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聽劄兒赤兀歹說完,笑著上前安慰了一下老人家。又將泰出、赤老溫、者卜客三人介紹給芮嘩和劄兒赤兀歹認識。然後領著三人走進風車房裏觀看。一走進風車房裏,泰出就被裏麵轉動的木軲轆搞的有些頭暈,赤老溫睜大了眼睛在裏麵東張西望的看著,他對木頭間相互咬合著轉動產生了好奇。劉漢在一邊向大家介紹著,不過這些名稱對三人來是很陌生的,劉漢在說的嘴角冒煙之後終於放棄了,你是沒有辦法向一個十二世紀的大老粗,解釋清楚齒輪和傳動的關係的。不過在說話的過程中,劉漢發現連接齒盤和風箱的拉杆折斷了,而且木齒輪雖然做的很粗大也開始磨損的十分厲害,看來必須都換成鐵的,可是潤滑的問題怎麽解決了?
晨光透過風車房簡陋的木頭窗戶照射進來,給緩慢轉動的木盤和沉思中的劉漢披上了燦爛的光輝。連那地的木頭碎片也在流光四射的光芒中變的具有了靈性。泰出三人看著創造奇跡的劉漢,在心裏深深的折服了。雖然在劉漢看來使這些東西轉動起來如此輕鬆,可三人確定通天的薩滿也辦不到這樣化腐朽為神奇的事情,幾塊木頭在他的擺弄下居然轉的如此歡快。
屋裏的四人正在各自想著事情,門外有人推門走了進來。大家轉頭一看,原來是陳亮和劄兒赤兀歹走了進來。看到陳亮不好說的樣子,劉漢笑了笑向陳亮說道:“同甫你說吧,這裏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不好講的。”
陳亮素來知道劉漢大度,想想也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對泰出三人招呼了一下,轉頭向劉漢說道:“克列部的脫斡鄰勒汗,被其兄弟額兒客哈刺靠著乃蠻王亦難赤必勒格汗的幫助,把他趕到了古泄兀兒湖附近。聽說隻剩下五隻母山羊和一頭駱駝的財產。這些都是從黑山過來的商隊打聽到的。”
“哦。”劉漢應了一聲,覺得這事有些意外。當時攻打蔑兒乞惕部時,脫斡鄰勒汗還有兩萬人的軍隊,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別人趕的走頭無路,居然孤零零的流落到古泄兀兒湖附近。想到當時脫斡鄰勒對自己幫助,劉漢轉頭向泰出說道:“泰出你和者卜客一起去幫我跑一趟怎麽樣?”
聽到劉漢的問話泰出兩眼射出欣喜的光芒,他虔誠的心裏象對待不爾罕山的神一樣,隨時等待著劉漢的吩咐,對於兼有蓋世的武藝和充滿奇跡的劉漢。泰出打算用好每一個表示自己悔改的機會。他連忙說道:“敢不從命,您盡管吩咐。”
見到這樣崇敬的目光,讓劉漢覺的有些肉麻,他不明白怎麽泰出的悔改又進了一步。隻好讓自己笑的盡量親切的說道:“請兩位先帶些食物到古泄兀兒湖附近找到脫斡鄰勒,就說我劉漢隨後就到,親自去迎接他老人家。”見泰出和者卜客兩人幹勁十足的離去,劉漢的心裏真的有些感動,也許是自己胡亂拚湊的這些大木頭把他們嚇著了吧。大家隨後走出風車房,看到兩人走的遠了。劉漢轉頭看著結實的赤老溫,他樂嗬嗬在赤老溫肩膀輕輕擂了一下,讓他到楊鐵槍的華夏軍那裏報道。這才和陳亮向劄兒赤兀歹告辭,臨走前又向劄兒赤兀歹叮囑了一翻,讓他想辦法把木盤邊緣換成鐵齒輪,再用上植物油進行潤滑。
辦完這些事情後劉漢和陳亮往營中走去,路上陳亮把一些問題提了出來,“巴勒主惕之戰下來,漢將軍說道要供養三千八百名烈士的家屬,可我們那有這麽大的財力物力。現在黑山好不容易來一些食物都投到了這些供養裏麵了。”
