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子雖然不在家,但你夫君我可不是走空的人,看看這個。”
說著男人攤開手,裏麵赫然是兩塊令牌。
“這……”
“在書房裏找到的,看來這廝手裏不止一塊令牌,我仔細看過了,發現他書房這幾塊,還真的跟給咱們的有些不一樣。”
說著男人將兩塊令牌拜訪在了桌子上,打眼看去根本沒什麽不同,細細從上到下審視一遍,將兩塊牌子顛在手中,明顯感覺道重量和質感的差距。
“也就是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個是真那個是假。”
葉巧兒點點頭,來回翻弄了一陣道:“也許鎮北侯早就交代過,如果有人拿了假的牌子去了,應該如何對待。那現在應當如何,還要明知陷阱還往裏走麽?”
“那就是傻子才會幹的事情了,我想了想,不如這麽辦。”說著他一臉壞笑的將那假牌子拿了起來。
此時,楊家宅院內。
楊萬裏一腳將地上的死侍踹倒在了地上,狠聲罵道:“廢物,要你們幹什麽吃的!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們多少人對付程子期哪一個,都對付不了,難道南詔的人都是廢物!”
那死侍壓根不是楊家的人,不過是被自己侯爺派來的,心氣傲的很,本想來一句是因為你們楊家都是廢物,我家主子才借兵給你的,你還挑三揀四上了,卻被夥伴攔下了。
“楊公子,程子期武功高強,大周難得,若是他毫無戒備,我們還能得手,但明顯這一次他是提前知道了。”
提前知道?
對方眯起了眼睛,看過來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在說有人提前透風報信,我身邊有叛徒?”
那人低下頭說了一句不敢,但這疙瘩是種下了。
楊萬裏心有戚戚,還是有幾分不憤,不過轉念一想那邊隻給了自己這麽幾個死侍,都死在程子期手裏七八個人了,若是一次死光了下次好用誰,便隻能作罷。
他略帶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問道:“對了,我爹呢?”
“老爺在書房呢。”身旁的小廝殷勤上前道。
男人冷冷一笑道:“又在看他的寶貝呢?真不知道這老頭子現在是不是糊塗了,外麵這麽大的事他不管,天天守財奴一樣趴在書房裏,你說哪裏到底有什麽?”
小廝裏麵噤若寒蟬,低聲道:“公子,你知道老爺最不喜歡人家打聽這個。”
“哼,我是他兒子,將來他兩腿一蹬,進棺材了,那些東西不還得給我?”
說罷,他不在意的靠在了身後的椅子上眯起了眼睛。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就算是我沒能給程子期一點苦頭吃,那個也很快就要發揮作用了。”
這位楊公子顯然不知道要發揮作用的東西此時消無聲息的進了他家大門。
進楊府對男人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他輕輕鬆鬆飛簷走壁,最後落在了書房之上。
小心的掀開一塊瓦片,往裏一看,正看到楊刺史抱著個盒子一臉愛憐的摸著。
嘴上還嘟囔著:“心肝寶貝,隻要你沒事,我們楊家便不會倒。”
哦?房梁上的君子產生了一些興趣,倒是很有耐心的等著對方將盒子鎖起來,隨後出了書房。
在屋裏大約是等了一刻鍾左右,確定人不會回來了,他翻身進了去。
不得不說楊家真是將所有的底細都放在了書房裏,翻看了一圈,他已經找到了不少能夠將他們拿下的證據。
不過這些,此刻的程子期並不感興趣。
他找到了剛剛楊刺史打開的暗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發現上麵的那道鎖有些精巧。
不愧是寶貝,防範的很好麽。
他從袖中抖出了一根粗針,挑了兩下並打不開,好吧,你逃過一劫。
男人放棄打開匣子,轉身拉開小抽屜,果然在裏麵看到了一張令牌。
將兩塊令牌掉了個,他飛身上了房梁,剛想離開,卻聽到下麵傳來了動靜。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四下張望了一圈,確定沒被人發現,方才小心推門進了書房。
程子期冷眼在上麵看著,嘴邊勾起了一抹劣質的笑容。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說的就是這了吧。
楊萬裏進了屋子之後,脊背挺直了起來,嘴上還罵罵咧咧道:“好不容易等到這老東西走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每天都在搞什麽。”
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這呆瓜壓根沒發現暗匣的位置,卻拉開了放在令牌的小抽屜。
“哼,真的在這裏。”他從抽屜裏拿出來,研究了一番,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跟給我那塊也沒什麽區別嘛。”
大約是沒找到什麽好東西,他興致缺缺,思索了半晌竟將那令牌拿走了。
在上麵看戲的程子期頑劣的一笑,心想道:肉包子這就自己送上了門,就別怪他用來打狗了。
轉身悄無聲息的出了楊宅,回家的路上他百般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來化州這段時間,一直讓鎮北侯占了上分,他們也是時候改出手反將一軍了。
在小院子裏悠閑了幾日,兩人都沒有出去亂溜達,反而老老實實的開始蓄起窩。
葉巧兒在自家夫君的大力支持下,在院中做了一架秋千。
兩人白天就**秋千,看風景,晚上便研究些好吃的。
這日程子期從外麵帶回來一隻肥碩的老母雞,據說是一家農戶裏賣的,這雞無論喂多少吃的,就是不下蛋,對方一怒之下賣了,正好讓他瞧見。
“來化州這麽長時間,也沒吃什麽好的,今日做頓老母雞湯,好好補補?”
說幹就幹,兩人擼起了袖子,雞飛狗跳的將老母雞收拾了,用小砂鍋整整燉了一下午的時間,直到院子裏的雞味,將後山的黃鼠狼都引來了,方才短了出來。
老母雞湯就是香,一揭開蓋子,兩人深深吸了口氣。
“好!”葉巧兒豎起拇指。
男人一笑,拿出小碗盛了兩勺出來,放在自家娘子麵前。
“雞腿給你。”
那軟爛的雞肉不堪重負的掛在骨架上,一看便知道咬下去有多嫩。
葉巧兒沒客氣,一口咬了下去,肉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