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天大的笑話呀,錢家人向來眼高於頂,就算是麵對人命,也是不在意的。老夫人的命,對錢氏來說,跟普通人的性命也沒什麽區別。

若是死得其所,錢氏不介意現在就殺了她。

欺負你就要受著,如果反抗了,就要讓你受更多的苦,這難道就是錢氏的意思了麽?

老夫人已是氣得大聲的在喘氣了,幼寧卻是笑了。

“夫人隻怕是太過自信了吧?夫人且想想,若是以前你做什麽,幼寧別說不敢阻止,就是連知道,也沒有這個本事。可是現在幼寧能及時的出現,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在秦府一手通天的錢氏麽?”

一步步的接近,眼神狠厲,錢氏今日帶著四個嬤嬤,錢嬤嬤與孫嬤嬤咬了咬牙攔在了幼寧的眼前。

錢嬤嬤與孫嬤嬤是錢氏一直都帶在身邊的,還有二個嬤嬤也是從錢家帶來的,隻是不如錢,孫二個嬤嬤親厚。

幼寧隻抬了抬下巴,暗處的紫明,紫玉,一刀一個直接抹了她們的脖子,二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著噴出來的血,錢氏嚇得大叫起來,幼寧卻是冷笑道:“再敢擾了老夫人的安寧,我就割了她的舌頭!夫人若是不想要舌頭了,大可以繼續叫!”

錢氏驚的一下住了口,身旁的二個嬤嬤已是害怕的靜靜摟著錢氏,深怕錢氏再惹怒了幼寧,連他們二個一起殺了。

地上的二個嬤嬤睜著眼睛,顯然是沒想到,今天居然就這麽死了。錢氏不也是因為老夫人遷怒與蘇嬤嬤,唐嬤嬤的麽,那麽幼寧為什麽不可以這麽做呢?

失去了這二個親信,在這後宅中就好似少了一隻手。看著錢氏過得不舒服,幼寧心裏可是會舒服多的呀。

“喬幼寧,你居然敢…你…”錢氏居然被嚇得說不出整話來,縮在二個嬤嬤懷裏,臉色卻是慘白的。

幼寧也不回話,望了眼冬雪,冬雪檢查之後,回答道:“姑娘放心吧,老夫人隻是受到了些刺激,我配些藥給老夫人好好靜養就是了。”

幼寧緩了口氣,隻是這關懷的眼神很快便變成了冰霜一般,讓人徹骨的寒冷。

“夫人應該慶幸,老夫人沒事,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便是夫人了。”

“喬幼寧,你好大的膽子!怎麽說我也是秦府的夫人,錢家嫡出的女兒,你居然敢殺我的人,我就不信,你真的敢…”

錢氏本就心中恐懼,幼寧隻睜了睜眼,錢氏便尖聲叫了一聲,再看到幼寧嘴角那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錢氏才想到幼寧根本就不會再這個時候殺了她。

“你不敢對不對?”

幼寧冷笑二聲道:“幼寧有什麽敢不敢的,就算夫人死了,幼寧照樣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可是姐姐呢?姐姐的名聲現在京都時什麽樣子,夫人心裏清楚。若是在出嫁前,夫人出了什麽事情,對姐姐來說,是什麽樣的打擊,夫人知道麽?”

“你…”錢氏早沒有了一開始的霸氣,比硬的,硬不過幼寧,比軟的,秦幼語時錢氏的軟肋,自己的死對幼寧是好事,對自己的寶貝女兒卻是致命的打擊呀。

“夫人以後還是老實些,若是還敢對老夫人做什麽,幼寧有什麽本事,夫人可以試試看。幼寧就算愛惜名聲,不會在人前對夫人做什麽,可是暗地裏呢,夫人應該知道幼寧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幼寧的聲音低柔好聽,就好似在跟親近的人閑話家常一般,可是一句句的落在錢氏的耳中,隻覺得可怕的讓錢氏,恨不得現在就跑出去才好。

“拖出去,打三十大板。”冷漠的身影,熟悉的聲音,這是在對自己說麽?

過來二個壯實的嬤嬤,架起了錢氏,錢氏本還在恍惚,卻是猛的驚醒,開始掙紮起來。可是錢氏一個後宅婦人,哪裏能比得上這二個身強體健的嬤嬤呀。

“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敢來碰我?不說我是秦府的女主人,就算我是錢氏的嫡親女兒,你們難道也敢對我動手麽?”

