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了那兩人,同樣作為刑部的人,他們也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初淺依十分淡定的吩咐道:“去幫他們找,孟家既然被株連九族,這並非小事,一定要卷宗記錄才行,若是找不到……”

初淺依故意沒有將話說完,但是他們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紛紛表示一定能找到。

初淺依心裏暗笑,若是能找到才真是有了鬼。

這時,初淺依在門口看到一個人,是賀臣,他看著裏麵忙碌的獎項驚訝了一下走了進來。

“王妃。”

初淺依低聲問道:“宮若離如何?”

“所有人都看到王爺怒氣衝衝的離開了,現在王爺已經帶人去往韓家的祖墳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那就好。”

初淺依臉上的表情淡然,雖然旁人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看起來兩人不過說些無關緊要的人而已,看不出來任何的異樣。

賀臣站在了初淺依的身邊,兩人靜靜的看著這些在翻找著卷宗的人。

嘩嘩啦啦。

各種翻找著書頁的聲音傳來,擺放著那一年孟家被抄家卷宗的架子,已經全部被搬空了,所有人都在竭力的翻找著。

所有人都在動作著,唯獨初淺依和賀臣獨立於眾人之外,悠閑的不行。

“怎麽沒有啊?”

“難道不是發生在這一年嗎?”

“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不可能!我絕對沒有記錯。”

說話的是一個年紀很大的官員,也是那個反駁此事並非孟家人所做的官員,他很堅定的認為他沒有記錯。

但是大家都找不到任何十年前孟家的卷宗,大家漸漸的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不可能的!根本就沒有!”

“對,既然你說發生在十年前,這十年前的卷宗所有都翻閱過了,根本就沒有發現啊!”

“是啊,說不定這件事就是孟家做的。”

“我覺得也是。”

“可是孟家遠在遙南,京城中也沒有聽說過任何關於孟家的消息啊。”

那名年紀稍長的官員十分正氣凜然的說道:“孟家已經被株連九族了!當然沒有聽說過了!”

“那你說說卷宗到底在哪裏?”

“是啊,根本就找不到。”

眾人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隻有極個別人認為孟家真正的消失了,可是大部分人因為沒有找到卷宗並不相信。

初淺依站了起來,賀臣順勢說道:“噤聲!”

賀臣的聲音帶著內力,震懾住了所有人,眾人紛紛看向了初淺依。

“卷宗沒有找到?”初淺依慢條斯理的問道。

主張孟家已滅的官員羞愧的點了點頭,初淺依淡淡的說道:“我相信你。”

“多謝天司欽。”

有人表示反對:“可是根本就沒有卷宗,如何證明?”

“是啊,天司欽你可是奉皇命而來,不能如此簡單了事啊?”

“一定要找到卷宗才行啊。”

初淺依緩緩的看了眾人一眼:“我相信他,是相信孟家確實已經被滅族,但我也需要看到證據,你們覺得此事是假的理由難道隻是因為沒有找到卷宗?”

眾人安靜了下來,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卷宗找不到不意味著並不存在,而是……”

初淺依停頓了一下,她看著眾人的表情也愈發的深邃:“卷宗可能已經丟失了。”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最壞的結果,也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每人願意承認卷宗丟失。

就連主張著孟家滅族的幾人也並不願意承認卷宗丟失,隻認為是找不到了。

初淺繼續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此卷宗的丟失必須上報。”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畢竟他們就是負責管理此卷宗的人,現在要說卷宗丟失,他們必定是要負責的。

初淺依安慰道:“你們不必擔心,若是皇上責問,我也會為你們澄清的,因為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卷宗是何時丟失的,可能並非是你們的責任。”

眾人這才點頭稱是,終於派人去將此事上報上去了。

眾人看起來有些無措,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

初淺依挑眉,十分淡定的說道:“諸位沒有什麽要做的了嗎?”

“有!”

眾人又開始尋找了起來,孟家有關的雖然沒有找到,但是還要找其他吩咐的事情才行。

這時,一位官員走了過來,他先向初淺依行了個禮:“天司欽。”

“何事?”

“下官認為,孟家卷宗消失一事並非偶然。”

初淺依眉梢微挑:“願聞其詳。”

“下官倒是認為,此事真的和孟家有關,但是關係可能有些蹊蹺,或許是有邪物作祟。”

初淺依眼中的笑意更深,點點頭說道:“繼續。”

“下官曾聽說過,遙南處曾經盜墓者猖獗,而被盜的墓從中產生邪氣,或許韓家一事就與此事有關。”

“那你剛剛所說的孟家又有什麽關係?”初淺依問道。

“孟家也是遙南的大家,下官假設他們與盜墓者有關,或許這就是他們在作祟。”

初淺依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官員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個想法下官已經留存已久了。”

“哦?你是從何時開始的?”

官員突然變得神秘了起來,小聲說道:“不滿天司欽你說,我從知道韓家的祖墳被毀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我負責整理卷宗,之前還特別有一次,關注了韓家在遙南的卷宗,所以此事發生後,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初淺依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說道:“你想的確實夠深淵,不過我認為你所說,孟家作祟也不無道理。”

官員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但是初淺依馬上說道:“可是又為何是孟家對韓家,他們將祖墳已經遷移到了此處,孟家還對他們糾纏不休嗎?”

“這……”

他有些無話可說,初淺依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覺得,在什麽情況下,會不遠萬裏,又會如此執著的去做此事?”

不等他回答,初淺依就別有深意的說道:“一定是有深仇大恨,這種仇恨能夠讓他們不遠千裏來到京城,在十年後的今天,讓韓家的祖墳盡毀,你說對嗎?”

“應……應該是如此……”

初淺依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滿意的笑了起來,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去尋找卷宗,她則坐在之類,笑的像隻捕獲獵物的狐狸。

這時,一個官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著急忙慌的衝著初淺依而來低聲說道:“天司欽,皇上知道卷宗丟失了的消息了,讓你進宮一趟。”

賀臣聞言,眸光一凜,初淺依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恢複如常,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好。”

初淺依站了起來問道:“馬車在外麵?”

“嗯,請天司欽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