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狗兒比我先醒來,難道證明了狗兒的生命力比我還強大,汗顏。

感覺一股刺骨的寒冷直浸心肺。我慢慢睜開了眼,暈死,居然倒在了小溪邊,幸虧溪水很淺,我的上半身是在溪邊的草地上,下半身被浸泡在冰冷的溪水裏。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萬一是頭浸泡在溪水裏,腳在陸地上,我就一命嗚呼了。

我從小溪裏努力地爬了上來。比熊狗狗用舌頭舔著我的臉,我推開了它,要不是救你這隻臭狗狗我會遭遇此大難嗎?氣死我了。看來我穿越了,無比的淡定啊,也不知道是穿越小說看多了還是穿越劇看多了,還有可能是昨晚做的那個穿越夢,或者說我很堅信隻要我想回去現代隻要被一匹快馬撞一下就好了。總之是一點也不驚慌。還好,書包還在,我也沒有像小說裏那樣一穿越就是穿越到了妓院裏,也沒有像昨晚夢裏一睜開眼就聽到一個死老頭叫我愛妃。但是我也沒有穿越到哪個皇孫貴族的府上被英俊帥氣的皇子一眼看中然後當個皇妃什麽的。

這是什麽地方?

我究竟穿越到了什麽朝代?這裏還是中國嗎?不會是國外吧?

心裏很多疑惑。看著躺在地上的比熊,它可憐巴巴的舔著自己傷口,看來我在這個時空裏隻能和它相依為命了。

我從書包裏取出藥品,給比熊小狗包紮著,它的小腿被鋒利的刀子狠狠地紮了一刀。太可惡了,居然這樣虐待小動物,如果讓我看到這個人,一定罵他個狗血淋頭。

“好了,還痛嗎?以後我就叫你比比,你要記住哦。”我摸了摸它的狗頭,頓時間和它拉進了好多的距離。一直都想養一隻狗狗,但是我媽媽對狗毛過敏不準我養。想到這裏,心裏忽生悔恨,爸爸媽媽我對不起你們。都是我不聽你們的話,現在才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個地方來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家去了,想到這裏我扁了扁嘴,悲切的哭了起來。萬一我一輩子都穿越不回去了,那樣我就再也看不到爸爸媽媽了。

比比很乖巧,看到我傷心的哭了,它也低聲哀嚎著,還不停地舔著我的手以示安慰。

我環眼看了看四周,不見一人。小溪邊水流潺潺,青草也翠綠著,一大片綠的中間點綴著零星的色彩,那是朵朵豔麗的花兒。還有低飛的蝴蝶繞著飛舞。遠處看去,是一片樹林,鳥叫聲悅耳動聽,想必此處不會有人蹤煙火。小溪的那邊則是一座座青山。多麽美的一幅景色,但是我也沒有心思欣賞這麽好的風景。

“噠噠噠……”不遠處傳來了馬蹄聲。是有人向這個方向走來嗎?

心中不免一驚,也不知來者是何人,萬一是壞人怎麽辦?想躲卻找不到地方藏。

我抱起比比向樹林那邊望去。

沒多久,一位長相清瘦但是神采奕奕、英氣逼人的男子騎著一匹白馬向我走來,白馬王子?

剛才就有一個預感,我在這裏看到的第一個人肯定是個男子,而且十有八九是個帥哥。嘻嘻,果然是這樣的。這位騎馬男子邊走邊叫“妃笑,妃笑,你在哪裏?”。

妃笑是誰?他在我身旁停了馬,眼睛環視了四周一遍,又把我從頭到腳的看了一番,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真的好討厭。雖然我的打扮對於你來說是有點奇怪,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吧?從騎馬男子的衣服可以初步斷定這裏是清朝,不知道現在是哪位皇帝。但是這個白衣男子我與他明明是初見,可怎麽會有一種眼熟的感覺呢?莉朵以前說我是典型的花癡女,隻要看到帥哥都覺得似曾相識。

“姑娘,你在這有看到一位身高和你差不多,手上戴著一對玉鐲的美貌女子嗎?”他說話的口氣讓人有一種不敢欺瞞的感覺,眼神又是那樣的深邃。

“……沒有。”我如實回答。拜托我是才剛來到這個時空的人,你就叫我幫你找人,我連大路都找不著走啊。

“謝了。”騎馬男子冷冷地丟下兩個字就騎著馬走了。揚長而去的背影讓人感覺他是個信念堅定,永遠都知道自己的下一個方向的人。

“喂喂喂。那個誰……”真是個沒有禮貌的家夥,我本來還想問問他這裏怎麽走到街上,等下天黑了我總要找個落腳的地方吧。真是個無情的家夥。好歹看我一個女子抱著一隻受傷的小狗在這不見人影的溪邊,也應該帶我一程吧,居然問完話就這樣揚馬而去。

