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真是陰魂不散呀,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明王,幼寧心道難怪安樂公主這樣說,明王做評委的比賽,英王自然是沒興趣參見的。

雖說跟著二人接觸的也不算多,隻是幼寧也看的出來這二人關係並不好,安樂公主自幼跟英王待在一塊,自然知道英王是絕不會上去比試的。

“幼寧你看,英王身邊的二位,一位是定王,他的母妃是趙德妃最是擅長琴棋書畫了,連我父皇都說定王是一等一的才子。那位年長一些的是我們的老師袁閣老,他老人家精通詩詞,也是寫的一手好字。明王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怎麽招人喜歡,可是最喜歡飲酒賦詩,對歌舞也是極為有研究的。

就是姑姑永寧公主也是難得的才女,今天加上這三位都是很有分量,可惜我沒什麽研究,不然我倒真是想去好好比試一番。”

安樂公主極為興奮的講訴著,幼寧默默的聽著安寧公主說著,心裏一一記了下來。幼寧以前也認識這三人,隻是對她們的了解也不深,今天倒是多虧了這安樂公主了。

袁閣老已是上了年紀,坐在位置上笑嗬嗬的看著,倒更像個和藹的老人。明王依舊是那副別人欠了他不少錢的樣子,自顧自的自斟自飲,倒也舒服的很。

隻是個定王…

幼寧一直對定王的印象都來自於錢存瑞對自己的講訴,二人成婚之後,也是有過一段好時光的,錢存瑞說起這定王隻說是明王的對手,平時看起來如何的風輕雲淡,暗地裏卻是狡猾的很。

好幾次明王與錢家算計他都沒有得逞,隻靠著自身的努力,得到朝中不少官員的支持,可說是深藏不露的。

幼寧靜靜的看著,定王相貌俊美,身著華美又不張揚,比不得英王的耀眼,也比不上明王的盛氣臨人,隻是那從容優雅的氣度,你很容易忽視了他,卻是不會忽略掉他。

幼寧靜靜的想著,目光直直的盯著定王,就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

“喬小姐好像很喜歡定王呀,就這麽一直盯著看?若是喬小姐喜歡的話,我大可以去跟定王說一聲,雖說喬小姐的身份做個妾氏也是抬舉了,隻是我們大曆向來開明,喬小姐父親怎麽說也是個侯爺,做個侍妾總是可以的。”

錢寶鈺的語調滿是不屑,對喬幼寧真是怎麽都看不上,到底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好似沒見過男人似的,見到定王就眼巴巴就盯著了,真是連羞恥心都忘了。

這樣的人要不是巴結上了安樂公主,自己真是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還妄想這樣就可以奔個好前程,可惜姓的是喬,是商戶出身,就算秦家認了她,也不過是個庶女,想配上皇族,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胡說八道!”一直都沒有開口的英王,居然開了口,瞪向錢寶鈺的目光再不似平時般的冷漠,居然帶著殺機。

錢寶鈺不由打了個哆嗦,英王這是…因為喬幼寧麽?

這麽一想,錢寶鈺好似開了竅了,這安樂公主與英王自幼交好,雖說名義上是堂兄妹,卻如親兄妹一般,這也是為什麽錢寶鈺一直討好安樂公主的原因。

要是英王真的對秦幼語心動的話,不可能因為自己幾句話,就對秦幼語不理不睬的,隻有一種可能,英王在意的根本就不是秦幼語。

其實自己早就應該想到了呀,現在幼寧這樣的身份居然可以跟安樂公主,英王坐在一起,安樂公主更是與她如此的親近,除了這喬幼寧是他的意中人之外,還能有什麽原因呢?

回想剛才秦幼語說起英王送幼寧來到京城,幼寧幾句話就讓錢寶鈺以為是秦幼語與英王私下有關係,引的自己暗中派人翻了秦幼語待得小船,現在看來,她就是在算計自己呀。

真是可惡!錢寶鈺隻覺得自己還沒被人這樣的作弄過,上前想要給幼寧好看,隻是現在英王又在,錢寶鈺隻能忍著,隻是看著幼寧的目光,真是恨不得千刀萬剮了她。

“幼寧你可要小心了,錢寶鈺看你的目光可是不善呀,隻怕以後一定會找你麻煩的。”安樂拉著幼寧拉低著聲音說著,可是幼寧就好似沒回過神來,一直盯著定王看。

“幼寧,你該不會真的看上定王了吧。”安樂顯然沒反應過來,幼寧看起來這樣聰明的人,怎麽就犯傻了呢。

當英王向安樂公主透露,這喬幼寧很有意思,讓她多與幼寧接觸看看,安樂公主便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是動心了。

隻是看英王那尷尬的樣子,想來幼寧還沒有接受英王。安樂公主倒有些意外,京城多少女子眼巴巴的喜歡英王,恨不得撲上來咬一口才好呢,居然有女子這麽不識抬舉。

與幼寧接觸過之後,安樂倒覺得幼寧是個有想法的,或許這樣的女子讓英王多花些心思也好,比起那些女人,的確更招人喜歡一些。

可是現在幼寧對英王熟視無睹,卻一直盯著定王看,難道定王比英王長得好看麽?

