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哥,那不是今天新來的嗎?大哥說了,這是上等好貨,不能糟蹋了,要賣高價呢。”

“害,你擔心這幹啥,咱們就是讓她過來倒倒酒,吃不到,還不能看看?”

“這個娘們兒咱們不知底細,她會不會跑掉啊?”

“怕什麽?你看她那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哪家跑出來的大小姐。”

見二柱子還在猶豫,麻子一派他的背。

“慫包什麽呢這是,有大哥在,怕什麽!”

說完,他湊到二柱子的耳邊,色眯眯地問:“吃不到,你難道不想趁這個機會摸一把嗎?”

“嘿嘿,我看成!”

就這樣白鷺和謝平安被帶出去給他們一群人倒酒。

趁著二柱和麻子不注意,白鷺在酒壇子裏倒下毒藥。

“白鷺小姐,你也分我一些吧。”

謝平安溫柔地對白鷺說到。

白鷺也沒有想到謝平安會向她要毒藥。

“你不怕殺人?”白鷺以為,養在深閨的小姐們會害怕殺人這件事。

“人不殺我,我不殺人。”

分了部分毒藥給謝平安後,兩人很快完成了下毒的動作。

這毒藥是龐彪他們隨身攜帶的。

“你們就算護送墨長憶,為什麽要隨身帶著毒藥?”

當墨長憶接過龐彪的毒藥時,白鷺皺著眉頭問到。

龐彪他們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墨長憶也沒有解釋。

但是白鷺心中有了底。

看來龐彪他們是墨長憶府上豢養的死士或者殺手。

上一輩子,白鷺身上也常常備著毒藥,牙齒中也夾著毒藥丸。

就是害怕被抓住,或者熬不過嚴刑拷打,說出主子的情報時吃的。

隨著麻子和二柱,白鷺和謝平安來到了土匪們喝酒的地方。

原本白鷺還想著,這傻蛋是山匪頭頭的弟弟,墨長憶用的那些法子能蒙騙過看門的人,怎麽騙過山匪頭頭。

進了門,看到坐在山匪頭頭臭狗下麵的墨長憶時,才明白過來。

他應該是找了個理由,弄了個麵具戴上。

也確實如白鷺所猜想的那樣。

墨長憶進了山寨門知道臭蛋是臭狗的弟弟後就大發脾氣,讓人找了個麵具給他戴上。

等臭狗問起來,墨長憶還沒有回答,旁邊就有小弟代他回答。

“臭蛋他啊被一個小娘們兒抓傷了臉,哈哈哈哈哈,回來之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哈哈哈哈哈,臭美的要死,還戴了這麽個東西。”

臭狗聽了也笑了起來,他從小寵他這個弟弟。

他這個弟弟在外人麵前囂張無比,到他這裏乖的不得了。

正說著,白鷺和謝平安就進來倒酒了。

有小弟就指著白鷺,說就是她抓傷了臭蛋。

臭狗一聽立馬招手讓白鷺過來。

白鷺剛要走近,就被墨長憶一把拽過去。

“喲,哥哥碰一下你的女人都不行?”臭狗沒有生氣,反倒笑了起來。

“大當家的,你看二當家的是不是愛上這個小娘們兒了?”

“叫什麽二當家的,惡心吧啦的。”臭狗擺擺手,“要是臭蛋喜歡,哥就把這娘們兒留著。”

臭狗說著,突然看到有小弟要對謝平安動手動腳的,立馬大喝起來。

“賤玩意兒,不是說不讓你們碰這個娘們兒嗎!還碰!”

“大哥,碰一下怎麽了。不讓吃,還不讓碰?”

“這是要拿贖金的,碰壞了尚書家的千金,你們給錢?”

此話一出,小弟們都開始湊到謝平安身邊看。

即使頭發淩亂,臉上沾了灰,還是不能擋住謝平安的美貌。

“我說呢,這小娘們兒......”有人都看癡了。

“尚書千金啊,大哥你咋知道的?她帶的那些人咱們不都殺光了嗎?”

“打聽到的。”

白鷺眼下也關心不了什麽尚書千金,她等待著酒中的毒藥發作。

果然,在眾人的笑鬧中,突然有人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這,這酒有毒!”

反應過來的人將目光對準了白鷺和謝平安。

但是還沒等他們伸手抓住兩人,就雙雙倒地死了。

臭狗不愧是頭頭,即使喝了毒酒,他也依舊留存著力氣。

隻見他抽刀就向白鷺看去。

墨長憶將白鷺擋在身後,抽出不知道誰的刀,就跟他撕打起來。

“快去救人。”

白鷺拉著謝平安,開始往關押的地方跑去。

謝平安去放男子,白鷺去放那些女子和孩子。

“你不是我弟弟!我弟弟呢!”

臭狗立馬反應過來,大喊一聲衝向墨長憶。

墨長憶沒有說話。

“你殺了我弟弟!”

即使嘴邊已經吐血了,臭狗依舊自殺式的向墨長憶衝去。

墨長憶一刀封喉。

解決了臭狗後,墨長憶立馬向外跑去。

誰知竟然還有些守寨子大門的土匪沒有喝酒。

聽到動靜立馬跑了過來。

墨長憶不得不與這些人廝殺起來。

白鷺將關押女人的門打開,叮囑她們先躲起來。

有孩子也被抓來的婦女跟著白鷺向關押孩子的地方跑去。

“嗚嗚嗚,姐姐!”

本來白晏晏被抓過來,擔憂著為了救她也被抓來的大福哥哥,哭的傷心不已。

想到姐姐平時保護她時的樣子,她又止住了哭聲。

反倒安慰起別的孩子。

“你在幹什麽?”

一個比白晏晏稍微大一點的男孩,見到白晏晏躲在門後麵,手中還拿著塊石頭,疑惑地問到。

“等壞人進來,我就用石頭砸他!”

“好吧,那我和你一起。”小男孩冷靜地說到。

“別怕,我姐姐回來救我們的,即使我們失敗了。”突然,像是怕小男孩害怕似的,白晏晏安慰到。

“哼。”

門被打開時,白晏晏剛想把石頭扔出去,就看到來人。

“嗚嗚嗚嗚,姐姐!”頓時哭了起來。

其他小孩子也跟著哭了起來。

幾個女人,一人護著兩個,向寨門跑去。

白鷺怎麽也沒有想到,謝平安會被山匪挾持。

原來看守男人的山匪並沒有全部離開,有個今天突然拉了肚子,正巧碰上了謝平安。

上輩子白鷺有個絕活,用指頭將石子彈飛殺人。

隻是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成功。

就在她準備下手時,突然劫持謝平安的山匪軟軟的倒了下去。

但是看樣子,不像是中毒。

謝平安將手中的針扔到山匪的身上,回頭綻放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我會些醫術。”

眾人更加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