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憶在有人進來的時候,就開始擔心山寨中還存在著沒有喝下酒的人。

等解決完這些小弟,他立馬跑了出去。

經過剛剛的一陣慌亂,大福也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憑借著過人的力氣,大福將門直接推開。

“大當家的!”

“這是,這是怎麽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山寨中再沒有山匪時,四五個人從山寨的牆上翻了進來。

他們提著血淋淋的刀,臉上都是殺氣。

他們都是奉大當家的命令去附近的村莊打家劫舍的。

到了山寨門口,發現沒有弟兄守著,便覺察出不對勁,於是翻牆進來。

看到死了一地的弟兄,頓時殺心四起,隻想著為他們報仇。

見到還有山匪,頓時眾人慌作一團。

一個推一個的往山寨門跑。

墨長憶擋在白鷺和謝平安的前麵。

“你們先走。”

白鷺帶著謝平安,抱著白晏晏和另一個孩子,往寨門跑去。

大福抱著幾個慌亂中被丟在原地哇哇大哭的孩子,沒有辦法留著,也隻能離開。

今天我要殺了你為我大哥祭天!

幾人來勢洶洶,幾次下來都是殺招。

漸漸的,幾人有些體力不支。

墨長憶到還能應對。

突然,趁著墨長憶不注意,有人向他撒了一把白粉。

即使快速捂住口鼻,墨長憶還是吸入了不少。

頓時,墨長憶頭暈眼花起來。

全身無力,有些拿不動刀子。

幾人獰笑著往墨長憶撲來。

就在這時,白鷺去而又返。

先是使勁向其中一人扔出一把刀,雖然力度不大,但是準頭很好。

那人頓時鮮血直流。

白鷺從山匪的屍體手中抽出刀,迎了上去。

在打鬥的過程中不停的祈禱自己的體力能夠支撐下去。

山匪也是身經百戰的,他們看出了白鷺的手腳受過傷。

都一起向白鷺的四肢看去。

等到白鷺將幾人殺死,她的手腳上都有不同的傷痕。

“你沒事吧。”白鷺走到墨長憶的身邊。

墨長憶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將手放到她的手上。

卻看到她手的血,腿也在顫抖。

“啊啊啊啊啊啊!”

有個山匪還剩最後一口氣,突然向他們衝來。

墨長憶倒在地上不能起身。

白鷺護在他身前,擋了一刀,當即暈了過去。

墨長憶再用盡最後的力氣殺死山匪後,也暈了過去。

等到白鷺再睜開眼睛時,眼前是一個不認識的小孩兒。

“晏晏姐,晏晏姐,你姐姐醒了!”

她興奮地搖了搖身邊睡著的白晏晏。

白晏晏看到自己的姐姐醒了,立馬大哭起來,緊緊抱著白鷺,怎麽也不肯撒手。

嘴裏鼓囊著不知道說著什麽。

白鷺雖然疼的有些厲害,但還是溫柔地撫著白晏晏的背。

謝平安聽到動靜,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謝小姐。”

一開口,白鷺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這裏是山寨附近的村莊,我和大福是被孩子們呢帶到這裏的。”

“村裏的人知道你們殺了山寨,和我們一同上山,結果在寨門口發現你和墨公子倒在地上,你手腳上都是血,就立馬把你救了回來。”

“你救了村長的孩子,村長就把自己家讓出來給你休養了。”

“墨公子中的藥粉會讓人全身無力,是山匪們經常用的工具,不會傷人性命,他現在已經下地走動了。”

“附近村子裏的人聽說山匪被滅了,都上山拿回了自己的糧食,逃荒的人也帶了許多糧食回去,應該能撐些日子。”

謝平安一口氣把白鷺所擔心的問題都說完了,白鷺這才放心下來。

“正好藥也涼好了,慢一些喝。”

說著謝平安就要喂白鷺。

謝平安本就是溫和有禮的性子,她說話時都是溫溫柔柔的。

即使身在困頓,全身都是髒兮兮的,身上也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現在她換成了村裏婦人的衣服,顯得更加親和。

“我,我自己來吧。”

白鷺還沒有被這麽溫柔的女子對待過,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她甚至不敢看謝平安的臉。

那是一張細膩如脂,好似芙蓉的臉。

她站在那裏,所有人都暗淡失色。

太漂亮了,漂亮的讓白鷺害羞。

“白姑娘救過我的命,這是應當的。”

“你,你叫我白鷺就好。”

“那你叫我平安就好。”

喝著謝平安喂的藥,白鷺隻覺得身上的疼痛都少些了。

剛剛謝平安進來的時候,已經安撫好白晏晏,還讓她去端廚房裏熬好的瘦肉粥。

“白粥沒什麽營養,和糖水是一樣的,村長切了塊肉給我,我就著些菜,給你熬了些粥。”

粥同樣是謝平安喂的。

一入口,白鷺就瞪大眼睛。

這粥!這粥!太好喝了!

“平安,你的廚藝真好!”

白鷺上一輩子沒這麽做過飯,穿越過來後,雖然一直給白晏晏他們做飯。

但是就熬粥都熬不了這麽好吃。

兩人正在屋內說著話,就有村裏人帶著糧食過來感謝了。

這年頭,拿糧食當謝禮已經是非常大的誠意了。

等到人走後,謝平安看著白鷺姐妹倆睡下,才走了出去。

“白鷺背上的那道疤,有點深,如果有去除幹淨,恐怕需要到洛城,有的草藥這裏沒有。”

見到門外站著猶疑不決的男人,謝平安示意他到一邊。

知道墨長憶擔心白鷺的傷口,謝平安將情況告訴了他。

“多謝。”

白鷺在小村莊裏修養,趁著沒人的時候,也可以進入空間看看。

空間內的時間流逝的比外麵快。

所以白鷺做的餅子已經不能吃了。

但是魚、雞、鴨之類的已經可以吃了。

但是得找個由頭,讓這些東西出現的自然,不能惹人懷疑。

想到之前當著墨長憶的麵憑空弄出一頭毛驢,白鷺就有點慌。

萬一這墨長憶以為自己是個妖怪,把她抓起來怎麽辦?

“唉。”白鷺苦惱地拍了拍頭。

希望看在自己救了他一麵的份上,墨長憶不要真把她抓起來。

一想到這,白鷺的後背也隱隱作痛。

“嘶......”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腦子一熱就幫墨長憶擋了一刀。

正想著呢,墨長憶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