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按照慣有的習慣感覺隻要是走丟了的狗狗都會去翻街道垃圾桶的。專門往那些偏僻的街道裏邊找。找了幾條街,都沒有找到比比的身影。肚子好餓啊,嗚嗚,身上也沒有錢,不然買幾個肉包子填一下肚子也好。恩?等一下,這個狗吠聲好熟悉啊,比比?我隨著狗叫聲一直往前走去。

“鳳雲茶樓”……哎呀,可以理解,清朝的人都喜歡取這名。茶樓裏的人爆滿,有抽長管煙的,有吃著炒花生米聊天的,還有喝著茶提著鳥籠子的。狗叫聲越來越接近了,我跑上了二樓。果然二樓上十多個人圍在一起看什麽稀有動物似的,我擠著過去,啊!!!!!!我的比比正被一個身材修長,五官方正,身穿藏藍色衣服的男子掐著喉嚨,旁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大男子,看這男子的身板都可以去當健身教練了,一看到這種肌肉**我就起雞皮疙瘩。這個魁梧男子正打趣的看著那個藍衣男子虐待我的比比,魁梧男一臉冷漠居然對藍衣男子的這種惡行無動於衷。應該說是圍在這裏的這些人都是冷血動物,不單沒有阻止這種虐待小動物的可恥行為反而在這裏看熱鬧。氣死我了!!!我可憐的比比!我帶著滿腔的憤怒用力撥開人群走過去一個飛毛腿踹了一腳那個藍衣男子,我這一腳的威力確實有點兒猛,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了腳尖的疼痛,這個死男人的身子板可正是硬啊,我都不確定自己的腳趾頭是不是踢斷了。隻見狗狗和那個藍衣男子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比比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害你也摔在地上的。很顯然周圍的人都被我這一腳給驚呆了!“你這個壞蛋,你在對我的比比做了什麽”。太有威震力了。那個魁梧男見狀一把將我擰起,我的雙腳頓時就離了地,腳不著地也好反正腳趾頭正踢痛了,但是整個人懸空著很難受。我就像是個小雞,被那隻魁梧老鷹捉了起來。周圍的人一陣哄笑。原來這個魁梧男和藍衣男是一起的!我一個弱小女子怎麽打得過他們,正後悔剛才那一腳,隻是剛剛看到他這樣虐待小動物,真的很憤怒嘛。那個藍衣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怒火朝天的從魁梧男那裏一把抓過我吼道“你這個瘋女人,你究竟想幹什麽!你居然敢踢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感覺他眼裏的那幾把熊熊火光可以直接把我燒成灰燼了,氣的發紅的臉,看起來好嚇人啊……

“誰,誰…誰讓你虐待我的狗狗了!”我委屈極了眨巴著眼睛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的狗狗?這隻狗上是寫你名字了還是長得像你了?憑什麽你說是你的狗,我就要相信。”他的憤怒絲毫未減,咬牙徹齒的似乎今天是非教訓我不可了。

“那個,這隻狗狗本來就寫了我的名字…”我都快被這一情況給嚇哭了,我才來清朝幾天啊該不會就這樣遇難了吧。

哈哈哈哈,又引來一群譏笑聲,這群可惡的臭男人。

那個藍衣男子一把放開了我。他翹著腿坐了下來,那個魁梧男也坐了下來。小二趕緊過來給他們兩人把茶滿上。藍衣男子發話了:“好。你把你的名字從這條狗身上給我找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和這隻狗一起煮了!”媽呀,這是人話嗎?哼。好在我早就在比比的鈴鐺上寫了我的名字。找就找,誰怕誰啊。找出來看你這個惡男還有什麽話好說!

我摸了摸比比,我的比比都被這個壞蛋折磨成什麽樣子了,比比眨巴著兩個黑漆漆的眼睛可憐的看著我,表情很痛苦。比比,姐姐馬上救你回去,不要害怕。我抱起比比,把鈴鐺湊到藍衣惡男麵前。“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你認識字吧,不用我告訴這兩個字讀什麽吧,這個就是本姑娘的大名。”

“美芸。好名字。但是這個名字給你浪費了,瘦不拉機的,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頭發焦黃。”這個可惡的藍衣惡男看到狗身上確實寫有我的名字居然對我長相進行了一番攻擊,真是太可惡了。

“哼。現在該你道歉了。馬上給我的比比道歉!”我一隻腳踩到板凳上,佯裝凶惡樣,我一定要為比比討回一個公道!

