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年歲不令人如意,但是村民們還是種了點糧食。

墨長憶找的這個房子,屋前倒是有塊地。

於是在白晏晏和大福的幫助下,墨長憶開始了種地初體驗。

而白鷺借著出去的機會,總是能撈到條魚,或者抓住隻雞給大夥加餐。

據墨長憶說,龐彪他們還是按照之前的打算,跟著逃荒的隊伍往洛城去了。

給白鷺治療舊傷也被提上日程。

即使痛到極致,白鷺也死死的咬住牙,不吭一聲。

或許是謝平安的醫術高超,或許是白鷺吃盡苦頭,也該有些獎賞。

不過半個月,白鷺的雙手雙腳,已經能夠用力了。

而白晏晏的喘鳴也被治好了。

剛治療好,白鷺不敢太長時間的去練武。

等到全部痊愈後,她撿起樹枝,就開始在樹林間比劃。

等到滿頭大汗,她才真的有了自己舊傷痊愈的感覺。

“你的武功很高強,不像是一個鄉村的姑娘該有的。”墨長憶遞給她一個洗幹淨的果子,如是說到。

“我爹是屠夫,所以我會些雕蟲小技。”白鷺依舊拿她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便宜爹當借口。

“嗯......”雖然一聽就是假的,但是墨長憶點了下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噓,你聽,好像有野兔的聲音。”

白鷺聽到動靜,突然說到。

果然,不遠處有一隻正在吃草的灰色野兔。

白鷺想嚐試著接近野兔,但是又怕兔子逃走,於是隻靜靜地等待時機。

“或許,你可以試試,你之前在山寨上想用的那個招式。”

墨長憶也蹲下身,小聲說到。

也對,現在她的舊傷痊愈,可以用力了。

白鷺撿起一顆小野果,瞄準野兔。

一擊即中!

“今晚加餐!”

拎著兔子回去,白鷺還從空間裏摘了幾顆大桃子,甚至殺了一個鴨子。

“你們今天是去練武了,還是打獵去了,收獲很多嘛。”

謝平安見墨長憶和白鷺抱了一堆東西回來,頓時笑彎了眼睛。

自從謝平安來了之後,一直都是她在做飯做菜,他們幾個就打下手,弄的白鷺非常不好意思。

於是這次她摘了桃子給謝平安。

見兩個小孩兒看的直流口水,謝平安笑著將其中兩個給了白晏晏和薛杉。

“對了,平安,這是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包袱裏的雪花膏,你如果不介意的話......”

白鷺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盒子,打開之後一股淡淡的清香盈滿鼻尖。

去年冬天的時候,白鷺怕寒風把白晏晏的小臉給吹壞了,就從鎮上買了幾盒雪花膏給她塗臉。

有時候風吹的狠了,她自己也塗一點。

前幾天白鷺在空間裏想翻出能送給謝平安的額東西,就翻出了一盒雪花膏。

眼下手裏也沒有什麽好送的,白楚給的簪子和香囊更是不能送了。

總不能送隻鴨子,或者把驢送過去吧。

想來想去,白鷺還是把雪花膏拿出來了。

她心中忐忑。

上輩子除了殺人的時候,她並沒有接觸過千金小姐。

但是她知道小姐們從小都是用的好東西,她怕謝平安不會要。

“謝謝!我正好需要!”謝平安很開心。

白鷺送了一口氣。

謝平安用指尖挖出一點塗在了手上,“可以塗臉和手,味道也很好味!白鷺你是從家鄉帶過來的嘛?”

與謝平安想出很令人舒服,與她談話時,身心都是愉悅的。

隨著天氣變熱,蚊蟲也多了起來,每到晚上點燈的時候,都會有蟲子飛進來。

這天起床,白鷺看見白晏晏的小臉上被咬了個大包,又紅又腫。

便出發準備去采些艾草回來。

誰知剛出門,就看到墨長憶手中抓著一把艾草回來了。

“夏天軍隊裏也常有蚊蟲,掛上艾草可以驅趕,我見你們最近睡的都不算踏實,便采集了一些回來。”

將艾草掛在門口,墨長憶解釋到。

白鷺還以為將軍都是隻會武功的。

謝平安這些日子裏不時會幫著村裏的人看病。

有些草藥白鷺的空間還有,現在白晏晏的喘鳴好了,她也不需要那麽多了,便拿出來一點,說是山上采的。

村裏的人待他們很溫和。

就是這天突然從別的村來了一夥人,吵吵嚷嚷的來到白鷺他們暫時居住的房子前。

賴在門口不走,非說這個房子是他們的,讓白鷺給錢,不給錢就把房子和房子裏的東西留下。

“村子,您說說您老人家,怎麽能把我們的房子給外人住呢!”

那家的婦人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而男主人直接走到村長麵前,用手指著村長的鼻子直接開罵。

又是“老不死的”又是“狗娘養的”。

“張鐵柱,你們不是當時自己說要去城裏住的嗎?說什麽女婿家有錢,要去靠著女兒。”

“對啊,當時還是你自己跑到村長家說這個房子不要了,讓村長給錢的,說了一大堆。”

“怎麽?女婿不要你們了?”

“我看就是你們平時重男輕女,紅娘不要你們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才讓人理清思路。

原來這張家有一兒一女,紅娘就是姐姐,被張氏夫妻送到城裏當丫鬟。

結果紅娘得了主家的恩惠,嫁給了個打鐵的,日子算是過的充實。

張氏夫妻一聽,立馬帶著兒子就要進城投奔女婿。

村裏的房子和地都不要了。

但是又說這個房子和地當是賣給村裏了,跑到村長家大吵大鬧,訛了幾筆錢。

誰知在女婿家不能作威作福。

紅娘也因為他們重男輕女沒給他們好臉色看。

女婿知道妻子受得委屈,連帶著不給他們臉色看。

兩人隻能帶著兒子灰溜溜的跑回來了。

進到村子裏就聽說了白鷺他們殺山匪的事,正巧住的也是他們的房子。

於是便跑過來撒潑打滾。

村長也是不慣著他們,直接拿出房契和地契。

說什麽也不還房子,除非他們拿錢。

這個年頭,張鐵柱怎麽可能舍得拿錢?他就是想什麽都要。

張鐵柱還想鬧,被村裏人一起製止了。

之後三人就找了個房子住在旁邊,不時就去白鷺他們麵前鬧。

張家的小兒子也是個壞心眼的,想要欺負白晏晏,誰知被薛杉整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