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時,他們正好路過關押軒轅轍的牢房。
隻見軒轅轍被靈索桎梏著四肢,滿身傷痕血跡,披頭散發地趴在牢門邊上,破口大罵。
那姿態,狼狽至極。
除了軒轅轍外,牢房裏還鎖著幾個軒轅家族的俘虜。
“顧衾墨,放我出去,你快放我出去!”
“得罪我軒轅家族,你會不得好死的!”
“你不得好死啊!”
連墨清歌都覺得,簡直吵得刺耳朵。
這位大哥,都成階下囚了,能不能低調點、安靜點?
顧衾墨微微蹙眉,麵露不耐煩,冰唇輕啟,冷冷吐出兩個字:“斬了!”
聒噪!
“是!”
雲陌聽令,隨即抽出兵刃,反手一道劍氣挑開牢房門。
軒轅轍瞪大雙眼,嚇得一個哆嗦:“妖、妖帝……我可是神界使者,你敢殺我,就不怕……得罪我軒轅家族嗎?”
他隻能將家族搬出來,作為底牌。
畢竟,他軒轅家族,也算是神界一個二等家族,區區萬界,根本得罪不起!
聽到這裏,連雲陌都遲疑了半秒鍾,大概是思考,該不該砍。
而顧衾墨卻麵色一冷,陰沉得幾乎能滴水。
他最討厭的就是威脅,最不怕的,也是威脅!
下一秒,他反手一道吸力接過雲陌手中的兵刃,瞬掠入牢房。
刷——
一言不發,手起刀落,瞬間斬下軒轅轍的頭顱。
身首異處,血濺三尺!
軒轅轍身後的幾個俘虜,嚇得腿腳發軟,直接跪了下來,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這個小妖帝,簡直就是個暴君!
連雲陌都險些嚇得冷汗直冒,臉色慘白。
他剛剛還在猶豫,要不要殺這個跳梁小醜,沒想到,陛下竟直接動手了。
還好跟著陛下多年,他早已鍛煉出強大的心理素質。
否則,尋常人看見這樣血噴如注的血腥畫麵,怕是要當場嚇斷氣。
反倒是墨清歌,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家夫君殺人,不僅眼睛都沒眨一下,還忍不住拍手叫好。
不愧是她的男人,有魄力!
身後的俘虜紛紛跪下,磕頭求饒:
“妖帝饒命,饒命啊!”
“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一群人,嚇得連說話聲音也顫抖起來了。
“嘁。”墨清歌冷笑嘲諷道,“我當神界家族有多能耐呢,原來,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鼠輩,也不嫌丟人!”
他們也顧不上什麽丟不丟人了,連連求饒,哭天搶地:“妖帝饒命,妖帝饒命啊!”
這個不怕死的暴君,連轍大人都敢斬,更別說是他們幾個渣滓了。
顧衾墨冷冷橫了他們一眼,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若天神:“雲陌。”
“屬下在!”
“留個活口,將軒轅轍的頭顱帶回神界,轉告他們族長,珍惜這最後半個月的太平日子。”
明明是淡漠平靜的語氣,卻氣場十足,充滿威壓,令人心生膽戰。
好似在說,軒轅家族,也就這最後半個月的好日子了。
待他飛升神界的那一日,便是軒轅家族覆滅的那一日!
“是!”雲陌低身領命。
身後的幾個俘虜,雖然嚇得臉色鐵青,卻也十分不甘心。
這個小妖帝,年齡不大,口氣卻很猖狂。
軒轅家族,好歹也是神界一大二等家族,他們族長可是神尊境至強者。
就憑這個小妖帝,想滅他們軒轅家族?
真是癡心妄想!
正此時,雲陌好死不死地問了一句:“那……陛下,這六個俘虜,留哪個作為活口呢?”
六個人聽了,脊梁骨紛紛一驚。
也就是說,他們六個人之中,隻能活一個,其他五個人,還是死路一條。
於是,六個人開始爭起來了:
“我我我,陛下,我腿腳伶俐,定能很快歸返神界複命!”
“留我吧,陛下,我辦事靠譜!”
“陛下,留我,我會將您的意思,一五一十傳達給族長的!”
“留我,留我!”
眼看著,六個人要為那一線生機打起來了。
墨清歌在一旁看著,跟看猴戲一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樣吧。”於是,她出言提議道,“你們呢,每人提供一條關於軒轅家族的信息,誰的信息最有效,誰就留下。”
接著,她話鋒一轉,補充道:“說廢話者,斬!”
說罷,便指著第一個俘虜:“就從你開始吧。”
“啊?”那俘虜瞬間慌了神,“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墨清歌微微蹙眉,對雲陌投去一個不耐煩的眼神。
雲陌隨即意會,反手一刀抹了那俘虜的脖子。
“啊……”
俘虜應聲倒地,瞬間斃命。
其他五個俘虜,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都快尿褲子了。
“你說。”墨清歌又看向第二個俘虜。
“我……”那俘虜還在驚嚇之中,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也吐不出幾個字來。
砰!
墨清歌冷哼一聲,一掌拍死。
還沒等她看向第三個俘虜,那俘虜便戰戰兢兢地出言道:“我我我……我說,我們族長,一直有意招攬妖帝……”
“廢話!”
墨清歌冷聲罷,又是滾燙一掌落下。
紅蓮業火穿透俘虜的胸膛,倒地身亡。
“你說!”
墨清歌指骨緊蜷,掌心的玄火已經準備好了,要殺下一個人。
第四個俘虜嚇得六神無主:“上、上次東海遭襲,也是……也是我軒轅家族的弟子,用無量玄陣傳送過來的!”
這一次,墨清歌變了臉色,大概覺得,這還算是一個重要信息。
“果然是你們。”顧衾墨深邃的墨眸,又幽冷了一分。
他之前也隻是懷疑,今日,總算得到親口證實了。
此仇,他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行吧,算你麵前過關。”墨清歌沒殺他,又問第五個俘虜,“你說,說不出更有價值的信息,就準備死吧!”
第五個俘虜語氣顫抖道:“族長下了令,為了……為了強逼妖帝飛升,歸屬軒轅家族,近日,還會派人對鮫皇宮下手!”
第六個俘虜急忙出言:“你少說點,都被你說了,一會讓我說什麽?”
聽完後,墨清歌咬了咬下唇,追問道:“近日,是何時?”
她要知道具體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