“真是有怎麽樣的笨狗就有怎麽樣的笨主人!”那個藍衣惡男喝了一口茶對我鄙夷的說道。

那個滿臉胡子的魁梧男子說話了:“姑娘。看來你是誤會了,剛才你的狗誤吞了骨頭,我們好心幫它把骨頭掐出來,結果你不但不感恩,還這般對待。”

“……我憑什麽相信你們說的。你看我的比比多痛苦,分明就是你們虐待它。”

“夠了。”那個藍衣男子放下茶杯,很不耐煩的從我手中搶過了比比。

“喂。你想幹什麽。你想殺狗滅口嗎!”我想從他手中搶回比比,但是他一個轉身,我撲了個空不說,差點摔一跤。

藍衣怪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在21世紀學過跆拳道的。我冷不丁的一個高抬腿,剛好踢向藍衣怪的下巴位置,誰料到被他同伴的那個魁梧男子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我是整個人立在那兒,動彈不能。那個藍衣男子壞笑著,一臉邪氣,心裏沒準正在暗想該怎麽處罰我剛才頂撞他和送給他的那一腳。

藍衣男子看著魁梧男說道:“剛才就是你手中抓住的這一條腿踢了我是吧?那把這一條腿看下來如何?”

我聽到這裏不免心裏一驚,也不清楚這清朝的律法是怎麽樣的,那麽多人圍觀也沒有一個出手相救嗎?古裝電視劇裏那些江湖上的人殺了人,官府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我心裏開始真的害怕了起來。

“放開我。混蛋。”雖然很害怕真的會被他砍下一條腿,但是口中卻依然對他惡罵。

正在這個時候,街上傳來一陣馬蹄聲,一位白衣男子躍馬而起,隻見他輕功了得,一竄就上了二樓。仔細一看,原來就是四阿哥。當他飛上二樓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我包含著淚光的雙眼看著他就像看著救世主一樣。雖然之前的見麵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但是在這一刻,我卻覺得他就像是一位英雄一樣來到了我的身邊救我於危難。

“十三弟,這樣為難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不合適吧。”他孤傲且不可違抗的說道。用眼瞥了下我,我的臉霎時間紅了,對他點點頭表示謝意。

“四哥。你有所誤會,是這個女子無理取鬧在先。我們不過是嚇嚇她而已。”看來這個藍衣男子便是康熙十三皇子允祥。素聞十三皇子是個好人,四阿哥更是對他信任有加,兩人感情很好。可是今天這事怎麽讓我覺得他是個流氓一樣的人。

“四阿哥,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說,明明是他不對在先。”我連忙為自己辯解。

“這位姑娘,剛才明明是你的不是,你怎麽反咬人一口呢?”那位抓住我腳踝的男子為十三阿哥抱不平。

“喂。我說你,打算一直這樣提著我的腳不放嗎?”我怒氣衝天的衝著魁梧男子使勁掙紮了下。我的腳一直這樣被他高高舉著,又累又痛的。

他一把丟開我的腳,我踉蹌了兩下,後邊的四阿哥騰出手來扶住了我的背。我回過頭說了聲“謝謝。”紅著臉過去抱過比比。

“十三弟,這位姑娘是西洋來的朋友,若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就多多包涵一下吧。”四阿哥帶著命令的口氣說道。

那個十三阿哥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原來姑娘是西洋人,怪不得我說性子怎麽那麽烈,看來我們是有誤會。請姑娘多包涵。”

堂堂的十三阿哥向我道歉,雖然是看在他四哥的麵子上。但是我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忙搖搖頭。想著自己脾氣也確實是很不好經常得罪人,看來我真的是誤會人家了。這個臭比比真是個災星,我幾番遇到麻煩事都是它惹的禍。

我這個人就是向來吃軟不吃硬的。剛剛一上來還給了人家一腳,那要是換了個壞心眼的阿哥沒準都已經把我的頭砍下來了。不知道四阿哥為什麽會幫我,素聞四阿哥冷酷無情,現在看來也不以為然。四阿哥的形象在我心裏好轉了許多。或許他也是看在蘇格格的麵子上才搭救我的,但是不管如何,人家是阿哥都不與我計較,我也應該從這件小事中學會處事,在這個時空裏人生路不熟的,可不能再像在自己家裏那樣任性對著爸爸媽媽撒大小姐脾氣。

“所謂不打不相識。哈哈,姑娘,剛才多有得罪,在下年羹堯給姑娘賠不是了。”十三阿哥身邊的魁梧男子給我鞠了個躬。我真是受寵若驚了。

“年羹堯?年將軍?”他就是曆史上鼎鼎大名的年羹堯,四阿哥奪位時他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哈哈,姑娘笑話了,我不是什麽將軍,不過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的好朋友。”魁梧男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你以後會是將軍。我有預知能力,這是我在西洋那邊學的。”我摸了摸比比,很肯定的說道。