劉漢見陳亮埋怨自己信口開河,笑了起來向陳亮說道:“同甫,好手好腳的我們怎麽能供養了。我們隻供養十歲以下的兒童,無力勞動的老人,殘廢不能勞作的戰士。其他的人讓他們照料牲口,擠奶,幫助作坊裏幹活,總之靠自己勞動養活自己。怎麽能靠我們供養呢?除了這些你在仔細算算,我們還供養多少人。還有我們還得在打仗,在秋天馬肥之時,再討伐一次蔑兒乞惕部,這次要把蔑兒乞惕部打疼。繳獲的戰利品主要就用來供養前麵我們列出的人。”
聽劉漢一說,陳亮有些擔憂的心一下開朗起來,他點點頭看著明媚的陽光,青青的花草,白雲般羊群。天地似乎都變的開闊了。想到劉漢在失敗中重新站起來,想到他帶來的許多的奇思妙想,陳亮忽然對明天充滿了向往。他想知道明天劉漢又會帶給大家什麽樣的奇跡。或許重回中原的一天已經不遠了。想到這些陳亮充滿了幹勁,他向劉漢招呼了一聲,輕快的前去重新統計烈士家屬的供給。
劉漢覺得今天的陳亮情緒特別好,跟平時一個穩重的人比較起來,顯得怪怪的。讓劉漢好笑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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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斡鄰勒再看到劉漢卻是在這種難堪的情況下,他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劉漢也不顧脫斡鄰勒渾身散發著一股餿味,他上前扶著脫斡鄰勒,將自己身上的布袍脫下來給脫斡鄰勒穿上。看著自己裏麵被遮掩住的破爛肮髒的袍子,脫斡鄰勒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頭哭泣起來,雙肩不時**著。在他們不遠處的桑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他大口撕扯著一條羊腿,囫圇的往肚子裏吞著。隨著桑昆香甜的噘咬,他臉上的黑一塊青一團的汙垢也隨著大幅度拉扯的動作附在了羊腿上。
脫斡鄰勒父子倆如此落泊的情景讓劉漢也覺的心酸,他好不容易勸住了脫斡鄰勒,將他帶回了營地。在路上脫斡鄰勒將自己的遭遇向劉漢敘述了一遍。他兄弟額兒客哈刺,在乃蠻王亦難赤必勒格汗的幫助下攻打了自己。抵擋不住的脫斡鄰勒,隻好逃到了哈刺契丹王古兒汗那裏,不成想又被古兒汗驅逐出境。最後流亡於戈壁灘畏兀兒部和唐兀惕部交界處。騎著一匹瞎馬,靠著五隻母山羊和一頭駱駝。餓了,擠點羊奶充饑,渴了,刺出駝血以止渴。脫斡鄰勒說起來,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起來。旁邊的桑昆吃飽之後隻是悶著頭不說話。讓劉漢覺得這兩人很典型,一個是魯迅筆下的阿慶嫂型的,四處哭訴。一個是老年潤土型的,被生活折磨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了。想到這裏,劉漢心裏差點笑了出來。
一路策馬快走,幾天後就回了營地。到了這裏自有人給脫斡鄰勒和桑昆準備好一切,劉漢也設下宴席招待兩人。
散席之後,劉漢象往常一樣給訶額侖請安,不想今天的訶額侖似乎有些不高興。劉漢暗自納悶,見訶額侖也沒有說明,隻好決定去問問帖木侖。於是本來決定今天睡在妙真帳裏的劉漢,去了帖木侖那裏。路上劉漢想起來,才發現自己覺得帖木侖小,所以很少到帖木侖帳篷裏,也還沒有真正和帖木侖圓過房。劉漢醒悟過來,難道是因為這事嗎?
不久到了帖木侖帳裏,劉漢悄悄鑽了進去。那帖木侖好象知道劉漢要來一樣,早打扮的漂漂亮亮等著他。本想嚇一嚇帖木侖的劉漢,被帖木侖上來就摟著他的脖子。漸漸豐滿的**頂著劉漢,劉漢這才發現帖木侖也張大了。他玩笑似的問道帖木侖:“今天訶額侖好象討厭我這個女婿,是你惹她生氣了嗎?”
