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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甘秉承著討好老大的心思,在看見徐錚言吃了一個星期的三明治之後,毅然決然地去網上買了兩個飯盒,每天下班去菜市場買菜,早上一大早起床做便當。

然後帶到事務所給徐錚言。

她還記得第一天給徐錚言帶早餐和便當,徐錚言臉上罕見地出現了錯愕和呆愣的表情,他沒說什麽,安靜地接了過來,眼底是突然洶湧而起的情緒,徐甘還看不懂。

辦公室的人見天開始逗徐錚言,說他收了個好徒弟,連帶著連吃飯也解決了。

徐錚言在東市打拚多年,離家也已經很久了,這些年裏,律師這一行忙得讓人喘不過氣,他逐漸失去了生活裏細碎瑣事的興趣,做飯、收拾家裏似乎都變成浪費時間的事情,可在工作之餘,心裏又空**得厲害。

事務所的同時都知道他不喜歡下廚,可哪裏是不喜歡,隻是當他做好飯,一個人坐在飯廳裏,霎時間就失了胃口。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別人給他做的飯菜了,家常小炒,熱騰騰的蒸米飯。

徐甘哪裏想得這麽多,她還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寂寞,她還對生活充滿著好奇和趣味。她不過是對他有幾分心疼,有些許崇拜,有一些心動。

或許就是從港都國際機場開始。

徐錚言想,或許她更像是一杯牛奶,旺仔牛奶也好,QQ星也罷,總歸是那樣的溫暖。

中午吃完飯,徐錚言洗好了便當盒,回來沒看到徐甘人,竟然沒有看動漫了,也不知跑哪裏去了,他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卻覺得有些煎熬,起身四處找了找。

最後卻發現徐甘那廝竟然躲在樓梯間裏打遊戲,帶著耳機,嘴裏嘰裏咕嚕說著話。

徐錚言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徐甘轉頭一看,愣住了,啊啊啊了半天,手指也不動了。隻聽到耳機裏一陣大叫。

“甘大,你死了死了!!!”

她突然反應過來,把手機反過來放在膝蓋上,衝著徐錚言嘿嘿傻笑,上班偷玩遊戲,還被抓個正著,心裏苦。

徐錚言撐著額頭看她,難得起了一回逗弄的心思,指了指她的手機,“想扣工資?”

徐甘搖頭,把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

徐錚言想了想,“來solo一把,你贏了我就不扣你工資。”

徐甘眼睛瞪大,這個還真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徐錚言,想玩遊戲一起玩嘛,何必威脅我。

徐錚言摸出手機,他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徐甘的遊戲名——“包餃子不要皮”。

哼,那個操作騷氣的諸葛亮。

徐甘把手機翻過來一看,自己已經死了好多回了,耳機裏朋友一個勁地說:“你是不是掉線了!!!”

一局結束,徐甘等著徐錚言和她打solo,定睛一看,那個蘭陵王,蘭陵王……

果然是他。

“開始?”徐錚言問她。

徐甘抿了抿嘴,手一揮,“等一下,我要改條件。”

徐錚言歪著頭看她,徐甘看見他眼睛裏兩個小小的自己,心下一橫,“你扣我工資吧!”

徐錚言:“?”

徐甘:“要是我贏了,你給我當男朋友吧。”

然後她看見徐錚言的唇角翹起,一抹似有非有的笑。

這一局,隻見諸葛亮瘋狂碾壓蘭陵王,幾分鍾不到,直接推了他家。

徐甘眨眨眼,不明白。

徐錚言起身,伸出手去拉徐甘,臉上帶著笑,是徐甘從沒見過的燦爛和溫柔,“女朋友,走吧,回去工作。”

所有的事情都從這裏開始,漸漸幸福起來,徐甘突然想起,初見那天,是小滿,原來初遇本身,就是一種將滿未滿的幸福。

小劇場1

在一起之後,徐錚言在徐甘的心裏,不斷刷新著下限,變得越來越厚臉皮。

比如便當這回事。

徐錚言每天列一個菜單,點好菜,拍照發給徐甘,語氣十分不客氣,“女朋友,我要吃這些,昨天你鹽放多了,鹹。”

徐甘白他一眼,“怎麽沒齁死你。”

她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給自己找了個這麽不要臉的男朋友,衣冠禽獸,披著人皮的沙皮狗。

沙皮狗:【這真是我被黑的最慘的一次了。】

某天,徐甘罷工,不肯給他做飯了,徐錚言一天都帶著一種詭異的微笑。

然後中午拿出飯盒,是徐錚言做的午餐,徐甘跌破眼鏡,覺得此人手藝簡直比自己好太多,因而十分悲憤,覺得自己簡直太慘了,男朋友做飯比自己好吃卻非要自己做給他吃。

徐甘手藝有限,味道一般,可徐錚言每次都能吃得幹幹淨淨,從來不剩。他是受虐狂麽?

自那天起,徐甘再也沒有進過廚房了,她用兩個月的便當,給自己換來一個一輩子的飯票先生。

小劇場2

徐錚言打贏官司,事務所請大家出去聚會喝酒。

徐甘是個一杯倒,幾杯啤酒下肚,就開始耍起了酒瘋,跟個考拉一樣掛在徐錚言身上。

飯後,大家去了KTV,原本是想高興一下,卻不成想,徐甘是個麥霸。

麥霸就麥霸吧,好歹你唱得好聽些也成,可偏偏徐甘是個五音不全的,一晚上把著麥鬼哭狼嚎,對麵包廂的人直接過來敲門,委婉地表達了辣耳朵的意思。

徐錚言無奈,隻能強行架著徐甘回了家。

路上,那廝還在唱,從《找朋友》唱到《丟手絹》,不知哪裏來的興致。

到了家還要問徐錚言好不好聽。

徐錚言給她擦著臉,看著她迷蒙的眼睛,“好聽,我不想別人也聽到,所以以後唱給我一個人聽好麽?”

徐甘衝著他傻笑,糊裏糊塗地答“好”,轉身睡了過去。

徐錚言捏捏她的臉皮,“晚安,我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