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寧,你沒事!”英王緊緊的握著了女子的手,整個人好似徹底的放鬆了一般。

幼寧甚至可以感受到英王正在顫抖的雙手,真是沒想到,英王居然會如此的緊張。

英王是真心的擔心自己呀,幼寧一陣感動,用力回握住英王。

“幼寧沒事,英王不用擔心。”幼寧盡可能的對著英王笑著,想讓他平靜下來,可是英王依舊擔心的不願意放開幼寧。

“姑娘,你沒事就好了!你剛才去哪了?”春錦心中酸楚,想要摟著幼寧,一看英王那眼神,卻也不敢去打擾他們二人。

幼寧無奈,看著春錦道:“昨日受了些風寒,整個人不舒服,便是躺著休息了。誰知道睡了一覺之後,整個人是舒服了不少。等我醒來,發現你不在了,為去問了才知道你跟老夫人來幼語姐姐的婚禮了。

本來我不舒服,怕來了給姐姐添麻煩,可是這是姐姐的婚禮,我自然是要來的,所以就趕了過來。可是…”

幼寧疑惑的看了看秦幼語,又看了看坐在**的女子,好似不明白,為什麽秦幼語好好的站在這裏,而裏麵卻坐著另一個新娘子。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秦幼語不相信,衝到新娘子麵前,一下扯掉了蓋頭,卻看到了一張極為美麗,卻陌生的臉。

這次英王已經確保幼寧平安了,他自然不會去阻止,看了眼坐在**的新娘子,倒是笑了。

“秦大人真是好福氣呀,這麽漂亮的新娘子,比起秦小姐來,更見風韻呀!”

這本事英王調侃之語,卻不想錢存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就好似認識一般。

“你怎麽會來這裏呀?”錢存瑞上前一把拉起了新娘子,本是習武之人,這一用力,是疼得新娘子眼淚都出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的好好的,說會好好的安置我,可是你這麽舊多久沒有來看我了?我跟你的時候,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現在我肚子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倒好,居然娶了別人!”

女子不由落下淚來,不得不說,這女子沒有秦幼語生的漂亮,卻是極具風情,光是那雙含淚的眼睛,真是讓人心疼呀。

這女子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她是錢存瑞的情人,還懷了錢存瑞的孩子,現在錢存瑞要去娶秦幼語了,人家可不是急了,要來找人了麽?

“真是沒想到,錢存瑞一直身邊連個妾氏,丫頭都沒有,身邊就隻帶著小廝,還以為他心裏有多喜歡親存瑞這個表妹呢,誰知道居然在外麵養著女人呀!”

“可不是說麽,看這女人長得真不錯呀,難怪錢存瑞動心了,就這味道可是比那秦幼語動人多了。”

“我還當幼寧郡主真的看不上英王,居然要來跟姐姐爭錢存瑞呢,原來郡主不過是來晚了,秦幼語就來了這麽一出。”

“把情敵說成自己的妹妹,還要親王的正妃做妾氏,真是亂來呀!好好的婚禮弄成了這樣,丈夫的情敵都找上門來了,看她怎麽辦?”

各種議論聲不斷,秦幼語本想這些閨房女子最喜歡聊這些,今天還特地請了些喜歡議論人是非的婦人來,好了,現在這些女子開始討論起秦幼語了。

為什麽會是這樣呢?就算努力改變了很多,但是秦幼語有一點始終無法改變,一開始誌得意滿,一旦發現事情沒有按著她的想法發展下去,她便會緊張起來,很快發展成害怕,憤恨。

而沒有按著她想法做事的人,秦幼語不會想到她自己有沒有過錯,隻會厭恨旁人。

這些日子以來,秦幼語得到了不少的**,隻是再是改變,性子卻是不容易改變的,本來事情如此的順利,卻是突然改變,更是對她如此的不利。

更可怕的是,一向對她深情款款,任由她胡鬧也好,看不起也好,甚至被她算計也好,都守護在她身邊的錢存瑞,那個從小便表示要娶她為妻的男子,現在居然不再幫著她,外麵甚至有了女人。

正妻進門,最忌諱的便是有得寵的妾氏存在,大戶之家更是講究,第一個孩子應該從正妻肚子裏出來,正妻無所出,才可以容忍妾氏生下孩子。

就算錢存瑞現在官位低下,可他是錢家的少爺,錢家這樣的大戶之家更應該看重嫡庶之別,就看錢起易的父親也好,錢起易也好,不都是生下嫡子嫡女之後,才可以容許妾氏生下孩子的麽。

可是現在,錢存瑞在外麵樣的女子居然懷了孩子,真是天大的諷刺呀。

秦幼語心中憤怒,她恨在這麽嚴密的安排下,喬幼寧居然可以脫逃,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在這緊要關頭出現了,恨英王,恨秦家所有的人對幼寧這般的維護。

