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凰冷冷的掃了白晚蓮一眼,語氣冰冷,“你莫不是頭腦發熱燒傻了?我是堂堂一品輔國將軍之妻,你個王府被休庶女,有什麽資格說處死我?”

她聲音不大,卻瞬間讓眾人清醒過來。

眼前這個女人哪怕是被抱錯了,也有一層顯赫的身份。

白晚蓮指甲掐的手心沒一塊好地,“你囂張什麽?你真以為將軍會讓一個下賤的女人當正妻?”

“將軍,白司凰的身份根本配不上您,您快休了她啊!”

她期待的看向蕭薄擎,卻發現他麵無表情,連半個眼神都沒給她。

蕭薄擎走到白司凰身邊,冷眼看向齊王妃。

上次齊王壽宴上,她們母女倆就設計下毒加害小狼,如今還來算計白司凰。

真是膽大包天!

有他在,不會讓她們娘倆受欺負。

“此事錯在那賤婢寶珠,是她偷換孩子,也是她害死了齊王妃的親生女兒,我夫人何罪之有?”想仗著人多欺負她?那也得看看本將同不同意!”

他麵容肅冷,身上磅礴氣勢威懾八方,讓非議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白司凰有些訝然看向蕭薄擎。

他竟然會站出來幫自己說話。

人群中的藍丞相看著那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是個護妻之人,他女兒以後過去定不會受委屈。

眾人被問的啞口無言,又有挑事的出來說,“她這個替身還享受了十幾年的榮華富貴呢!”

“既然你們說到這,本將軍也不嫌丟人,敢問齊王妃,當年我夫人癡傻嫁過來的時候,你給了多少嫁妝?”

蕭薄擎目光定定的看向齊王妃,她整個人一怔,似乎完全沒有意料到會提起這茬。

她麵上似乎有些為難,猶豫道,“都怪我不好,凰兒出嫁那陣,正逢國難,因此……我都將她的嫁妝用以善事了。”

說著,她還愧疚不已的看向白司凰,“抱歉啊凰兒,當初是我對不住你。”

“齊王妃真是活菩薩啊,女兒出嫁也想著國難。”

“是啊,而且本來就不是親生的,為何要給她備嫁妝?”

“但那時候齊王妃也不知道白司凰不是親生的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蕭薄擎臉更黑了,聲音直白冰冷,“那就是一個子兒沒有?”

他故意提高了聲音,將這難堪的事實甩在齊王妃的臉上,抽的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這時,白司凰恰到好處的流淚,“將軍別說了,當年是妾身有病在身,她不願給嫁妝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國難要緊。”

“你太心善了夫人,你妹妹是在你嫁過來一月後就嫁給了我,她可是帶了許多嫁妝。既是國難,哪有隻差一月的道理?”

“她分明就是苛待於你,可見你以前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蕭薄擎條理清晰,讓眾人恍然大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齊王妃。

一時間,他們心底對白司凰又同情起來。

齊王妃心中一緊,瞬間當場哭訴起來,像個委屈的善良母親,“蒼天可鑒啊!我對兩個女兒一視同仁,王爺,您說是不是?”

她警告式的看向齊王,讓她替自己說話。

卻見齊王氣的雙唇都在顫抖,往日儒雅的麵容愈發冰冷,“非要本王打你臉嗎?這麽多年,你可曾對凰兒半點好?若不是本王在,她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難說。”

“本王想給你留點臉麵,沒有罰你,你還好意思開口問本王?”

齊王妃看著這往日懦弱聽話的男人此刻如此冷硬,一瞬間麵孔都扭曲了。

誰給他的膽子敢這麽跟她講話?

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維護白司凰?!

齊王的話,無疑是證明了齊王妃多年苛待白司凰的事實,貴女們不禁喟歎,看來這個齊王妃也不是表麵上那麽好啊。

也是個兩麵派。

“爹,你怎麽能幫那個野種賤女說話?母親才是你夫人啊!”

白晚蓮也有瞬間詫異,但她很快反應了過來,肯定是她爹被白司凰的花言巧語蒙蔽了。

她話音剛落,迎麵就被扇了一個大耳光。

啪的響聲震驚全場。

齊王得手還在抖,這是他頭一次在眾人麵前打人,那落在耳邊難聽的話,讓他溫糯的性子此刻完全顛覆爆發。

誰也不能欺負他女兒!

“爹……你為了這個賤奴之女打我?”

白晚蓮捂著紅腫的臉,撕心裂肺的喊著。

“沒教養的東西,你娘就是這麽教你說話的?”

齊王一句話罵了兩個人,齊王妃的臉色陰沉如墨,白晚蓮哭成了淚人。

他看向眾人,麵色堅定,昂首挺胸的宣布道,“本王對於那個死去的親生女兒很是惋惜,但那都是寶珠一人罪責。”

“本王與大女兒的父女情分深厚,與外孫同樣如此。從今日起,本王便收她為義女,小狼也永遠是本王的外孫。”

“誰若是敢欺辱他們半分,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眾人都驚訝不已,曾經懦弱的齊王竟敢當眾打人還抵抗輿論?

這世道是怎麽了?

齊王妃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這個男人反了天了!

他認了義女,那賤人的身份不是又留住了?

她辛辛苦苦策劃的一切都泡湯了。

真沒想到,關鍵時刻讓這個平常不頂用的壞了事!

白司凰看著老爹如此霸氣,忍不住紅了眼眶。

“謝謝爹。”

齊王神色立刻柔和了下來,“乖女兒,爹永遠是你的靠山。”

兩個大山般的人物站在白司凰身後,誰還敢再作對。

眾人迅速調轉了話頭,將目光落在寶珠身上。

此刻寶珠已經嚇得驚慌失措。

她看向齊王妃,王妃沒說這女人有這麽多勢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