帖木侖一聽這話,將頭扭了過去大聲說道:“都是你不好,跟我這麽久還沒有碰過我,阿媽想抱孫子都沒有,阿媽問我,就說給他聽了,誰讓你不碰我。”
說完放開劉漢,轉頭生著悶氣。劉漢心裏歎了一口氣,想到你現在才十五歲,剛嫁我時才十四歲,我好意思碰你嗎。可已經惹的訶額侖生氣了,自己還能不碰他嗎。劉漢懷著矛盾的心情從背後摟住了帖木侖,嬌小的帖木侖被劉漢摟了個滿懷,劉漢溫暖的身體把帖木侖的怨氣也漸漸的驅散了。他帶有磁性的聲音在帖木侖耳邊響起:“帖木侖你剛嫁給我才十四歲,雖然草原習俗就是這樣,但是我的老家的習俗不是這樣。人們要到了十八歲以上才可以生孩子,我如果早早的讓你生孩子,你的身體會受到影響,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沒有和你圓房。”
劉漢的說剛一說完,帖木侖已經激動的轉過身摟著他。劉漢心想這事總算可以緩一緩。沒想到帖木侖轉身後,將臉兒貼在劉漢臉上。濕潤的臉狹讓劉漢感覺到她的眼淚,她向劉漢哭述道:“不,我不怕,妙真姐姐都給你生了孩子,我也要。就算我的身子受到影響。我也要!除非你嫌棄我的身子髒被別人碰過。”
這話讓劉漢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自己不碰帖木侖就意味著自己嫌棄帖木侖,劉漢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訶額侖不高興自己。他在心裏歎了口氣,靜靜的摟著帖木侖,安慰著懷裏的少女。自己又何苦堅持呢。劉漢不禁捫心自問起來,自己到底堅持的是什麽呢?真的是**少女的犯罪感嗎?劉漢覺的又不象,他記起了自己看到“教師別戀”這部片子時,那種被道德所不允許的性關係,象吸引頑皮孩子得不到的玩具一樣的吸引著自己。看來自己也不是一個那麽堅持原則的人,或許黑暗的一麵還多一些。可到底是什麽讓自己對帖木侖的性有一種犯罪感呢?是帖木侖有過性關係,不是處女嗎?
劉漢還在想著這些,懷裏的帖木侖已經情動了。她脫掉自己的外衣,接著裏衣。身體白嫩的肌膚露了出來,特別是那些沒有見過陽光的地方,和經常露出的地方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顏色,這樣襯托出的雪白的胸脯讓劉漢的嘴裏幹燥起來。他懷著複雜的心情,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帖木侖脫完自己的衣服,又上前把劉漢的衣服一件件脫掉。劉漢想要挪動,可是身體象長在那裏的植物一樣,不能挪動分毫。腦海裏兩種力量在抗衡著,一個是21世紀的自己,一個融入到12世紀的自己。隨著他們的角力,劉漢的臉色白一陣青一陣,性的誘惑隨著帖木侖動情的撫摩,讓劉漢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控製住自己了。
可帖木侖不知道劉漢的難處,在她看來和丈夫歡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這樣一個機會,一定要和劉漢圓房。她見劉漢順從的任自己把衣服脫完,心裏暗自高興起來。喜滋滋的把脫完的衣服蹬開,用自己**的軀體上前摟著劉漢。
正在掙紮的劉漢被這嬌嫩的少女肌膚包裹著自己。一刹那,劉漢的腦海裏隻剩下沸騰的血液,讓一切束縛見鬼去吧!讓**支配自己,讓需求擁抱自己。世界講究的是適者生存,存在既是合理。他使勁摟著帖木侖滾倒在**,這種親密的讓人窒息接觸,讓劉漢的防線全部蹦潰。他已經被自己的感覺支配著,騎在帖木侖的身上,用牙齒輕咬著帖木侖的耳垂,使勁吸著帖木侖的乳暈。當劉漢進入帖木侖的那一瞬間,帖木侖感到自己的下體有一種漲滿的感覺。她的渾身酸軟無力,又那麽的想動起來。這種感覺大異於當初被蔑兒乞人強暴的感覺,讓帖木侖緊張的肌肉放鬆了下來,靜靜的任憑劉漢占據自己。
當帖木侖終於嚐到了生為女人的幸福時,劉漢的叫聲讓帖木侖心中從天堂掉到了地上。開始的聲音還比較含糊,帖木侖也在迷糊中。可一聲聲的終於清晰了,劉漢一直不停的叫著“天香”。帖木侖漸漸清醒過來,她用手使勁掐著劉漢的屁股。
正在努力耕種著的劉漢,沒有想到身下發起怒來,被帖木侖掐著的一小塊肉鑽心的疼痛起來。劉漢正處在關鍵時刻,這一下刺激加快了劉漢來回**的速度。帖木侖也不自禁也感到下體裏越來越熱,她雙手一鬆,渾身鬆軟下來,任憑一股燙人的**衝進了自己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