我抱著比比沿著小溪一路走去。清澈的溪水嘩啦啦的流著,還飄著有幾瓣紅色的玫瑰花瓣…

這讓我一下就想起了瓊瑤阿姨的《還珠格格》裏紫薇往河邊丟花瓣的情景。不對,看這花瓣的流向,說明我在下遊,那麽就是說上遊有人了?而且可以猜測出來一定是個女孩子,你見過一大老爺們的往河裏扔花瓣的嗎?心裏想到這裏便覺得上流的河邊就是我的希望。

我悄悄地順著河流走著過去,果然沒走多久就看到河邊站著一位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子提著個花籃,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樣,鬱鬱寡歡的往河裏撒花瓣。從背影看去,這位亭亭玉立的女子身子稍顯單薄,一個人默默地站在這小溪邊風兒吹起她的裙帶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我又往前了一些,看清楚了這位粉色衣服女孩手上帶著一對玉鐲,頭上插著朱釵,身上所著衣服也很華麗。應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如果可以和這位小姐拉好關係,混進她家裏當個丫鬟,我暫時找個落腳的地方,解決溫飽,有何不可。但是假若我這般打扮衝過去,她把我當成怪物被嚇走了,該怎麽辦。我從書包裏掏出鏡子梳子,梳妝了一番。哈哈,這個書包真是多啦A夢的口袋。鏡中的我算不上傾國傾城,至少也是儀容裝正了。

清清嗓子。“綠草萋萋,白霧迷離,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願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無奈前有險灘,道路又遠又長。我願順流而下,找尋她的方向……”

我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不然爸爸媽媽也不會把我送去藝校啦。那個站在河邊的女子聽到了歌聲,緩緩地轉過身來。哇,是個美女,身材高矮和我差不多,一雙丹鳳眼,殷桃小嘴,皮膚白皙,看上去與我年紀相仿。不過這位姑娘的麵容比我稍顯成熟,文文弱弱的。一直以為古代的女子都是被電視劇裏的演員美化了的,但是今日一見,不得不讚歎。這位姑娘是我來到古代看到的第二個人,剛才那騎馬男子是第一個,如果分性別排行那樣這個女子便是我穿越後看到的第一個女人。她有著江南女子的溫婉清麗,眼澄似水,柔美如玉。不過這麽清雅脫俗的一位女子獨自站在四處無人的河邊也不害怕有壞人,看來古代的治安不像是很差嘛。

“姑娘,你是?”她疑惑的看著我,聲音也如她人一般嫣然柔弱。

“你好。哦,不,小姐,有禮。”說完後,感覺不對,連忙問了句“這位姑娘為何一人站在河邊呢?”這樣才覺得說的妥當些。

“這位姑娘的妝扮好奇怪,莫非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她打趣的問道。

“啊,我從其他國家剛來到這裏,下船後被人騙走了身上的銀子,初來這兒也沒有認識的人。”我假裝惆悵回答著,其實我心裏也確實很惆悵,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汪汪”比比很配合的苦叫了兩聲。

“這是我家裏養的小狗,它叫比比。你們這兒應該沒有這種狗狗吧。”

“恩。是的,沒有見過呢。剛才聽到了你的歌聲,真好聽。”那位女子細細的打量著我說到。

“見笑了。我家鄉的人隻要心情不好就會唱歌。”

“哦?是嗎?你可以教我嗎?剛才那首曲子嗎?”

“當然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暗自得意,看來我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嫣然一笑,煞是好看。“我姓蘇。姑娘初來此地,不妨到我家裏住幾天吧。你跟我來。”說著便領著我向著樹林走去。

我邊走邊說“蘇姑娘,應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吧?”

她看著我笑了笑,不作答。

我尷尬的找話說下去“我還沒告訴你名字呢,我叫美芸。”

“恩。美芸,人如其名,姑娘長得很好看。就是衣服和頭發太奇怪了點兒。”

“哈哈,敢問蘇姑娘,芳名?”

“你猜?”她居然調皮的反問我一句,我可以看做是她已經和我很親密了嗎?不然以這位姑娘的性子應不會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吧。

剛才那位騎馬的公子莫不是來找這位蘇姑娘的?我心裏暗想著。

那樣,她會不會就是妃笑?

