地往外走，還想扶他一把，卻被建國攔了下來。
“甭管，我送他。”
“謝謝。”
這頭的事兒完了，高一夫安心回家過年，鎖了村委的門，挨個檢查過了才慢慢走回家。
馬燕的這一年又變成了一個人，馬青山還是走了，走之前讓她簽了個協議。
原本口頭答應下來的三分之二的錢，變成了實質性的協議。
這間房子留了下來，馬燕要在這裏繼續她的養雞事業。即便是在除夕夜，仍然不能停歇。
從早忙到晚，舍飼要比放養要辛苦一些，但是產蛋效率確實比較高。
雖說散養雞蛋和舍飼雞蛋不是一個價錢，勝在量多。
雖然累，卻充滿了壓抑的希望，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好到不會再去在意那麽多的細枝末節。
屋外放起了煙花，高一夫拿起來手機拍下，將照片發給柯褘良。
見沒有回應，收好手機，和巴圖桑兩個人包了餃子。今天她倆都在毛女家裏，老太太笑得格外開心。
又多活了一年，沒有疾病，沒有痛苦，還有他們婦女在身邊包餃子，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電視上播放著春節聯歡晚會，高一夫都沒有怎麽仔細看，一趕在十二之前餃子下了鍋，零點鍾聲敲響前一分鍾剛好出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