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隨本王與王妃回府歸寧,記得規矩、記得分寸,莫要人道本王府裏出來的人,失了禮數,但!重要的還是王妃的安全,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以王妃的安危為第一要務!記住了嗎?”
寂征棠在人前踱步,將這種想法完全灌輸到他們的腦海中,既然身為軍人就該知道軍令如山!
“記住了。”眾人異口同聲答道。
蕭落昀再次推門而出,從櫃子裏隨便抽出了一套淺藍色的金絲繡花擺尾長裙,外套白色素絨繡花短襖,藍色的芙蓉平添素雅。
一眾將士呆呆的看著蕭落昀,就好似驚歎的目光,與方才那蓬頭垢麵的她,判若兩人。
“咳咳。”寂征棠輕咳一聲,眾人才紛紛收回視線,他邁著步子走了過去,試探的執起一隻手,冰涼滑膩,對身後的以藍道:“去暖個手爐,加件大氅。”
以藍彎身萬福,隨後便去準備物件。
“妾身不冷。”蕭落昀看著背後那麽多炙熱的目光,反倒是將寂征棠的握得更緊,另一隻手也如水蛇一般環上他的臂膀。
秦昭眼眸微眯,將一切看在眼裏,若是換做是從前的郢靖王妃,怕是早就抽回了手,臉頰通紅,可如今這模樣倒是更加大方得體,甚至是理所當然了。
蕭落昀毫不避諱的走過那一群人的麵前,看著他們有的人頻頻點頭表示讚許;有的人一臉崇拜的看著郢靖王,似乎隻有大黎戰神才能搞定這樣一位美嬌娘。
以藍一手托著手爐,一手抱著大氅氣喘籲籲的追著二人的腳步,秦昭回頭望了一眼道:“你家小姐用不上了。”
以藍偏不聽一直捧著跟在身後,郢靖王踏上車凳走進馬車內,以藍找到機會將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再將小暖爐遞到她的手上時,卻被推了回來,隻得默默地替她捧著。
馬車旁數將士戍衛,手持劍戟,一隊將士開路,看起來整齊劃一,每位都是精神抖擻、士氣昂揚,好像不像是歸寧,更像是赴戰場一般嚴肅。
看著隊伍最後長長的禮隊車駕,看上去寂征棠已經安排好一切,並不需要自己多麽費心,這些東西或許能換得自己在娘家多住幾日,一手扶著車門踏了上去,特意貼邊坐著與郢靖王保持一定的距離。
“昀兒可還高興?”寂征棠詢問著她的意見。
“高興之餘還有忐忑,嚴父嚴母,妾身需得萬般小心。”蕭落昀嘴角笑著,即便自己不說,他應該也清楚一些,或者說知道一星半點。
從前在蕭府她所受的痛苦、折辱、謾罵,都可以裝作沒有發生過一樣,因為她還有能力,隻能如現在這般韜光養晦。
寂征棠握著她的手道:“本王陪著昀兒,誰敢造次?”
蕭落昀嘴角輕抿,自知甜言蜜語從不會被吝嗇,但愚昧的人們總喜歡被這種花言巧語所蒙蔽,這一笑或許出自真心,笑他的癡;或是笑自己的傻,
轉頭問道:“陛下給的賞賜可都帶上了?”
細細想想,寂梓染賞賜的東西並不是很多,似乎應該不至於有如此長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