“妃笑……?”我猶豫不決的試問著……

“啊,你?你怎麽知道的?我就是叫妃笑。快告訴我你怎麽猜到的?”很顯然蘇姑娘被我說中了名字,心裏既是驚又是喜的。

“哈哈哈,我從小跟著我祖奶奶學了點占卜術。偶爾也可以為有緣人算上一掛。”

“我對你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一個女子漂洋過海來到這兒。漢語還說的如此好,雖然口音有點兒不一樣,但是溝通是沒有問題的。歌也唱的好。”

“過獎過獎!”

這時我們已經走到了一輛馬車上。車上的車夫連忙喊了聲“格格,請上馬。”

格格?這位蘇姑娘是格格?可是我沒聽說過清朝有哪位格格姓蘇的呀?

“你愣著幹嘛,快上馬車呀,來,上來吧。”她拉了我一把,瞥見了她手腕上的玉鐲看起來像是價格不菲的好玉,估計在我們現代了得賣個七八萬左右。

“你是格格?那皇上和你是什麽關係?”我試探著問道。要萬一我遇上個公主,這一去不就隨著她進了皇城。

“皇上?我連皇上的麵都沒見過,我和他是天子與庶民的關係。”

“哈哈,你一定是在騙我吧,剛才那個車夫喊你格格,你不是公主嗎?你一定是調皮,逃出皇宮偷偷跑出來玩的吧。”我自作聰明的說著。

“哈哈哈,這位姑娘真的好有趣,你們家鄉的人都是這般說話的嗎?我父親是朝中大臣,格格不過是府上的奴才對我的稱呼罷了。你不要作他想。”

“不好意思,我不是太懂你們國家的風俗。那你可以告訴我現在的皇上是誰嗎?”

“你一個姑娘家,問這個幹什麽?不過說了也無妨,是康熙爺。”

她摸了摸我的比比,不再理會我了。

原來我穿越到了康熙年間。還好,總比穿越去了戰亂的三國或是更遠點的夏朝商朝什麽的要強很多了,要萬一我是穿越去了未來可是個像農村進城的鄉姑,什麽也沒見識過,現在我穿越到了這兒,一來沒有遇到壞人,二來好歹在這古代我也算是個先知了。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到沒有像書中的那些穿越者一般剛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就想盡一切辦法想回到現代去,就當做是做了一次時光之旅好好地玩一把,這可是花了錢也買不來的。話雖如此,但是我也不知道爸爸媽媽那邊看我失蹤了,家裏邊會鬧成什麽樣子。

馬車停在了一個大院的後門。我隨著蘇格格下了馬車。比熊似乎很興奮,一直在汪汪汪的叫著。我把它抱了起來。“你是要帶我去哪兒呀?”我跟著蘇格格穿過了一個花園,向廳堂走去。“我帶你去見過家父。你就說是從西洋過來的。不然這個妝扮,我額娘會被嚇壞的。”蘇格格回答著我的話,腳步加快了。

這家的老爺看起來倒有慈父的麵相,他坐在廳堂的主座上,一言不發。

“妃笑,原來這位姑娘是位洋人。”蘇格格的母親是位貴婦人,仔細端詳了我一番說道。

“夫人,也不全是,我也是漢人,不過自小留洋罷了。”

“恩,這位姑娘就暫時在府上住下吧。來著是客,好生招待。”

“是。”丫鬟答道。

老爺一開口,府上的丫鬟們不敢怠慢。

這時候門外急急忙忙走來兩位男子,一位麵相和蘇妃笑長得有點相似,眉目清秀,個兒不高,應和我年紀相仿。另外一位便是那位今天溪邊的那位騎馬男子。騎馬男子在這兒看到我似乎有點驚訝。隻見丫鬟和府上的老爺夫人還有妃笑一同走上前去行禮。

“四阿哥,吉祥。”

“大家不必多禮。”騎馬男子回答到。

四阿哥,四阿哥,四阿哥,四阿哥,四阿哥???

巨震撼。難道我穿越來到清朝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這個騎馬男子就是四阿哥就是康熙的四子胤禛就是以後的雍正?嗚嗚嗚,剛才我在小溪邊就見他英氣非凡,儀表過人,目光有神,絕非等閑之輩。我這雙狗眼怎麽就沒看出來他是四爺,為什麽我當時不上前去問一句留下個好印象,剛才我就應該好好巴結著他的,他可是以後的皇帝啊,要想在清朝混下去,我不巴結他巴結誰呢?

