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有完沒完了!”方瑾川看著追在後頭的大舌頭,心煩意亂道。
恨不得撕碎了這惡心的東西。
大舌頭分了叉企圖左右夾擊拖住船身。
方瑾川見形勢嚴峻,“我去拖住他。”
鍾蘭筠:“不可,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去!”
“你靈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別亂逞強了。”
方瑾川抽回出了手。
船身劇烈一晃!
長舌頭已左右拽住了船,方瑾川手持骨扇,一手是眾多寶器直接給大舌頭伺候上。
這家夥痛的一鬆,船又行駛了起來。
方瑾川內心壓抑的煩悶鬆了兩分,“跟爺我鬥,不用我出手都夠你吃一壺的。”
“遭了!”林暮南暗道一聲不妙,以最快的速度,在船上加固了一個保護罩。
大舌頭猛烈一抽。
保護罩無事……
第二下,直接破開了。
“驚鴻!”
林暮南手持長生劍,瞬間迸發出金丹中期的最強一擊。
卻隻能抵擋住這東西片刻,等它抽下第三次時,林暮南也是毫無力量抵抗。
眼看要船毀人亡。
方瑾川的骨扇,放大了幾倍飛去擋住那家夥的攻擊。
沒撐過半柱香,骨扇也碎了。
“你大爺的,我跟你拚了!”方瑾川雙手持有無數個寶貝,衝了過去,“狂風驟降。”
許多小型龍卷風驟現,包裹著長舌頭,風刃並沒對它造成多大的傷害。
手裏的寶貝借助著風勢,向它襲去。
轟!砰!
爆破聲向起,各個元素的攻擊,暗器齊齊迸發,濃煙裹住了視線。
方瑾川雙手叉腰,“哼!知道我的厲害了……”
“小心!!”鍾蘭筠急聲道。
那隻大舌頭以極快的速度,將方瑾川給擊飛了。
林暮南額角滲出了冷汗,“我去救他。”
必須搶在方瑾川掉落在死海之前,否則頃刻間就會被亡靈撕碎。
林暮南想要禦劍,可他忘了,死海內不能禦劍飛行。
“救不了嗎!”他懊惱道。
忽!
一柄紅劍穿梭而過,鍾蘭筠沉重的心一喜,“宋姑娘。”
靈器向來隻聽從契約主的召喚。
林暮南疑惑道:“為何宋姑娘可以在死海內禦劍飛行?”
劍飛的太快,他們並未看清劍上是否有人,都紛紛斷定‘宋微微’就在上麵。
幾乎眨眼間,輝月已載著昏迷的方瑾川回到了破洞不少的船上。
“宋姑娘呢?”鍾蘭筠蹙眉道。
輝月沒給出任何答案,抖下方瑾川,就對上了大舌頭。
僅是幾招下來,那大舌頭就被攔腰砍斷,遁入了海底。
輝月又恢複了一片死寂,自行裹好掙段的錦布,重回到了鍾蘭筠身後。
鍾蘭筠摸了摸後背的劍,心裏暗暗道:輝月也有劍靈嗎?那幾招明顯與宋姑娘有很大的出入。
更淩厲,更狠,每一招都暗暗藏有霸道的罡氣。
鍾蘭筠自認以他的實力,短則十年,多則四五十年才得以悟出此道。
這一戰,死海那些嚎叫,看戲的亡靈全是靜下來了。
沒了那怪物的阻擋,沒出半日,他們就成功抵達了岸上。
是亂葬崗。
空氣都彌漫著腐蝕的氣味。
林暮南背著於斯年。
鍾蘭筠則是扛上了方瑾川,他看向了另外三人,“此行也算是有驚無險,你們可以自行離開了。”
一人拿出了身上不多的丹藥,遞給了林暮南,“我來自安槐墨氏,家族曆代是煉藥師,你們日後若是有需要,可以來尋我,我叫墨笙。”
“墨家。”鍾蘭筠倒沒想到,青雲大陸的頂級世家,墨家也來參加了聯誼賽。
林暮南待人走後,打開一看,竟是兩顆八階的療傷聖藥。
陌家果然是大手筆,他們這些皇子身上頂多也就十幾枚五階的丹藥。
“鍾兄準備前往哪裏?”
鍾蘭筠看了看前方,“此地距離皓瀾皇城不遠,我想進城看看,順帶尋一下宋姑娘的家人。”
林暮南正色道:“那我們可一道前往。”
鍾蘭筠拍了下他肩膀,“你我剛曆經生死,你不必如此生疏,喚我蘭筠既可。”
“那蘭筠,也直接喚我暮南就好。”
不知為何,林暮南有種相見恨晚的錯覺。
他們一走,連通死海的那道河流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般。
晟王府。
傅熙衡一臉陰沉的坐在書房的白玉椅上,寒冷的眼眸,盯著跪著的璽羽,“還沒找到?”
璽羽頭皮都在發麻,“還沒。”
碰!
杯子狠狠摔在的摔在了地麵上,一片稀碎。
璽羽的心都顫了顫,“主子請再給我兩日時間,我一定會找回宋姑娘的魂體。”
“再找不到,你就和陌羽一同去溟幽,不必回來了。”
璽羽聞言何止是心都在顫,身子都冷了大半,“是。”
出了書房,就拿出法器問坤,加大力度尋了起來。
傅熙衡讓洛川備了馬車,去了皇城。
老家夥自第四輪比賽開始不久後,就遺憾宣布幾人冒失入了陣法黑洞,自今五六日過去仍沒有消息,就宣布了死亡。
宋微羽得知後,想進皇宮質問李德軒。
宮內的守衛早就更替成金丹以上的修靈者。
宋微羽被拒後就硬闖,兩方交手,她受了重傷。
最終她身後的貼身婢女哭訴求饒,守衛才收了手,沒要了她的命。
這不,
傷剛好了些,又顫顫巍巍的來到了皇宮口,守衛一眼認出了她,嗬斥道:“聖上忙於政事無心見你,請回吧。”
宋微羽幹脆站在離宮門口十米外的位置,“我就在這兒等,等皓皇願意見我為止。”她帶的人手不多,也派過人去暗暗查探,可查到的無一不是同一個說法。
十幾人誤闖陣法的陣眼,被黑洞給吞噬了。
安槐國來信,皓瀾兵防在增強,讓她盡快啟程返國。
可鍾蘭筠若是沒死,正受困於宮內呢?一想到這兒,宋微羽不肯就此放棄。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守衛認出了是攝政王的馬車,手一伸,“攝政王,聖上忙於政務,不得有人打擾。”
洛川也不客氣,一掌擊飛了那個守衛頭子,“沒長眼的東西,主子的車也是你能攔的?”
“如此阿諛奉承,不做太監可惜了。”他指了指一旁兩個抖成篩糠的守衛,“還不照做,不然就成全你兩。”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