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援朝篤定了秦川不敢泄露自己家藏著寶貝。

聽完他的話後秦川果然沒有吭聲,而是以更加淩厲的姿態向林援朝撲了過去。

喬晚不想事情再繼續鬧大,於是掃了一眼喧鬧的人群,沉聲道:“行了,沒看過別人打架嗎?都給我散了,明天還要早起開工呢!誰要是遲到了,我可是要扣工分的。”

人群一哄而散。

林國安將林國強摁倒在地,一拳打在了他的嘴角。

“我警告過你,不要動那些歪念頭的!”

“二弟,你要我怎麽說你才肯相信那隻是一場意外?”

見林國強抵死不承認,喬晚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死鴨子嘴硬!”

等兩人被揍得差不多了,她這才拉開秦川,居高臨下地望著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林援朝。

“大堂哥,明天找個時間我們單獨聊聊吧?”

林援朝看了一眼麵色不善的秦川,忿忿地說道:“堂妹你胳膊肘朝外拐,你確定我們倆還有什麽好聊的嗎?”

“不來就算了。”喬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挑眉道,

“隻是大堂哥以後後悔的話,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

林援朝的麵色頃刻間變了數變,良久才不情不願地問道:“說吧,在什麽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喬晚就帶著謄寫好的賬本出了門。

秦川在半路攔住了她:“把賬本給我,我去和他談。”

“不用。以你們倆的性格,我怕一不小心就打起來了。”喬晚拒絕了秦川的好意,

“而且賬本是我記的,我出不出麵他們都會算在我頭上的。”

喬晚到達約定地點時,林援朝已經等在了那裏。

昨天挨了一頓狠揍,今天林援朝的臉腫得像豬頭。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喬晚,道:“堂妹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喬晚直接將賬本遞到了他手上。

“都是一家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大伯貪汙水庫資金的事,大堂哥不會不知道吧?”

林援朝原以為她是為秦老爹的事情而來,聞言頓時有些措手不及。

他迅速翻看了一下賬本,臉色已經瞬間凝重了起來。

“說吧,你到底要要什麽?”

“我就喜歡和大堂哥這種聰明人打交道。”喬晚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大堂哥退出這次工農兵大學的競選。”

林援朝緊咬了牙關:“如果我不呢?”

“既然大堂哥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你。”

喬晚轉身就走,一點拖泥帶水的意思都沒有。

林援朝本來還存了試探之心,此刻卻慌了手腳。

“喬喬,咱們兄妹一場,你就這麽狠心嗎?虧我之前還一心想要為你弄個大學名額,你現在卻這樣對我!”

喬晚歎了一口氣:“大堂哥,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你和大伯做事太絕,我也不至於如此。”

林援朝不知誤會了什麽,眸光微閃。

“喬喬,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秦川逼你的?”

“不是。”喬晚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人逼我。我隻是嫉惡如仇,眼裏容不得沙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