我這才又認真地端詳著眼前這位“古人”,還是很難以置信他就是曆史上的雍正皇帝。在《清史稿·世宗本紀》裏曾經對四阿哥的外貌有寫到:“有異征,天表魁偉,舉止端儀。”現在本人看來最多也隻能算是一位長得英俊的成熟男子,不算魁梧,但是舉止確實很端儀且謹慎。曆史中他的評價褒貶不一,有說他心狠手辣也又說他勤政功大於過的君主。假若他真的是個腹黑男或者說他生性殘暴,是不是我還是不要主動去接觸他的好,萬一哪天被他砍了腦袋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姐姐,這位奇怪的姑娘是?”和蘇妃笑長得相似的男子看著既震驚又發呆許久的我問道,他是蘇妃笑的弟弟蘇安。什麽叫做奇怪的姑娘,我很奇怪嗎?好吧,我承認,我是有點奇怪。穿著像婚紗一樣的裙子穿越到大清朝,腳下還是一雙匡威的帆布鞋。帶著一條他們見都沒有見過的比熊狗,還背著個大大的書包……這形象換在現代人家都以為我是搞行為藝術的,何況在思想保守的古代。

蘇妃笑還來不及作答,被我愣著看了許久的四爺便開口說道“這位不是我在溪邊看到的那位姑娘嗎?你明明和妃笑在一起,為什麽說沒有看見他呢?”他口氣帶著責怪。

哎呀,我真想抽他,我才剛剛穿越過來,差點被溪水淹死,就看到你騎著馬過來找人,連在什麽朝代都沒搞清楚的我怎麽知道你找的人在哪裏?要不是知道你是以後的皇帝,要不是古代平民和皇宮貴族的身份懸殊,要不是我現在落難了有求於人,我………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忍了這口氣,沒有開口反駁。但是心裏想還是解釋清楚為好,免得四阿哥他誤會我了,若結了怨,他日四阿哥報複我可如何是好。

“額。那個,你誤會了,我和妃笑也是剛剛認識的。”我口是心非的帶著歉意回答了他的問題。

“四阿哥息怒,都是妃笑不好,害的大家四處尋找,以後妃笑再也不會讓大家擔心了。”蘇妃笑上前去很深情的看著四阿哥。我算是有點明白他們的關係了。

“妃笑,這不怪你。回來了就好。”這一看他又變了個樣,難不成我們的四阿哥是雙子座的,喜怒無常不說,性格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蘇妃笑把我直徑帶到她的閨房,她微笑著拉著我的手說道:“芸妹妹,你若不嫌棄就和我一起住吧。”先不說嫌棄不嫌棄的,蘇姐姐這樣一來反倒讓我覺得不好意思,本來就給人家添麻煩了。我連忙說道:“蘇姐姐,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蘇妃笑聽我這樣說也放心的開懷大笑了:“哈哈,我好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以後有了芸妹妹,我就多了一個伴兒。我們睡在一起還可以聊聊天。”我心裏又一陣感激,看來好人真的會有好報哦。

蘇妃笑的閨房還算寬敞,裏邊簡潔雅致,東西擺放的很整齊給人一種素雅大方的感覺。書香門第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樣。我看到她書桌上放著幾本書,走近一看果真是《女誡》、《女論語》、《內訓》、《女範捷錄》這些書籍。上邊有幾幅字,我小時候也練過幾年書法,但是我寫的那些和人家的比起來真是自個兒丟了臉。估計還不如人家左手寫出來的好。

“姐姐的字寫的真好。”我是真心羨慕地說這話沒有吹捧之意。

蘇妃笑嬌羞的一笑用手挪了下那幅字說道:“這哪是我的字呀,是四阿哥寫的。我寫的不如他好。這是我從他那裏接過來臨摹的。”

“我見這字體清宛挺秀,像極了女孩子寫的。”

“不要看這字娟秀,但是卻力度極夠,爽利自在,沒有功底是寫不出來的。”

看蘇妃笑一說起四阿哥就一臉崇拜和仰慕的摸樣,已經中毒太深,日後恐怕也是落得許多傷心。假若嫁給了四阿哥,蘇姐姐也隻能做個側福晉,日後四阿哥登基做了皇上後宮妃嬪成群,以蘇妃笑的性格恐怕不適合深宮中的勾心鬥角,一看那溫柔似水見個蟑螂都嚇得半死的樣子準是被陷害的那個妃子。假若沒有嫁給四阿哥,看她如今用情至深,癡心一片,他日不知會是如何的傷心。

