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活生生一人驟然成了一具幹屍,自身的靈力全被疑吸附掉了。

“……”其餘三人皆是一怔,捂住刺痛的胸口,頻頻往後退了開,警惕的盯著一臉不耐煩的疑。

“就這麽點靈力。”疑嫌棄地甩開掛在手上的幹屍。

“禿驢,你究竟是誰?”於家鶴長老手指著疑。

他隻見那道黑影一晃,就閃到了眼前,手指人牽製住,一轉。

整條的手臂扭成了麻花。

鶴長老試圖用靈力卸掉強悍的力道,卻是徒勞。

手仍沒保住。

斷骨的巨痛,讓他渾身每個細胞都被放大了數倍,陷入了緊繃。

疑:“貧僧最痛恨被人指著。”

麵對近在咫尺的疑,鶴長老麵部扭曲的瞪著他,“禿驢,這是寧遠,你該滾回自己的地方待著。”

話音一落。

鶴長老的另一隻完好的手趁機奪他的命。

即將要要得手之際,黑色的虛影一晃。

“啊!”他在抑製不住斷骨削肉的劇痛,悲吼奪口而出。他的這些小動作,早被禿驢洞察了一切。

煞氣從傷口侵蝕著他一寸寸血肉和理智。

“離鶴長老遠點,死光頭。”雙刃劍飛出。

於斯年緊跟其後。

鶴長老承受血肉寸寸侵蝕的疼痛,與心理防線的擊潰,雙腿跪在了地上,周身青筋漲斯,低吼道:“斯年,別過來。”

無盡無止的殺意在試圖推翻他所有的理念,血液,體內的靈力在沸騰,跳動,無盡的渴望在他內心慢慢滋生。

倘若沒有疼痛警醒著他,鶴長老自認為他已成了這死禿驢手裏的棋子。

疑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眼,不遠處沒逃的宋微瀾。他覺得與宋微瀾相比,眼前這些人身上的靈力不過是飯前的開胃菜,壓軸菜還是留到最後在慢慢品品嚐更好。

“不要跑喲,無論你藏在哪兒我都會找到你的。”

陰冷的聲音,幽幽地在宋微瀾耳邊響起。

宋微瀾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寒顫,幽暗的眸色沉了下來。

身側的鍾蘭筠注意到她的細微變化,“你快走,稍後我會盡量拖住他。”

“你拿什麽拖住他?”

宋微瀾看向前方,又道:“連他們都無法上禿驢分毫,你去,不過是讓他雙手在多加上一條命,毫無意義可言。”

鍾蘭筠臉上不多的自信被擊潰。

他從錦囊內拿出一枚金光的丹藥,攤開掌心,“有它,我就有一招之力。”

宋微瀾掃過一眼他掌心的丹藥。

龍元丹,可短時間讓修為暴漲到,身體可承受的極限。等時效一過,輕者經脈寸斷自此淪為廢人,重者當場暴斃而亡。

宋微瀾趁他不注意一把奪過。

鍾蘭筠立即向宋微瀾撲去,勢有奪回之勢。

轟-

一團靈火將龍元丹焚成了灰燼。

鍾蘭筠心一涼,胸口一抽痛,身子沒穩住撲在了宋微瀾懷裏。

灼熱感猛的爬滿了他臉上,延伸到了耳墜。

鍾蘭筠驚的上半身筆直的立了起來,鼻息間還殘存著淡淡的花香,是他從未聞到過的,很淡,卻又使人沉醉。

“不到萬不得已,此丹藥還是別用。”

她其實也存了私心,可浯溪說此藥的藥效對她不起作用。

宋微瀾趁鍾蘭筠不備點了他的穴,加固了結界。

城外。

洛川手一癢折斷了樹枝,“小白臉,竟敢趁機占宋姑娘的便宜。”

洛川閃到冰川跟前,用手猛晃他的肩,“剛剛宋姑娘都沒揍他,還關心他不要用那破丹藥。該不會宋姑娘就喜歡他那種吧?那咋們帝君咋辦呀?”

“不行!我去殺他。”

說罷,洛川就朝皇城而去。

冰川想要阻止時,人就跑遠了。

“要殺不能等事後再殺嗎?”

暗沉的天又添了一抹濃色。

疑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掙紮不斷的鶴長老,這算是他近些日子裏最得意的作品。

見宋微瀾不要命的靠來,一臉邪笑,沒有了起初的淡定自若,臉上,身上糊滿了血漬,他的,旁人的,隱隱夾雜著宋微瀾的金色血液。

“我以為你會乖乖等我。”疑漫不經心道。

宋微瀾解救下被黑氣困住,失去意識的於斯年。

將人交給了林暮南,“帶他走。”

“你…”林暮南想說的噎在了腹中。

他從未像此時這般厭惡,痛恨自己。

明明是想攔住她,勸她抽身離開,可私心卻希望她能殲滅侵入者。

看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林暮南木呐了片刻,抱住於斯年的雙手緊握成拳,不再遲疑轉身離去了。

疑靜靜的待她做完一切,饒有興致的打量起她。

宋微瀾:“你其他四個兄弟都沒了,還要繼續嗎?”

“為何要停?那是他們為自己的無能買單,整個青雲必是我的囊中之物。”

焚香看似隨意的刺來。

輝月對上那刻,劍身微微一顫。焚香並未再次過多糾纏,反倒是分出十幾柄分身,朝宋微瀾襲去。

劍法極快,宋微瀾不能單純的靠眼睛去捕捉。

她開啟精神力,細細感知空中每一道穿梭的煞氣,精準的擋下飛劍,焚香的分身每一柄都可以是真的。

當疑釋放出強者的威壓時,宋微瀾動作隨之慢上了半拍。

焚香趁此機會,劃過她的手臂,帶著劍身沾上的血漬回到了疑的跟前。

手指沾上血漬,享受般的放去了嘴裏,“雖不知你的血為何會是這樣,卻是十分香甜可口,竟是一點,就讓貧僧欲罷不能。”

宋微瀾咒罵了句,“瘋和尚。”

我的血可珍貴著。

疑起身握住了劍,“我越來越迫不及待了,就讓貧僧開場久違的盛宴吧。”

宋微瀾在輝月上附蓋上雷印,以血在四周繪成一簡單的紫雷陣法。

看似簡單卻暗藏了玄機。

陣法專克邪物,是她從喪都回來時,翻閱典書所習,像這種簡單又厲害的陣法簡直是為她量身定製。

唯一漏點就是陣法需損耗大量靈力來維持,這也是宋微瀾遲遲不肯施展的原因。

陣法盤驟然顯現在疑的腳下、頭頂,四周是紫雷造就的牢籠,皆有柱子般粗壯。

“你是從哪兒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