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一聲清脆的響聲壓過了場上混亂的聲音,寶劍振動著空氣久久不能停息,好半天餘音仍然不絕於耳。
“轟”的一聲一張鬆木做成的堅固案桌被劈為兩段,分開的桌麵摔到地上複又彈了起來,又再次落到地上。場上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下來,隻聽劉漢大喝一聲:“都給我住聲,今日乃歡迎蒙力克、主兒扯歹、忽亦勒答兒三人的宴席,誰在敢言及其它。我劉漢認的你,我的寶劍認不的你。”
一席話鎮住了場上所有的人,劉漢的武勇在大草原無人不知,雙手拖倒十數人的故事被拉著馬頭琴的藝人四處傳誦。今日裏大家見劉漢一發怒,場下局麵立刻控製了下來。
劉漢用犀利的雙眼掃視了場上一圈,見眾人都靜了下來。又說道:“上菜,上酒,今日不醉不休。”說完又坐到了上首,一旁的伺者早換上了新的案桌,把地上打掃幹淨。
那薛扯別乞還想說什麽,剛一張嘴就被阿勒壇拖住坐了下來。答裏台、忽察兒也都勸了一陣,薛扯別乞悶著頭終於什麽也沒說。
劉漢隻當沒有看見,哈哈大笑起來,眾人都有些不解,隻聽劉漢說道:“今日蒙力克、主兒扯歹、忽亦勒答兒三人與我等團聚乃是喜事,大家怎麽可哭喪著臉呢。你我眾人都舉起酒來,幹了第一碗以慶祝今日團聚之喜。”說完將碗舉了,走到蒙力克三人桌前,一一碰了一下,一幹而淨。
那邊豁兒赤也走了出來,四處找人喝起酒來。這一開了頭不時有人相互喝了起來,露天筵席上又活躍起來,就好象剛才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答裏台心裏暗自佩服,這劉漢有一手,看來自己這個侄女婿是個幹大事的料。
酒至半酣劉漢走到阿勒壇、薛扯別乞麵前,舉起手中酒碗笑著說道:“來兩位英雄的後人,我劉漢敬兩位一碗,願兩位的羊群就象那天上的白雲一樣多。”
阿勒壇笑著回道:“托你的吉祥。”那薛扯別乞似乎還有些勉強嘴角牽動了一下,嘴裏咕嚕了一句。
劉漢也沒有計較,又向答裏台和忽察兒走去。答裏台見劉漢過來,也站了起來,還把自己侄子忽察兒叫了起來。劉漢看見說道:“答裏台叔叔和忽察兒兄弟在這裏過的還安穩吧,帖木侖最近老掛記著你們,等有空到我帳裏坐坐,大家多親近一下。”
答裏台說道:“也是,就這兩天吧。”
應酬完兩人,劉漢繼續順著酒席轉了一圈,和宴席上的大小頭目都親近了一翻。這一下來已經夜深,一場內部的危機就這樣暫時化解了。喝的差不多後,大家也就散了,各自回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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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塔拉大睜著眼睛,嘴裏不住呻吟著,身上那隻狼口上的杜鵑花紋身,被一雙粗壯的手**的不成形狀。為了早一些讓身上黑胖的家夥射出來,她把手伸到他的肛門上撫摩著,不時輕輕用指頭扣進去。胖子象篩糠一樣抖了起來,在喜塔拉身上亂蹭著,臉上的肉鬆弛下來擺動著,雙目渙散無神好象要死去一般。喜塔拉也配合的大聲叫了起來。
喜塔拉推開身上死人一樣的薛扯別乞,向事前準備好的木桶走去,仔細清理著身上。薛扯別乞從身後看著風情無限的喜塔拉,心裏又有了反應,可下身的小家夥不配合,讓他隻能望人興歎。嘴上還占便宜的問道:“美人兒,再來一次。”
喜塔拉心裏惡心起來,臉上卻笑的如同春風拂麵,向薛扯別乞嫵媚的一笑說道:“今日累了,改天吧。再說你還要把精力放一些在那個漢人身上。”
薛扯別乞被這一笑把魂都奪去了一半,身體象觸電一樣麻的骨頭酥了,有些遺憾的看著喜塔拉走了出去。薛扯別乞早就想把這妙人兒留下來,隻是他知道喜塔拉暗中跟好些頭人都有一手,這樣一來不免得罪其他人,而且薩滿能跟長生天溝通,這讓薛扯別乞多少有些禪忌。
從薛扯別乞帳中走出後,喜塔拉的心中如亂麻一般。劉漢清秀的身影,炯炯有神的目光不時閃現在喜塔拉的腦海裏,“跟我走吧,我會照顧你一生。”這句劉漢很久前說過的話,清晰的就象草原上天天都要響起的風聲。喜塔拉不自覺的轉過了方向,紮木合那張陰沉的又在喜塔拉的麵前晃動著,“你一定要破壞劉漢和親王們的關係,到時我紮木合決不會虧待你。”喜塔拉又停了下來。
就這樣喜塔拉恍恍惚惚的向前走著,抬頭一看不覺走到了呼依特那裏。喜塔拉心裏歎了一口氣,看來是天意。她心想呼依特既然十分忠心於劉漢,就讓他把薛扯別乞的事給劉漢帶去個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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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漢剛送走了呼依特,在他的桌子上又擺上了一封者勒蔑的密報,信中詳細報告了喜塔拉和薛扯別乞接觸的事情。劉漢自從在山東吃過大虧後,對情報工作變的特別重視起來。今日喜塔拉和別的男人上床的事讓他心裏很不愉快,劉漢知道喜塔拉在草原上地位特殊,她的薩滿的身份超然於普通人,跟草原上有地位的人上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劉漢忽然嘲笑起自己的煩悶來,喜塔拉不屬於任何人她自然有自己交往的權利,自己也是私心太重了,難道跟自己上過床的女人都想收到自己帳中嗎?這不成了和自己所痛恨的封建皇帝一樣嗎,典型的利己主義,讓一切其他人都成為自己配角。劉漢忽然怕了起來,他怕自己成為了這樣的人。想著這些劉漢走出帳外,今夜涼風拂麵十分清爽。也讓劉漢頭腦清醒起來。他忽然懷疑起喜塔拉的事,這喜塔拉為什麽跟薛扯別乞上床,卻又把薛扯別乞的事暗中告訴自己。是喜歡自己嗎?還是和薛扯別乞有仇?劉漢想了一陣不得要領,隻好暫時把疑問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