安樂真是不服氣呀,雖然定王才是自己的親哥哥,英王是自己的堂兄,可是二個人都在皇後宮中長大,感情一樣是很好的。定王也是很出色的,但是比起英王來,定王實在是不夠看的呀。

“公主不要胡說,我隻是在看那上麵的獎品罷了。”幼寧的話也算是說的過去,因定王的位置旁放的便是那些獎品,幼寧看著獎品就像是在看著定王一般,這也是說的過去的。

“還好,還好,我說幼寧不會這麽快就喜歡定王的。”安樂鬆了口氣,隻是卻迎來了英王生吞活剝似的目光。

什麽叫不會這麽快就喜歡定王,幼寧根本就不會喜歡定王的好不好。英王目光不善,幼寧的話騙得過安樂,卻是騙不過英王,多年習武的敏銳讓英王知道幼寧看的一直都是定王,而且目光並不是喜歡的目光,好似是一種欣喜。

但是不管怎麽樣,英王都不喜歡幼寧這樣的看著定王。英王就這樣臉色由好久不見的欣喜,變成了一臉陰沉。

“幼寧,快看你的姐姐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跳舞了。”安樂激動了起來,這跳舞可是占用了才藝比試最大的場所,這舞藝比試可說是最好看的了。

中間這塊舞藝比試的地方,旁邊已是有女官準備好了文房四寶還有各式樂器。不同於幼寧第一次來不知道比試的流程,大多數人都是十分清楚比賽的流程的。

秦幼語已是換好了衣服準備開始了,還有些女子已經開始動筆作畫寫詩了。

“幼寧你快看,這是袁閣老嫡親的孫女袁淑琴,自小練習古琴,據說她練琴的時候,可以讓飛鳥都停下來聽她的琴聲。”

正當幼寧準備聽袁淑琴彈琴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身舞衣的錢寶鈺已是走到了比試會場,在袁淑琴耳邊說了幾句話。袁淑琴顯然有些不願意,但是一看到錢寶鈺的臉色,卻是點頭答應了。

“幼寧你不知道,那時候因為袁閣老的關係,英王跟著袁淑琴也是有些熟悉的。那時候錢寶鈺知道英王要去袁府,偷偷的也過去了。正好袁淑琴在彈琴,英王聽到之後感歎了一句好聽,錢寶鈺居然把袁淑琴推到了湖裏。

在這之後,袁淑琴再也不敢在英王出現的地方彈琴了,好在二個人原本就沒有什麽,之後也沒有什麽聯係,錢寶鈺就再沒找過袁淑琴的麻煩。隻是袁小姐卻是可憐,每次看到錢寶鈺都戰戰兢兢的。”

倒是沒想到錢寶鈺這樣的大膽呀,雖說錢將軍可說權傾朝野,但是袁閣老也是不好惹的,錢寶鈺敢這樣對袁淑琴下手,真可說是瘋狂了。

琴音響起,錢寶鈺已是翩翩起舞,今日袁湘琴彈的琴音激進剛猛,即使幼寧對這琴音不是很熟悉,卻也能想象的到,應該是戰場上與人廝殺的情景。

隨著琴音音調的上揚,錢寶鈺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隻見腰肢纖纖衣袖飛舞,給人一種隨時就要飛起來的感覺。

琴音戛然而止,錢寶鈺在最快速的轉動時,突然臥倒,可謂驚才絕倫呀。真是想不到錢寶鈺舞跳的這麽好,隻是可惜了袁淑琴的琴技呀。

幼寧聽的出來,袁淑琴並不擅長這方麵的曲子,想來也是錢寶鈺想要顯示自己的舞技,為了別出心裁,所以才會讓袁淑琴這樣的配合她。

“彈的好,舞的更好。”永寧公主已是發了話了,顯然已是定下了名次了。袁淑琴雖說不熟悉,可到底是彈琴多年,也算是彈得極好的。

這錢寶鈺就更不用說了,剛才那一段舞,真可謂是美輪美奐呀,幼寧身為女子都看的目瞪口呆,更不要說在場那麽多的男子。一向都聽聞錢寶鈺囂張跋扈,不想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多謝永寧公主,寶鈺有一個請求,這段舞藝我一直不得要領,總覺得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江南女子善舞,想讓江南來的喬小姐過來指點一番。”錢寶鈺喘著氣,想用牛公主答謝之後,便是看向了一旁坐著的幼寧。

幼寧微微一愣,這叫什麽話,這段舞本來就應該這樣跳才對,若是太過柔美了,就流於普通,隻有形似沒有意境了。

現在這是要自己跟她比試比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