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靠著密林休息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人群**,以為是鄲子追上來了。
誰知竟然是一群山匪。
他們騎著馬,手上揮舞著刀槍,哄笑著往人群衝來。
“救命!救命!”
“不要!爹、娘!”
伴隨著呼喊聲,山匪從災民手中搶奪糧食,有不給的,就直接舉刀殺了。
“哈哈哈哈!大哥,這個小娘們兒不錯啊!”
“帶幾個女人上山!”
“上什麽山!就在這裏辦了!”
伴隨著尖叫聲,竟真的有山匪當即侮辱女子。
白鷺一行人中午吃完飯後,就回了休息的地方。
但是白鷺之前卸仇鐵龍的手還鑽心的疼。
為了防止吵到白晏晏他們休息,也不想讓他們擔心,白鷺就帶著藥油去了密林。
正塗著藥油,就碰到了墨長憶。
“你這是斷了。”墨長憶將白鷺的手抬起,仔細觀察後說到。
白鷺苦笑了一聲,想當年她當殺手的時候,紅刀子進,白刀子出的,也沒有吭一聲。
現在斷了個手就有些忍不住了。
要是哪天能碰上個野豬之類的,打了過來,熬些骨頭湯補補。
“忍著一些。”墨長憶握住白鷺的手,用力一撇,隻聽”哢嚓“一聲,骨頭回了原位。
白鷺頓時疼出眼淚來。
這家夥,真是當機立斷的主,說來就來,不給點準備的時間。
從懷中掏出白布條,墨長憶用藥油給白鷺擦了擦後,就給她裹上了。
“近日不要做重活,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和龐彪。”
白鷺見他依舊麵癱的樣子,有些疑惑地問到。
“其實,說起來我們也不算太相識,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統共不過半個月,你為何看起來對我很關照。”
還未等墨長憶回答,白鷺又說:“我這人一向明算帳的,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全身上下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你,還帶著一大一小的拖油瓶。”
墨長憶也沒有想到白鷺會這麽說。
白鷺不會主動幫別人,也不喜歡別人幫自己,這樣她就是欠了人家的。
欠了人家的,難還。
墨長憶倒是沒想那麽多。
他對白鷺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你救了我一條命,這個恩情很大。”
白鷺聽到這話,放心的點點頭。
那她就放心了。
“別動。”墨長憶突然拉著白鷺躲到一塊巨石後麵。
伴隨著陣陣的馬蹄聲,白鷺聽到了白晏晏驚恐的聲音。
她不停地喊著“姐姐”。
即使白鷺告訴自己不能衝動,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衝出去救白晏晏。
墨長憶死死拉住她。
等到馬蹄聲變小,白鷺被墨長憶拽著回了休息的地方。
“少爺,剛剛來了一群山匪,我們幾個......”
有個小弟在一旁解釋,他們這才知道始末。
“大福他一路追著山匪,想把小晏晏救下來,但是也被擄走了。”
龐彪幾個也都受了傷。
“你們幾個先在此休息,我與白鷺去救人。”
“少爺,可是......”
“聽命令!”
“多謝......”
原本已經打算自己去救人的白鷺,不知為何竟有些紅了眼睛。
“我欠你一條命,況且我是將軍,解決這附近的山匪,也是應當的。”墨長憶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到來到密林,白鷺也顧不上墨長憶了。
“接下來的事,可能你會覺得奇怪,但是不要幫我當成怪物。”
說著白鷺走到樹後麵,進入空間,將養在裏麵的小毛驢放了出來。
等白鷺牽著毛驢出來的時候,墨長憶確實有一瞬間的驚訝,之後又恢複了平靜。
兩人一個駕著毛驢,一個坐在後麵的板子上,順著山匪留下的馬蹄印,找到了他們的老巢。
這群山匪的老巢在山上,還挺大一個。
現在混進去是個問題。
正想著呢,隻見一個女人慌慌張張的從樹林深處跑出來。
衣衫不整的樣子,後麵還跟著一個捂著眼睛大喊大叫的男人。
想來應該是山匪將女仔帶到樹林裏侮辱,卻被女子抓傷了。
墨長憶跟上去,一轉山匪的脖子,山匪當場軟軟的倒了下去。
女人見到兩人,連連道謝,然後跑去了另一個方向。
墨長憶將男人身上的衣服扒下來,臉上糊上了些泥巴,又將頭發弄的散亂。
白鷺則將腰帶鬆了些,在地上又滾了幾圈,然後狠狠地甩了自己幾個嘴巴子。
兩人往山匪寨子走去。
“喲,臭蛋,這麽快?不是說要在樹林裏爽一爽嗎,這就回來了?”
守城門的山匪見到“臭蛋”拎著女人回來了,立馬咧著嘴嘲笑他。
“罵得,老子本來想快活一下的,這個不識相的,把老子臉上抓的!氣死老子了!”
守門的山匪雖然看不清“臭蛋”的臉,但是卻瞧見了女人臉上紅彤彤的印子。
“喲,下手這麽狠!可別打傷了,不然賣不到好價錢!”
“哈哈哈哈!”
進了寨子,白鷺被另一個人帶走關了起來。
而墨長憶則被拉過去吃酒。
關白鷺的地方都是被山匪搶過來的女人,她們縮成一團,聽到開門聲,臉上都是驚恐。
也許是覺得女人們跑不了,山匪並沒有給他們的手腳綁起來。
等到山匪離開,白鷺立馬站起來打量起四周的情況。
“你不是被他們擄過來的人?”
這時一位身著寶藍色衣裙的女子開口說到。
白鷺心下一緊,以為是山匪埋在裏麵看慣的。
“你不要緊張,我並非山匪,我也是今天剛剛被帶過來的。”那女子安撫地笑了笑。
白鷺見她穿著打扮,周身氣質,應當是哪位富家小姐。
心下倒也放心起來。
之後白鷺跟女人交談一番,知道她叫謝平安,確實是個富家小姐。
從被抓來的其他人白鷺了解到。
這夥山匪一直在附近的村莊騷擾,現在逃荒的人群到了這裏他們也要搶劫一番。
他們抓走女人,再賣到各處的煙花柳巷。抓到小孩賣去當奴隸。
若是抓了男人,則要麽賣去當壯丁,要麽等官府上山時讓他們衝在前麵死。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聲音。
“大哥說今天咱們收成不錯,晚上吃酒,臭蛋哥非要找兩個姑娘倒酒。”
“嘿,今天臭蛋是怎麽了,下午不是剛去林子裏了嗎?”
“誰知道呢?他平日裏仗著自己是大哥的弟弟,不是幹了不少荒唐事嗎。”
隨著談話聲接近,兩人打開了們,開始尋找起來。
“嘿,就你。”那人指了指白鷺。
“臭蛋不是被她抓的臉都破相了嗎?”
“臭蛋這個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說這個娘們兒辣,他喜歡。”
“還有一個......”
“哎!就你了!”那人指了指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