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認真的看著初念心說道:“娘你放心,我會盡快想清楚的,但我也絕不會感情用事,我會改變天司一族的命運的!”

初念心看著初淺依,心情有些複雜,她不知道是該慶幸初淺依心智堅定,還是該難過她背負的如此多的。

初淺依發現了初念心臉上有些哀傷的神情,對她安慰的笑了笑,拉住了她的手。

初念心也抱之一笑,回握住了她的手沒再說話。

很開心的度過了一天,初淺依晚上看了會兒書就睡著了。

時間點滴流逝,深夜,她卻突然驚醒。

“宮若離!”

大喊一聲,初淺依猛地驚坐起身,渾身被冷汗浸透,剛起來的一瞬間還有些眩暈,感覺有些不真實。

但是夢裏的場景卻曆曆在目,十分的清晰。

夢中,她清晰的看見宮若離帶領的隊伍造人伏擊,受了重傷,從山坡上滾落下去,生氣不明。

難道這是異夢?

初淺依心中一凜,自從她重生以來,再沒有做過能夠預知未來的異夢,前世她從異夢中看到初家被屠盡後來成為了現實,現在居然又夢見宮若離生死未卜。

為了驗證這是否是異夢,初淺依連忙翻身下床,披一件衣服就立刻往觀星樓狂奔而去。

初淺依驚魂未定的來到觀星樓上,拿著羅盤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千萬不要是真的,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噩夢,千萬……

初淺依開始測算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更是悲戚。

啪嗒,羅盤掉落在了地上,應聲而裂。

宮若離的帝皇星灰暗異常,隱隱還有墜落之勢。

“真的要出事了。”

低喃著,她確定了這一切竟然真的是異夢!

來不及思考太多,初淺依立刻跑下了觀星樓,回去收拾了一些細軟帶上各種傷藥,換上一身男裝,決定出門去救人。

臨行前,她怕初念心擔心,給她留了一封書信。

隨後初淺依小心謹慎的來到了後院的馬廄,挑好一匹馬,便快速的離開了丞相府。

初淺依騎著馬出了丞相府便絕塵而去,一路跟著星象的指引,去迎宮若離的隊伍。

等我宮若離,你一定不要出事啊!

騎馬疾奔兩天後,初淺依終於來到了帝王星指引的地點。

行進荒郊野嶺,馬根本就沒法行進。

初淺依隻能將馬先拴在原地,自行向前進發。

越走越近,初淺依看到了和夢中地點一模一樣的地方。

夜幕降臨,初淺依走進了樹林,猜測夢中的事情應該已經發生了,她不禁心砰砰直跳。

一麵走,一麵掏出了一個匕首牢牢的握在手中,防備有人衝出來。

越走天色越黑,初淺依借著月色,小心翼翼的分辨著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初淺依突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還感受到了一股濃重的死氣。

初淺依強自鎮定下來,看著星象,帝皇星還沒有隕落,隻是光芒愈加的晦暗了,如果再不找到宮若離,他真的會有危險。

“啊!”腳下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初淺依忍不住叫出了聲。

初淺依低頭仔細查看,發現是一個士兵的屍體,初淺依心中的不安再次擴大,繼續向前走著,又看到了幾個士兵的屍體。

初淺依回憶起異夢,宮若離隻帶了四個人馬想要先大部隊先回到京城,路上遭遇了埋伏,全軍覆沒,他也滾落下去。

初淺依看到了初淺依所帶的四個士兵的屍體,但是卻唯獨沒有找到宮若離的蹤跡,樹林裏的死氣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初淺依越走越恐懼。

走到樹林深處,她幾乎無路前行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無助的對著黑矮的樹林喊道:“宮若離!”

可是,回應她的隻有刷刷的樹葉聲。

“宮若離!”她又喊了一聲。

突然間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悶哼……

初淺依聽到立刻狂奔過去,終於在一棵大樹的後麵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

宮若離整虛弱的躺倒在地上,身上的鎧甲全是血汙,看著就讓人觸目驚心。

“宮若離!”初淺依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查看。

宮若離剛才發出的聲音已經用盡了全力,現在意識模糊,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著血。

她趕緊掏出傷藥幫他先包紮起來,想要先幫他止血。

“宮若離,你不能死!我不允許你死!”看到他傷的這麽重,初淺依忍不住有些哽咽。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他還有皇位要搶,怎麽能死在這裏?!

處理了半天,總算是幫宮若離止住了血,但是他卻一點要蘇醒的跡象都沒有,初淺依脫掉了他身上的鎧甲,將他架起來。

“唔!”初淺依感受到他的沉重,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但還是艱難的站起身,一腳深一腳淺的扛著宮若離走出樹林。

“啊!”

突然,初淺依踩到了一個石塊,腳崴了一下,帶著宮若離一起向旁邊歪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初淺依不顧疼痛趕緊爬起身,查看宮若離的傷勢,還好他沒事,立刻再次將他扶起來,一路馱著他往回走。

腳上疼的要命,每走一步,初淺依就刺痛無比,但她還是咬牙向前走著。

“你堅持住宮若離,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裏的。”

初淺依艱難的說著,像是說給宮若離聽,又像是在說給她自己聽。

初淺依終於找到了她的馬,將宮若離艱難的扶到馬上,她在下麵牽著馬,離開了樹林。

不知道是誰襲擊的他,這裏距離京城路途遙遠,回京治療肯定來不及,必須找地方先將他身上的傷治好才行。

但是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哪有條件能讓宮若離醫治呢?

初淺依牽著馬,一瘸一拐的走著,終於看到了不遠處似乎有一個農戶,趕緊加快了腳步。

叩叩叩!

“有人在嗎?”初淺依焦急的詢問著?

嘎吱,門被推開了,“誰啊?”一個農婦舉著油燈,眯著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著初淺依。

初淺依現在十分狼狽,鬢發散亂,身上還沾著血汙,身上也被樹林裏的樹劃破了好幾道。

初淺依激動的看著農婦說道:“大姐,能收留我們嗎?他受了傷需要醫治,等他治好了我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