可是最恨的卻是錢存瑞,他一開始便不護著自己,現在更是弄出了這麽一個女人來讓她顏麵盡失。

秦幼語沒有想到,是她利用這場婚事在先,若不是她一步步的算計,這個女人根本進不來,可她隻恨錢存瑞對不起她,恨錢存瑞表麵對她專情,暗裏卻與別的女子有染。

若是以前錢存瑞自然會好好的安慰秦幼語一番,可是現在,秦幼語的這番作為,已經然錢存瑞極為的反感了,他實在是沒有心思去討好她。

那新娘子依舊在那哭鬧著,錢存瑞居然直接摟住了那穿著禮服的女子。

“我本來還在家裏等你,久久沒有聽到你的消息,還想著去找你,誰知道來了幾個人,說是奉了你妻子的命令來帶我去見你。我自然不敢來,可是我不敢,怕她們害我。可嚇死我了。”

“好啦,你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麽會不記得你的好處呢?你以後就不要走了,就留下來好了。”

“真的麽?存瑞,你真的願意這麽待香兒麽?”

原來是叫香兒,秦幼語心中不屑,一看就知道是小門小戶人家出來的,這名字也上不得台麵。

可惜現在錢存瑞就是喜歡這香兒,一直摟著香兒安慰著,而那香兒一臉的快意,直接就靠在了錢存瑞的懷裏,惹得錢存瑞更為疼惜。

“放開,你們兩放開!”秦幼語眼睛氣得生疼,心裏的火一下子竄了起來,上去一把扯開了那女子,狠狠的就甩了錢存瑞二巴掌。

“呀!你居然敢打存瑞!我的男人輪不到你來打!”香兒發起狠來,與秦幼語廝打起來。

秦幼語是嬌生慣養著長大的,平日裏最多也就跳跳舞,哪裏比得上這香兒出身貧寒,做慣了粗話,二人打了沒多久,香兒已是抓著秦幼語的頭發,占了上風了。

秦幼語一時吃痛,居然被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這麽打了,心裏隻覺得羞恥,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這個賤蹄子給我鬆開。”

“你說誰是賤蹄子,誰是賤蹄子?我看呢,你才是最賤的,好好的偏我讓我打你一頓,你才痛快。”

這下手也太狠了!秦幼語疼得不行了,大喊著叫人幫忙,卻是沒有一個出手幫忙的。一是這是錢家,秦家的家務事,傻了才會出來管這事呢,再則秦幼語身邊也帶人。

秦幼語這幾日已經把能處理的下人都處理掉了,這一路上也是沒帶什麽人,那灰衣嬤嬤說是秦幼語的人,卻是冷眼看著,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行了,行了,你小心動了胎氣。”錢存瑞看鬧的差不多了,想著到底這是錢府,鬧得太過也不好,這才上前拉開了二人。

這香兒倒是個聰明的,錢存瑞一過來拉人,她直接靠在了錢存瑞身上,一副受了不少委屈的樣子。

“我也不想打她的,隻是她打我可以,罵我可以,怎麽可以欺負你呢?”

香兒這話真是讓錢存瑞有了些許的感動,比起秦幼語來,這香兒這麽向著自己。

秦幼語被白白的打了這麽一頓,想要還手,一想到香兒那潑辣的樣子,安慰自己等以後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這麽一鬧,還真是叫鬧了洞房了。這些送了禮過來喝喜酒的,也吃不上酒席了,紛紛告辭離開了。

錢起易已是喝了不少酒,本還指望秦幼語能有用一會,卻是得到了英王,秦之望帶著幼寧要求他給個說話的消息。

心裏真是大罵秦幼語無能呀,卻隻能忍著火,端端正正的坐著主位上,秦之望倒還好,端坐著不發一言,英王卻是拉著幼寧的手,一臉的怒火。

在座的不是親王,侯爺,便是將門大將軍,就算是幼寧也是郡主,未來的親王正妃,而錢存瑞隻是區區一個小官,而秦幼語更是什麽都不是,忠義侯直接已經將她逐出家門了。

久久沒有人開口說話,錢起易酒勁上來了,滿臉通紅,咳嗽了二聲道:“要是沒什麽事,就散了吧。”

還真是老狐狸,就這麽想糊弄過去,真是門都沒有。

“原本這事,隻是我想問秦幼語討個公道,隻是我後來想想,有些事光憑她一個女子還真是做不到如此周密。若不是老天保佑,隻怕我的王妃就要成為你們錢府的妾氏了。”

“英王又何必拐外抹角,什麽老天保佑,不過是你們早就知道我想算計你的王妃,顧忌挖個坑讓我跳下去罷了。”秦幼語冷笑幾聲,那王妃兩個字更是咬牙切齒。

“本來我也有機會做王妃的,明王原本說要娶我的,就算是個側妃,也好呀,也算是皇家的媳婦呀。可是都是你…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來了,我什麽都沒有了,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