“哈哈,那就托姑娘的吉言了。”年庚繞也隻是應聲答道。

“你們是有要事商議吧,那我就先告退了。”十三阿哥和年羹堯都是四爺黨,今日三人在茶樓一聚肯定是有事商量,我找回了我的比比還把小命保住了,我也該回去了。

“看來姑娘真的有能掐會算的本領。我們確實有事商議,那姑娘慢走。”十三阿哥一改剛才的惡相對我及其友好的說著。

我看了眼四阿哥,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微笑了下便迅速離去。

我抱著比比下了樓。自言自語到:“沒想到曆史上的年羹堯竟然如此的魁梧和強壯,和電視上看到的英俊小生摸樣完全不一樣。十三阿哥和四阿哥就不一樣了,皇子就是皇子,長的果真要俊俏些。”

啊?這裏是什麽地方,蘇府在什麽方向?該死的,剛才我就應該問了路在走啊……

穿越小說裏經常會出現女主角迷了路就被賣到妓院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被賣到妓院後能不能和小說的女主一樣的好運氣可以逃出魔窟。現在狗屎找回來了,但是人和狗都走迷路了。也不知道蘇安仔哪裏?回府的路該怎麽走。

現在天還沒黑,肚子好餓啊,出來大半天也沒吃什麽東西。

哈哈,幸好我的書包還在。我在街上找了個人少些的牆角,靠著牆,拿出了一包餅幹,這都是我離家出走的時候準備的幹糧,現在可派上用場了。如果我十年半載回不了現代了,估計以後就再也吃不到這些夾心餅幹了。所以每次都是很危難的時候才拿出來吃的。

我撕開了口子,取出一塊,看到比比可憐巴巴的眼神,好吧,也給你一塊吧。狗狗也愛吃餅幹嗎?反正我家比比超級愛吃饅頭的,那幾日在府上,一直喂它饅頭。我摸了摸它受傷的腿,看起來似乎要好些了。

從來都沒有覺得餅幹那麽好吃過。正當我美滋滋的吃著夾心餅幹的時候,一位小乞丐跑到我跟前一直看著我。我嚇了一跳,差點被餅幹嗆死。

“咳咳……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生氣的問他。

“你吃的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惦著腳尖想湊近點看清楚些。

“恩,給你一塊吧,這是餅幹,我從西洋帶過來的。”我取出一塊餅幹給了小乞丐。

他拿過餅幹仔細看了看,小心的用舌頭舔了下。

“甜的。”他似乎很欣喜。

“剛才你說的西羊是什麽東西?我隻聽說過山羊。”他吃完了餅幹舔了舔嘴巴問道。

“就是離京城很遠的一個地方。我就是從那裏來的。”

“哈哈,難怪你長的和我們這邊的姑娘不一樣。”

“那我是長得很奇怪嗎?”

“怎麽說呢?你的頭發黃黃的,眼睛是藍色的,我剛才還以為你是瞎子。就連你的狗狗也很奇怪。”

聽到這樣的話真是讓人心情不好。

我嘟了嘟嘴,不想再與那個小乞丐說話了。

“我還可以再要一塊餅幹嗎?”小乞丐咬了咬下唇問道。

“剩下的都給你吧。”我把手中剩下的三塊餅幹一並拿給了小乞丐。

“謝謝。姐姐其實你的皮膚很好,而且人也很好。”那個小乞丐拿了我的餅幹後一個勁的誇獎我。

廢話。我是喝著牛奶吃著雞蛋長大的,從小就沒有缺鈣,當然長的好啦。

“唉,京城怎麽會有乞丐啊?”

“你說誰是乞丐啊?我不過是剛才掉進水塘弄髒了衣服而已。我叫小包子。”

我這才端詳起這個八九歲的小孩子,他的衣服完好沒有破缺,確實不太像是乞丐,就是一身髒兮兮的。

“小包子,你家該不會是做包子的吧?”

“你猜對了。我姐就是包子西施。”

“那剛才我給你的餅幹和你姐做的包子哪個好吃。”

“當然是我姐做的包子。”

汗顏,這是什麽啊,都說吃人家的嘴軟,這個小孩子真是的。

“剛才你請我吃了那個餅,現在我請你吃我姐做的包子。走吧。”

我一點都不期待。算了吧。

但是小包子硬拉著我走。心想這個小孩子不會是那種被人控製了專門拐騙女孩子去賣的壞小孩吧?

“小包子,我迷路了,你知道蘇府怎麽走嗎?”

“蘇府?你說的是妃笑姐姐的家嗎?蘇安哥哥家是嗎?”

“啊?你認識他們?你去過蘇府?”其實我隻是隨便一問,但是他既然知道蘇姐姐和蘇安的名字那麽定是認識的了。

“待會我就要去給蘇府送包子。蘇格格和蘇家老爺可愛吃我們做的包子了。每天都要送去一些。”

那樣真是太好了。看來我今天還真是遇到貴人了。

那我就暫且跟著這個小孩子回去他家吧。

“唉。小包子,你不會是騙我去賣吧?小心我放狗咬你。”

“就你這樣的,估計也每人會要吧,哈哈。”

這個死小孩。我以前在我們學校,雖說不是校花,但好歹也能評個班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