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被皇上任命調查此事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確切的說是從高公公帶著聖旨從皇宮中/出來的時候,眾人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有人等著看熱鬧,有人不安,也有人默不關心。

初淺依順利的來到了刑部,刑部已經派人在門口候著了。

“恭迎天司欽,恭迎離親王。”刑部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二位為何來此?”

韓家一事發生的蹊蹺,也發生的很奇異,但是怎麽也扯不上刑部,他們雖然得到消息兩人要來,卻不知道兩人為何要來。

初淺依一臉淡漠的說道:“我要查刑部的卷宗,我懷疑韓家的祖墳不單單是被地震毀壞的,很有可能與盜墓者有關。”

“盜墓者?”

三人麵麵相覷,看起來有些不解。

宮若離在刑部中有官職,他吩咐道:“將近年來,所有關於墓地被盜的卷宗全部調出來。”

三人連忙說道:“是。”

初淺依走了進去,刑部裏麵依舊有很多人,她聽到了有人在哭泣著,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淒切。

“她的屍體怎麽會丟了?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她,讓她入土為安啊!”

刑部的主事注意到初淺依的目光,立刻解釋道:“她說她女兒的屍體被盜竊了,前來報官,但是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初淺依眸光微動,什麽也沒說,隻是點了點頭,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許多人在裏麵翻看著卷宗,被挑選出來的卷宗已經不少了,初淺依隨意一番,就看到了剛剛哭訴老婦人的案子。

“這可是剛剛那人所求之事?”

“是,不過已經過去了月餘,而且此事應該與韓家一事並沒有關係才對,這戶人家很窮,而且被盜竊的屍體,墓地也沒有被破壞的很明顯。”

初淺依翻看了一下皺眉道:“既然沒有被破壞的明顯,為何還是被那位婦人發現了,卷宗上為何也沒有記載她是如何發現的?”

卷宗管理的官員訕笑了一下說道:“主要是這個老婦人說的過於玄乎其玄,她說是她女兒托夢給她……然後她就讓村裏人幫忙掘墳,發現屍首真的不見了。”

初淺依眉毛皺的更深了,她揮了揮手,那人立刻埋首,繼續尋找卷宗。

這時,宮若離說道:“不要僅僅局限於京城,整個南離都要關注。”

“啊?”

眾人發出了有些不可思議的驚歎,所有人都很是鬱悶,這個工作量本來就很大了,宮若離這麽一說,他們可能要工作許久了。

初淺依看了宮若離一眼,兩人快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初淺依揚聲說道:“倒也不必如此麻煩。”

宮若離露出一副不悅的表情,在眾人看來,兩人的意見發生了一些分歧。

“韓家祖墳被這番的破壞,倒是有可能是仇人所為,去翻找與韓家有關的所有卷宗。”

“是。”

這樣說來,倒是讓眾人覺得輕鬆了些,至少不必想將南離內所有範圍內的消息全部找到了。

眾人又看了一眼宮若離,他麵露不滿,看起來似乎對這個指示很是不滿。

初淺依卻沒有一點的表示,依舊在查看著有關的卷宗。

“哼!”

隨著重重的一聲冷哼聲,宮若離拂袖而去,初淺依依舊沒有一點的表示,甚至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眾人看向了初淺依,初淺依一臉冷漠的說道:“繼續。”

眾人紛紛低下頭,沒人看到初淺依微微翹起的嘴角,既然皇上一定要讓宮若離留下,那她就找機會將他支開,而且要當著所有的麵前。

初淺依看了幾個卷宗,越看越覺得有些奇怪,她身邊這人,找的都是京城以及就近的地方所有墓地被盜火破壞的卷宗。

而她所看到了幾個卷宗,臉上的表情就愈發的沉重,她目前為止隻看了三個卷宗,而這三個都是屍體被盜走。

其中一個是據文書官員所說是托夢,而另外兩個,就是墓地被破壞的有些明顯,而且被盜走的都是女子的屍身。

初淺依覺得更加的疑惑,為何單單是女子的屍身,將她們盜走做什麽?

還沒等初淺依問出來,就有人翻出了卷宗。

“我找到了!”

初淺依站起身走了過去:“找到什麽了?”

“這是韓家在來到京城之前的事情,距離有些久遠了……”官員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覺得剛剛太過激動了。

初淺依眸光一動,沒有任何指責之意的說道:“無妨,給我看看。”

官員將這個卷宗遞了出去說道:“這上麵記載,韓家在遙南的時候,與當時遙南的一個大家,孟家似乎有些齷齪,他們發生了許多紛爭。”

初淺依展開一看,這上麵記載的是韓家的下人與孟家的下人發生了爭執,兩家各死了一個人,因為是下人所以此事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初淺依問道:“還有其他事情能證明兩家關係不好嗎?”

“還有很多,這些都是,都是些細碎的小事,之所以現在都能找到,是因為在瑜貴妃被封妃之前,必須要仔細調查韓家所有的事情才行。”

初淺依挑眉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倒是方便了。”

這時,一旁有一個官員不冷不熱的說道:“韓家確實與孟家在遙南交惡,可是怎麽也不可能與孟家有關,孟家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正十分興奮的向初淺依展示這些遙南卷宗事情的官員,十分的氣憤:“我看你是故意的,你就嫉妒我找的線索多而已。”

那人冷哼一聲,初淺依幾不可見的笑了一下,看向他問道:“你說孟家不存在了,為何?”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天司欽不知道也實屬正常,孟家因為謀逆裏通外國的罪名被吵架了,九族都被誅滅,韓家現在發生的事情不可能與他們有關。”

此話一出,找出一堆證明了孟家與韓家有仇的卷宗的官員,腦袋立刻耷拉了下來,一臉的鬱悶。

初淺依沉聲說道:“空口無憑,我要看到證據,畢竟這裏能夠證明孟家與韓家有仇的卷宗成山,孟家很難逃脫嫌疑。”

官員看到初淺依幫他撐腰,立刻又生氣了起來:“對,你口說無憑,你說孟家被株連就株連了嗎?我怎麽不記得這件事情?”

“你才來道刑部多久,你當然不知道!”

兩人杠上了,他一定要召出孟家被株連九族的卷宗,可是他找的很艱難。

刑部的所有卷宗是按時間排序,可是他明明記得在十年前,卻怎麽也找不到,頓時急的焦頭爛額。

與他爭辯的官員笑的十分得意:“果然沒有,你居然敢欺瞞天司欽……”

話還沒說完,初淺依對他說道:“去幫他找。”

“……是。”

當然是找不到的,兩人怎麽翻找都沒有任何的蹤跡。

初淺依安逸的坐了下來,兩人的動靜越來越大,卷宗若是丟失,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