蘇妃笑喚來了丫鬟給我拿了幾套貼身的衣服,我看到都是一些上好的麵料,顏色也豔麗多彩。蘇妃笑拿起一件粉紅色綢緞麵料,衣領、袖口、胸前及腰間處都秀有蝴蝶蘭圖案的衣服,她輕輕地掂著衣服在我身上比了比點點頭很滿意地說道:“芸妹妹肌膚若冰雪白皙細膩,穿這個顏色最好看。這幾套衣服都是新的,裁縫店送過來後我覺得顏色太過豔麗一直沒有穿,如今穿妹妹身上剛好。”這古代的裁縫還真的是厲害,工具那麽缺乏的情況下做出來的衣服不管是顏色或者布料及上邊的繡花都是一等的好。我謝過了蘇姐姐便進內房換衣服了。幸虧我和她的身材高矮差不多,穿起也算合身。不過,這清朝的衣服我一個人還真的穿不好。兩個丫鬟在旁邊幫著擺弄著。一個小丫鬟拿著我換下的文胸擺弄了半天問道“芸姑娘,這個是什麽東西?你們那邊的人都穿這個嗎?”

“咳咳,是的,這個就是我們那兒的肚兜。”我扣著衣領的扣子說道。

“哎呀,真奇怪,這個布料少的也不遮體,穿著管什麽用。”丫鬟嘟喃著把換下的髒衣服拿出去了。

我站在銅鏡旁仔細看了看自己,眉毛似乎有點兒粗,這兒的女孩子眉毛都是修的細細的。

不過我的臉蛋長得還真的好看,也有幾分古典美,丫鬟給我盤的頭發很襯我的臉型。

但是我這燙的微黃的長卷發,怎麽看都和這身衣服不搭調。模樣真的是怪怪的。人家古人都是發如黑絲,又長又直,我的又卷又黃,太有特色了。看著看著自己都不自覺的笑出聲音來了。以後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清朝人了。不知道自己對這裏的飲食習慣不習慣,這說明我再也吃不上冰激淩了,再也看不了電影,也沒有同學,看不到爸爸媽媽還有莉朵。想到此處心裏有了些惆悵和不安,不知道以後在這裏會發生什麽事,我以後還有機會穿越回去嗎,現在也隻能讓自己好好地,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是比比似乎很喜歡這裏。看來它腿上的傷也要幾天才好的了。

來來來,我的小比比,我也給你做個記號,改天走丟也好找啊。我從書包裏拿出一支紅色的水筆在比比的小鈴鐺上寫上了我的名字“美芸”。以後我們要好好地在清朝裏生活,如果運氣夠好,沒準我們還可以進宮見到康熙真人呢。加油!

就這樣,我也相安無事的在府中過了幾天,府上的人都對我很熱情。這些天,蘇安不時的會來我這裏看些我書包裏的稀奇玩意。我也終於把那首《在水一方》教會了給蘇格格。四爺自那天後,沒有再來過府上。這些天,我一直沒有機會出門,開始有點兒悶得慌了。

那天早上,我在院裏曬著太陽。這蘇府的綠化做得很好,有花有草,還種了幾棵樹。蘇府的下人並不多,但是院子裏卻有兩個丫鬟很清閑的澆著花,還邊澆花邊聊天。

“聽說格格這些天都在練歌,今兒跑去四阿哥府上要給四阿哥表演呢。”

“是呀是呀,我們格格也老大不小的了,假如老爺不求皇上指婚,那今年可是要備選秀女了。”

我雖然表麵上是坐在那兒喝茶賞花,其實耳朵豎的尖尖的聽著府上的丫鬟們八卦呢。蘇安急匆匆的跑過來,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滿頭大汗。

“不好了,芸姐姐,比比跑到街上去了。我怎麽追也追不上它。剛從後院的一個狗洞裏鑽出去的。怎麽是好?”

“什麽?比比跑街上去了?它不是受傷了嗎?怎麽還到處亂走啊。那趕緊和我一起去追啊。”怎麽說比比也是我在這個時空裏的親人了,我們兩個現代的東西說好了要相依為命的,而且它在這個時空看起來是那麽的怪異,萬一被當做妖怪打死了,怎麽辦?

我拿起書包和蘇安跑出了府。

來了這些天,我還沒有在街上好好的逛過。

街上的人很多,各種叫賣的,和電視裏看到的差不多,都是賣什麽燒餅啊,糖葫蘆,肉包子的。還有賣雜耍的。我因為要找狗兒,也沒有心思去看這些熱鬧。真不知道比比怎麽膽子那麽的大,連我都不敢亂跑,這話怎麽感覺像是說自己連狗都不如呢。哎呀,不管了,我的比比,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啊。

“蘇安,我們分頭找吧。等下如果有事電話聯係。”我焦急的說著。

“啊?電話聯係?什麽電話?電話是什麽東西。”蘇安對電話這個新名詞丈二摸不著頭腦。

哎呀,我也不顧和他解釋了,往街的那頭跑去。

後麵蘇安著急的大叫著“芸姐姐,你找的到回家的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