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回頭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和他再聯手騙我一次?”
康曉東頓時羞憤交加:“我沒你想的那麽卑鄙!我隻是......隻是覺得你不像他們說的那樣......”
他掉頭想走,喬晚卻突然笑了:“說說看。”
“啊?”
喬晚:“你不是知道江誌遠的秘密嗎?說來聽聽。”
康曉東:“我懷疑他老婆不是喝醉酒落水的。”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嗎?”喬晚還以為他知道什麽了不得的秘密,聞言頓時有些失望,
“我以為江誌遠老婆不是喝醉酒落水這件事,差不多半個清江縣的人都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江誌遠的老婆不會喝酒。”康曉東停頓了一下,道,
“而且她落水之前好像懷孕了!”
喬晚挑了挑眉,道:“你確定?”
“喝酒的事情我能確定,我和他老婆一起吃過飯。但懷孕的事情隻是我的猜測。”康曉東想了想,道,
“江誌遠老婆落水前兩天,我曾去江家找江誌遠玩,無意中看到她在嘔吐。對了,我還看見她在織一件小孩子的毛衣。”
喬晚的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在原著中,作者對江誌遠的前妻隻勾畫了寥寥數筆。
所以她隻知道她是不堪家暴跳河自殺的,卻並不知道她不會喝酒,也不知道在自殺前她已經懷孕了。
可都說為母則剛,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還會自殺嗎?
而且一個心存死誌的人,又怎麽會在臨死前還在替孩子織毛衣呢?
直覺告訴喬晚,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蹊蹺!
可一時半會兒,她又拿不準康曉東到底有沒有騙她?
萬一這是康曉東和江誌遠聯手給她設下的一個陷阱......
不,不會的。
江誌遠對他前妻的死分明十分避諱,要不然上次她和秦川不會隻用了一個流言,就逼得他不得不躲到鄉下去避風頭。
所以就算他想陷害她,應該也不會拿這件事來做由頭。
但,如果她不是自殺的,豈不是和原著描述的內容相悖了?
電光火石之間,喬晚腦海中早已是百轉千回。
但因為康曉東的話太具衝擊性,所以她此刻腦子裏思緒萬千,亂糟糟的。
“謝謝你,康曉東。”
康曉東:“不用謝,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
“就算如此,我也承你這個情。”
喬晚還想多說兩句,卻突然聽到康曉東背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她抬眸看去,正好看到一道挺拔如玉的身影打著雨傘急急地朝她走了過來。
隻一眼,喬晚唇角就露出了淺淡的微笑:“秦川。”
片刻後秦川走到她身邊,用雨傘遮住了她頭頂的蒙蒙細雨。
“那我就先走了。”
康曉東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
不知為何,他看上去明明比他還小,但他卻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強大到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林小姐,這次是我欠你的!以後有什麽事情你盡管開口,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不會皺一下眉頭。”
秦川掏出手帕,輕輕擦了擦喬晚臉頰滑落的雨水,皺眉道:“他來做什麽?”
“來道歉,順便跟我說了一個江誌遠的秘密。”
見他臉上帶著風塵仆仆的倦色,她也跟著皺了皺眉頭,
“這一整天你都不見人影,這是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