隻是這二名嬤嬤沒有絲毫的動搖,隻是冷冷的看著錢氏。這二名嬤嬤眼生的很,錢氏甚至想不起來秦府居然有這樣的二個嬤嬤。

“錢美珂,你現在想要在秦府耍威風,隻怕是晚了。你在秦府這麽多年,自然是有不少親信,我與老夫人,清理起來是很費力,自然是需要培植秦府自己的奴才。有買來的,也有信得過的人推薦來秦府的,隻要忠心,什麽都好說。”

錢氏驚訝,難道這些日子以來,雖然秦之望解除了自己的禁足,可是自己再也聯係不上各個地方安插的眼線,現在看來,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個看似冷漠無情的丈夫掌握之中。

“哈哈哈…好你個秦之望,你這麽多年裝聾作啞,就算我對你的母親下手,對喬佳兒下手,你其實都知道,但是你都忍著。現在時候到了,你就想來對付我了麽?”

秦之望挑了挑眉毛,直接無視了錢氏的目光。自己還在寒心,自己的丈夫對什麽都冷漠無情,對自己也好,對喬佳兒也好,甚至對自己的母親也都沒有任何的親近。

錢氏甚至在想,就算能看到秦之望哭也好呀,所以錢氏一件一件的做著挑戰秦之望的極限的事情。可是都是一樣,秦之望永遠是冷著一張臉,對任何人都好似沒有感情。

不僅對自己,對喬佳兒,就是一個個娶進門的小妾也一樣,秦之望好似在應付一般,就算在這個女人的房裏,也不見得有多上心,大多時候,秦之望都是待在自己的書房裏。

原來他在等,他在等機會,可以把自己徹底的算計進去。

“我早就說過,若是你老實本分,我還可以保你在秦府夫人的位置上待著。可是你依舊如此的胡作為非…”

錢氏的心一下揪了起來,最煩秦之望用這種對陌生人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了,就好似二個人從來沒見麵一般。錢氏寧可讓秦之望討厭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平靜的讓錢氏恨不得跳起來。

“我就是要胡作非為,你就是要跟你過不去,你又能怎麽樣?你想要我的命,想要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老老實實的被你算計,你做夢!我當時就想走,你不讓我走,現在我就是不走,我要你秦府雞犬不寧,我…”

秦之望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揮了揮手,那二個嬤嬤會意,直接拿了布堵在了錢氏的嘴裏。

錢氏嬌慣一生,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這布一股怪味,剛一進嘴,錢氏隻覺得熏得快要暈過去了。一時沒有反抗,錢氏直接被這二個嬤嬤拖出了老夫人的園子。

秦之望明顯是不打算給錢氏留麵子,在自己的書房前,讓府裏的奴才都過來看著。錢氏被二個嬤嬤壓在了一條板凳上,旁邊二個家丁拿著板子,隻要秦之望一聲令下,就要動手了。

秦之望一臉的平靜,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錢氏。錢氏雖然已被老老實實的摁在了板凳上,隻是眼中滿是怨毒的瞪著秦之望,再也沒有了以往的依戀與癡迷。

秦之望好似想到了什麽,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到了錢氏的身邊,彎下腰來在錢氏耳邊說了幾句話。

原本還算平靜的錢氏,劇烈的反抗起來,手腳被摁住了,那就晃動身子,想要掙脫,可是秦之望早就準備好了,錢氏身邊有四五個人候著,錢氏哪裏能掙脫的開。

也知道今日這板子是逃不了的,由怨毒變成了絕望,望著秦之望的眼中,已滿是淚水。

秦之望便這麽盯著,錢氏是想要說什麽,卻是說不出來,秦之望好似有些累了,就這麽看著,二個人無聲的對視的。

“你們幹什麽呀,快點把母親放開呀!”秦幼語從遠處跑了過來,上去想要推開摁著錢氏的那幾個嬤嬤,推了幾下沒動靜,那幾個嬤嬤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秦幼語自己還往後退了幾步。

“你們這些狗奴才,居然敢對我動手,父親,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們母女你才甘心呀!”秦幼語又氣又急看著秦之望大吼了幾句,秦之望倒好,直愣愣的看著秦幼語。

那目光就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秦幼語心一驚,自己這個父親一向對自己都是不待見的,平日裏見麵了行禮之後,便不會再搭理自己。

隻是秦之望對別人也時如此,秦幼語的心裏向著錢氏,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是現在看秦之望的眼神,他想對自己做什麽?

“你想救她是麽?”秦之望冷冰冰的一句話,原本這便是秦幼語過來的原因。

可是今天的秦之望好似與平時任何時候都不一樣,秦幼語害怕了,她現在真是不知道應該回答是,還是不是的好。

錢氏說不出話來,隻能“嗯…嗯…”的向著秦幼語呼救,秦幼語回過神來,自己母親指不定又上了她們設下的圈套了,可是自己什麽都沒做呀,總不能對自己下手吧。

“父親…我是來救母親的。”秦幼語這話說的就有些勉強了,再看著樣子,就好似隨時準備著逃跑一般。

別說錢氏看的有些失望,就是秦之望也覺得錢氏真是白養了這個女兒。

“你想救你母親也容易的很,不過三十板子,你替她挨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