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寧寧有些疑惑地看了好幾眼這個陌生的女人。

又繼續去尋找陸安安。

可漆黑的巷子裏卻隻有這個女人的影子。

在陸寧寧遲疑的時候,那個女人首先開口喊了一聲,“陸小姐。”

陸寧寧意外地問:“請問你認識我嗎?”

那女人點點頭,又往前走了幾步。

當她整張臉都暴露在燈光之下的時候,陸寧寧發現這個女人竟然長得十分的漂亮。

“請問你是?”陸寧寧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那個女人扯了扯嘴角,道:“陸小姐想必是不記得我了吧,我曾經在LS工作過,是前台。”

陸寧寧思考了許久,還是沒有想起這個人是誰。

她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去LS的次數也不是很多,抱歉我不記得你。請問怎麽稱呼?”

那女人難看地扯了扯嘴角,道:“陸小姐不認識我這種小人物再正常不過。但是陸小姐或許不知道,我曾經被您的一個小舉動逼到了什麽地步。”

“你……”陸寧寧感受到了對方的難過。

還有眼底浮現出的滔天恨意。

“我弟弟和母親都生病了,我好不容易得到了去LS工作的機會,卻因為沒認出您的真實身份,被解雇了。兩個人的醫藥費,我賣血賣腎啊,都湊不到錢。”

她痛苦極了。

陸寧寧也終於從這隻言片語中,隱約回憶起了當初的那個故事。

那時候她和霍聞聲還在鬧矛盾。

季文清勸她不要因為一時的氣氛而錯過良人。

所以她決定主動一次。

這才買了蛋糕,找到了LS。

卻不想被一個和善的前台姑娘攔住,勸她不要假扮‘陸寧寧’。

“你是當初的那個……”陸寧寧愕然。

她怎麽記得她當時還特地和霍聞聲提起過,叫他不要責怪那個前台。

怎麽霍聞聲還是把她解雇了嗎?

“陸小姐,你終於想起來了,但是……我依舊不會原諒你。”那女人的語調溫柔又認真。

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我在那些惡心的男人身下輾轉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我要怎麽報複你呢,我要怎麽報複你,才能讓你和我一樣痛苦。”

聽到這裏,陸寧寧就算是榆木腦袋,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和陸安安無關。

並且,此地不宜久留。

她繃直了神經,嚐試著開解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當初就知道你沒惡意,還特地叮囑了霍先生,叫他不要解雇你……”

陸寧寧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尋找著脫身之法。

“陸小姐你還真是巧舌如簧,剛剛還不認識我,現在就能找到說辭為自己開解了。”女人又柔柔地笑了。

陸寧寧卻覺得背後發寒。

女人道:“可惜,我不會放過你,我要你和我一樣痛苦!”

說到後麵,女人的聲音變得無比尖銳。

陸寧寧意識到這個巷子兩邊都是死路,唯一的出口就是奶茶店大門。

她扭頭就往奶茶店內跑去。

卻不想剛剛轉身就撞上了一堵肉牆。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像是拎小雞一樣抓住了陸寧寧。

眼底滿是陰邪的光。

那女人一改之前的溫柔,嬌媚無比地道:“趙哥,就是這個女人了,夠漂亮吧?”

“漂亮漂亮,不過還是沒你漂亮。”趙哥雖然嘴上這樣說。

雙眼卻不斷地在陸寧寧的身上巡梭。

陸寧寧惡心欲吐,劇烈掙紮起來,“放手!”

那男人明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主,抬手就給了陸寧寧一巴掌。

陸寧寧耳朵嗡嗡響著。

血腥味在嘴裏彌漫開來。

她舔了舔嘴裏的傷口,扭過臉去看那個女人,道:“我陸寧寧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對於你,我從沒有傷害或者為難你的意思。”

“陸小姐,任你巧舌如簧,我卻不想聽呢。”女人笑眯眯道。

陸寧寧從她的身上收回目光。

腦子瘋狂地運轉起來。

可再怎麽看,都沒有破局的辦法了。

因為對方打的名義是陸安安。

陸寧寧這才失去了全部的警惕,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來了這裏。

“趙先生,我老公很有錢,隻要你放過我……”陸寧寧嚐試著和那男人講道理。

可對方卻是鐵了心地開始撕她的衣服。

陸寧寧劇烈地掙紮著。

她腦子裏都是霍聞聲,還有自己穿著婚紗的樣子,還有肚子裏的孩子。

“別掙紮了,爺看不上你的錢,嘿嘿……”趙哥陰邪地笑著。

陸寧寧雙手被反剪在身後。

耳邊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她崩潰至極地道:“滾!別碰我,別碰我,你這個惡心的東西!”

喊完,她趁著男人鬆懈的空擋,發了狠地咬在對方的手臂上。

就像是野狗見到了食物。

死都不鬆口。

“臭女人,臭女人你給我鬆口,痛死我了!”趙哥一拳拳地往陸寧寧的身上砸。

眼見著拳頭有往下落的趨勢,陸寧寧猛地意識到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她趕快鬆開了嘴。

“賤人,賤人你居然敢咬我,我今天非得弄死你!”

趙哥實在是疼得厲害,狠狠地將陸寧寧推在地上。

接下來就是一番拳打腳踢。

“要是你沒有弄死我,等到有人來救我了,死的就是你!”陸寧寧護著肚子,漆黑的雙眼死死盯著趙哥,“要是沒人來救我,我就死在這裏!”

“但是你別擔心,我就算變成鬼了,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呸!”

她一口血水,直接吐在了趙哥麵前。

“臭女人!”趙哥抬起腳又要去踹陸寧寧。

那女人提醒道:“趙哥,先辦正事吧……”

女人還沒忘記今天的目的。

趙哥也終於回過神來,彎腰繼續去撕陸寧寧的衣服。

陸寧寧不斷地掙紮,換來的是惡毒的謾罵,和雨點般的拳打腳踢。

終於,她心口一冷。

層層衣服都被撕開。

無法掙紮的陸寧寧絕望地瞪著眼前的虛空。

隨後她聽到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怎麽這麽大的肚子!我可不草孕婦!惡心死了!”

本來絕望至極的陸寧寧眼底湧現出無限的生機。

她抬起濡濕的眼睛,又被趙哥發泄般地踹了幾腳。

哪怕她護得很好。

但是肚子還是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趙哥離開了。

那女人還站在不遠處。

她咬著指甲,死死盯著陸寧寧的臉,像是在思考下一步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