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宮若離和宜親王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不過都是因為她這個夢聽起來有些殘忍,但她看起來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態度。

這個世間知道她會做異夢的,隻有初念心一個人,初淺依從未,也沒有打算過將此事告訴別人,畢竟她還從未做過好的異夢,說起來總歸不是一件好事。

宮若離連忙安慰道:“沒事的娘子,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不會成真的。”

聽到這話,初淺依苦笑了一下,她最怕的就是做夢了,她所做的異夢大都會成真,但是這次實在飲酒後,她的意識也有些模糊,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異夢。

初淺依很快恢複如常的說道:“應該隻是我喝醉後胡思亂想罷了,沒什麽的。”

宜親王見狀連忙轉移話題道:“說起來,魏將軍他們應該快到鳳燕國了吧?”

宮若離搖了搖頭說道:“還早著,他們路上似乎是遇到了暴雨,經過的山也有些傾塌了,耽誤了他們的行程。”

初淺依沉吟著說道:“確實,我前幾日聽我娘說靠近鳳燕國附近的天象不太好,或許魏將軍他們這一路可能要受些曲折了。”

宮若離嚴肅的問道:“那可有什麽大礙?”

初淺依寬慰道:“放心,不會有人手上,隻是天氣有些異常,不會有問題的,這一次魏將軍他們的鳳燕國之行,又福星在側不會出問題的。”

“福星?”宜親王疑惑的問道:“他們中誰是福星?”

初淺依輕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可以猜猜看。”

宮若離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饒有興味的看向宜親王說道:“不如二叔先來?”

宜親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時候知道讓我先來了……”

宜親王猶豫著問道:“難道是魏將軍?”

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魏將軍乃是戰場中的殺伐之人,帶有福氣的星宿不敢接近他的,他本身是主天狼星宿之一的。”

繼而,初淺依笑著看向了宮若離說道:“你的答案呢?”

宮若離挑眉一笑道:“明軒?”

初淺依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居然真的猜中了。”

宜親王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我以為你會猜文淵伯。”

一提到文淵伯,宮若離的眼神暗了暗,隨即笑著解釋道:“我是聽了剛才娘子的話猜中的,明軒是鳳燕國的皇子,必定是福星喜愛之人。”

初淺依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確實如此,福星總是會眷顧這一類人。”

宜親王撇了撇嘴說道:“福星還真是夠勢力的。”

初淺依淡淡的笑著說道:“確實如此,所以你們二位作為皇族,自然是被福星長長眷戀之人。”

宜親王歎了口氣說道:“我怎麽從來沒有感覺到?”

“福星對於每個人作用自然是不同的,也有可能是很少接近你罷了。”

宜親王聽到這話看起來更喪氣了,宮若離卻不以為意一笑道:“我娘子就是我的福星,我已經知足了。”

初淺依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真是無時無刻他都能說出這等話來,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的。

突然,初淺依好奇的問道:“我倒有一事想問你,若是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宮若離笑了笑說道:“娘子盡管我,為夫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初淺依猶豫了一下說道:“之前雲瀾說你曾經救過她,是怎麽回事?”

宜親王的動作一滯,視線在初淺依和宮若離身上來回巡梭著,同時目光也變得好奇了起來,他也從未聽過這件事。

宮若離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說道:“原來娘子是想問這件事,這件事沒什麽秘密,當然可以告訴娘子。”

“那時候父皇也不怎麽管我,母後對我有些縱容,所以我總是喜歡在後宮到處跑,就在那時候看到了跟宮女走散的雲瀾。”

宜親王說道:“原來那個時候雲瀾就常常進宮陪母後了?”

宮若離點頭說道:“是,不過那時候我倒是還小,那時候她應該也是剛進宮沒多久,不知怎麽就走丟了,一個人在後花園裏大哭。”

初淺依笑了一下說道:“你去為她指了路?”

宮若離十分冷漠的說道:“我沒有那麽好心,她哭的我心裏煩,我看了一會就走了。”

初淺依和宜親王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感受,太冷漠無情了。

宮若離絲毫不受幹擾,接著說道:“我剛要走,我就發現二弟過去了,我記憶中似乎是在讓她趕緊閉嘴不要哭了,否則就要打她。”

初淺依嘴角有些抽搐,沒想到宮若寒從小時候就這般惡劣,居然還威脅別人,聽著就露出來一副嫌棄的表情。

宮若離看著宮若離和宜親王同步的表情,不自覺的笑了一下,似乎是被他們逗樂了。

“你去勸了?”宜親王好奇的問道。

宮若離一臉冷漠的說道:“我看起來是會這麽做的人嗎?而且你覺得那時候我說他會聽我的嗎?”

初淺依微微皺了皺眉,宮若離雖然是皇上的嫡長子,但是因為皇後他並不受寵,那時候他肯定無法勸動宮若寒,說不定吧還會被羞辱一番。

初淺依默默的說道:“這時候應該離得遠遠的才好。”

宮若離輕輕笑了一下說道:“娘子說的沒錯,那時候母後也讓我躲著些,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麽,但我還是決定離開。”

“但是很快我就聽到了撲通一聲,看到二弟倉皇逃跑,我覺得事情不好趕過去,發現金魚池激起了大大的水花,雲瀾也消失不見了。”

宜親王瞪大了眼睛問道:“難道是宮若寒將她推下去了?”

宮若離不置可否一笑道:“那又有誰知道,我看她在水裏撲騰的可憐,我就將她救了上來。”

初淺依也是心裏一緊,沒想到簡單的口頭威脅就算了,居然還真的付諸了行動,他的為人從小就這麽令人不齒,簡直是可怕。

這時,宮若離淡淡的說道:“雖然我是將她救了上來,不過當天我就被父皇罰跪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