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宜親王猛烈的的咳嗽著,但是宮若離卻笑得更放肆了說道:“他對我說過花可看,不可采,更不能帶回家,否則花便沒有了味道,很快也就要枯萎了。”

初淺依別有深意的笑著說道:“看來你們對此還頗有心得啊?”

宮若離麵對初淺依巨大的威壓,毫不畏懼的說道:“我倒是沒有,都是跟二叔學來的,二叔還是很有經驗的。”

“宮若離!你個臭小子,你敢這麽汙蔑我!”宜親王憤恨的說道。

宮若離不理他,繼續對初淺依說道:“我剛剛說的句句屬實,否則的話,我二叔這輩子都不會再去青煙樓了。”

初淺依忍不住笑了出來,居然拿著別人來起誓,還如此一本正經的模樣。

宜親王氣憤的說道:“我都在那中了毒了,我以後還會去青煙樓嗎?”

宮若離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氣的他捶床。

賀卿就在這樣的氛圍下回來了,她手上拿著隻拿著一個酒壺說道:“這就是他喝過酒的酒壺,還有酒杯。”

“其他人的呢?”

“被刑部的人帶走了。”

宮若離說道:“他們看來也是在調查此事。”

初淺依點了點頭說道:“嗯,他們來調查此事也算正常,畢竟是一個親王受了傷……”

賀卿打斷道:“不止,聽說整個二層的客人都中了毒,但他們都是在回家以後才發作的,頭疼不止,好像沒有宜親王這麽嚴重。”

初淺依打開了酒壺,發現裏麵一大半的酒都沒了,皺了皺眉問道:“你是喝了多少的酒?”

宜親王一臉心虛的說道:“大概喝了有一多半吧?”

初淺依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說道:“怪不得,你發作的比別人要快又嚴重些,看來這是這酒有問題。”

宜親王懊惱的長出了一口氣,似乎在後悔不應該喝這麽多酒。

初淺依淡淡的說道:“你們可以將宜親王帶走了,等我研製出解藥,就讓賀卿給你們送過去了。”

“好。”

宮若離似笑非笑的走到宜親王麵前說道:“二叔,我們走吧?”

宜親王一陣惡寒,連忙從榻上爬起來,跟著宮若離他們一起離開。

初淺依將他們送到了門口,臨走時,宮若離回過頭來,低聲對她說道:“刑部的消息我會隨時讓他們通知你的。”

“嗯。”初淺依點了點頭說道:“我想要親自參與宜親王中毒一案的調查。”

宮若離意味深長的看著初淺依,良久點頭道:“好,但是你要一直帶著賀卿,保證安全。”

初淺依淺淺的笑了一下說道:“你放心,賀卿說了中毒的不隻是宜親王一人,所以我一開始的想法可能是錯誤的,或許也沒有那麽複雜,不必擔心。”

宮若離依舊不放心的說道:“那你也要保重安全。”

“嗯,我知道了。”

聽著宮若離有些“嘮叨”的叮囑,初淺依不覺厭煩,反而覺得心中甜絲絲的,忍不住推了推他,手下意識的想要拉住複又鬆開。

宮若離笑著看了她一眼,走向了對街,邁過門檻,走進了暗紅的大門中。

“小姐?”

初淺依回過頭,就看著海棠衝她眨著眼睛,一臉的戲謔。

初淺依笑罵道:“你這小丫頭,還敢來取笑我了?”

海棠佯裝無辜的說道:“小姐我哪敢啊,小姐你怕是心有所想吧?”

初淺依作勢要打,海棠靈活的躲開。

初淺依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我看你真是欠打了海棠。”

海棠撒著嬌說道:“我知道小姐不忍心的。”

初淺依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她是真的不忍心。

一旁的賀卿輕咳了幾聲,說道:“咳咳!我們回去吧。”

“嗯,回去吧,我要看看這個酒裏到底是什麽毒。”

賀卿意有所指的看了初淺依一眼,讓她覺得有些莫名,再看回去賀卿已經收回了目光。

初淺依遣走了海棠讓她將酒壺取來,留下賀卿一人問道:“怎麽了嗎?”

“沒怎麽。”賀卿有些別扭的說道:“今天海棠沒有跟你匯報什麽消息嗎?”

初淺依有些奇怪的看著她,迷惑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怎麽了?”

賀卿還是沒有正麵回答,而是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即又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她。

初淺依心中納罕,問了幾次怎麽了,但是賀卿的回答都是“沒什麽”,這實在是讓她有些搞不懂,甚至感覺有些暴躁。

終於,初淺依忍無可忍的說道:“賀卿,你到底是怎麽了,有話就直說吧。”

賀卿委屈巴巴的看著初淺依說道:“我打聽到的消息你不滿意嗎?”

初淺依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是因為之前她誇獎海棠一事,現在居然還在計較此事。

初淺依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當然滿意了,你做的非常好,特別的好,我很滿意。”

賀卿終於笑了出來,眼中的莫名消失了,笑的心滿意足。

“小姐,我拿回來了。”

海棠提著捧著酒壺和酒杯就進來了。

賀卿見她回來了,笑的更加的得意,洋洋自得的看著海棠,弄的海棠也一臉的莫名其妙。

初淺依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海棠你給我拿過來吧,你們兩個若是無事就回去休息吧。”

“是。”

海棠放下後就退了出去,賀卿卻沒有出去,初淺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你不去休息嗎?”

“我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說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初淺依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還有事情沒說?而且看她的表情好像不是什麽好事,便說道:“你先說說看。”

賀卿搖了搖頭說道:“你得先保證你不生氣。”

初淺依收斂了臉上笑意,皺眉看著她說道:“你隻有說了我才能告訴你我會不會生氣,現在我無法保證。”

賀卿歎了口氣喃喃道:“我也是被迫的……”

初淺依沒有聽清,問道:“你說什麽?”

賀卿下定了決心說道:“這個酒壺和酒杯是我偷來的。”

霎時,屋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兩個人麵麵相覷,一個是一臉的驚異,一個是一臉的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