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大手一揮厲聲說道:“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
“是!”
初淺依他們走進去,指揮道:“給我搜,任何可疑的東西都給我找出來。”
官差們四散開來,下人們被壓/倒了院子裏,初淺依大致的掃了一眼,發現少了一個人,就是在初淺依她審問兩個小丫鬟的時候一直不停咳嗽的那個人。
初淺依對洛意說道:“少了一個人,他應該還跑不遠,去將他追回來。”
“是。”
初淺依三人坐在院子裏,看著跪滿了院子的下人們說道:“你們若是知道什麽實情,現在就如實回答,否則的話你們都算是從犯,最輕都要杖責八十。”
話音剛落,院子內立刻哭聲一片:“大人饒命啊。”
初淺依不耐煩的皺眉道:“是誰向外傳播的謠言,說柳……”頓了一下改口道:“小青放/**的?”
下人們麵麵相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一旁的宜親王厲聲道:“你們是聾了嗎?還不趕緊回答天司欽大人的問話?”初淺依和宮若離都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他得意的笑了一下。
這是一個大嬸顫巍巍的舉起手來說道:“是奴婢,但是此事是老爺讓我做的,並不是我想的。”
“他為何要讓你這麽做?”
“這……老爺並沒有說具體的願意,給了奴婢二十兩,不允許奴婢對任何人說起。”
初淺依冷哼一聲說道:“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騙我呢?”
“奴婢不敢啊,老爺給的二十兩銀票還在奴婢的枕頭下壓著,一直沒敢花啊!”
“為什不敢,你在怕什麽?”
“老爺吩咐了沒多久,夫人她就死了……奴婢心裏有愧,不敢花……”
初淺依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幫她往家裏傳遞消息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大嬸震驚的看著初淺依,承認道:“對,夫人讓奴婢告訴她家裏人她想回家住幾天,奴婢因為散布謠言一事……心中不安就幫了她。”
“她還有說什麽別的嗎?說著有什麽其他異樣的表現?”
“夫人沒再說別的了……但是她看起來很害怕,說話的時候,渾身都發著抖。”
初淺依點了點頭,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看來其中一個猜想算是印證了,柳兒確實是在害怕,但是在怕什麽,卻還未可知。
初淺依對下人們說道:“你們府上最近有發生什麽異樣的事情嗎?任何異樣都可以。”
沒有人回答,大家都互相看著對方,初淺依見狀威逼利誘的說道:“說的我滿意了,我可以恕他無罪。”
下人們爭先恐後的回答起來,初淺依起初還認真的聽,結果他們連雞多下了一個蛋這個事也報告給她。
宜親王在一旁憋著笑,宮若離嘴邊也有著一絲笑意,但是見初淺依的臉色格外的難看,趕緊放下了嘴角。
初淺依冷著臉,他們不敢再說話了。
這時,一個下人怯生生的說道:“我……我有一天晚上看到……”
初淺依皺了皺眉差點翻白眼,以為他要說晚上看到雞又下蛋這種事,剛要打斷就聽他說道:“一群人來到院子裏,好像在埋著什麽東西。”
“埋東西?”初淺依嚴肅的看著他追問道:“什麽時候?你可看清了是什麽東西?”
“天色太晚了,沒看清……大概是半月前……”
“在哪裏埋的?”
“就……就在這裏。”
初淺依連忙站起身,招呼道:“來人,將這裏掘開。”
官差們奮力的挖掘著,宜親王一邊看著一邊問道:“能是什麽東西啊?還要埋在這裏?”
初淺依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們的動作,沉聲說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宮若離立刻牽住了她的手,將她微涼的手圈在手心中,將溫暖傳遞給她。
“挖到了!”
初淺依立刻看過去問道:“是什麽?”
“是……是黃金,大人。”
說著,滿滿的兩大箱子黃金被抬了上來,眾人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小小的員外居然能有這樣的巨資。
初淺依拿出其中一塊金子,翻轉過來看到上麵官家的刻痕,一切都縷清了。
這時,洛意也將那個逃跑的人抓了回來,他一直藏在袖子裏的手也漏了出來,手上還纏著布條。
那人看到被挖出來的黃金,一臉的絕望,拚命地掙紮了起來,被洛意一掌打暈過去。
初淺依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眼眸深不見底的說道:“將這些都帶回到刑部去,好好審問這個人,不要讓他死了。”
初淺依三人回到了刑部,刑部尚書看到這輛大箱子黃金震驚的說道:“這是從劉員外家中弄回來的?”
初淺依點頭說道:“這些黃金/就都是官銀,上麵還刻著管家的印記,最近可有丟失的案子?”
刑部尚書快速的思索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說道:“天司欽,此時設計要務恕我無可奉告。”
初淺依冷笑著說道:“此事涉及重大,是我們找出的這些黃金,還有什麽要務可言,恐怕不是要務,是有人壓著此事吧?”
否則這麽多黃金失竊怎麽會沒有一點風聲,看來還是有人故意隱瞞此事。
刑部尚書一臉為難的看著初淺依,繼而求助的看向宮若離。
宮若離對他點了點頭,他立刻如獲大赦的走開。
初淺依奇怪的看著他問道:“難道你知道此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宮若離點頭道:“我確實知道,但是正向你說的,此事是被人壓著,而那個人……”
宮若離的眼眸深沉,無需多言,初淺依已經知道了他說的是誰,正是當今聖上。
“可是官銀失竊是大事,他為何要隱瞞此事?”
宮若離諷刺一笑道:“當然是為了二弟,這些丟失的黃金可都是為了鳳燕國一戰籌備的軍餉,父皇隻允許刑部低調調查,不允許張揚,根本不能讓別人知曉。”
初淺依震驚的看著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但是他眼神認真,沒有任何的虛假,初淺依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沒有一點風聲。”
初淺依三人沉默的坐了下來,幾個人都沒有說話,整個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初淺依更是一臉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