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我去了一趟江誌遠前妻的老家,找他嶽父和舅兄談了一下。”

喬晚知道他沒打算就這樣放過江誌遠,卻沒想到他行動如此迅速。

“有什麽收獲沒有?”

秦川搖了搖頭:“我本想讓他們繼續調查當年的事情,可也許是當年他們費了老大的力氣卻沒有任何結果,所以他們認命了,不願意再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對這樣的結果,喬晚倒也能夠理解。

畢竟逝者已逝,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著。

不過這也是有前提的,倘若江誌遠前妻的死真有蹊蹺,隻怕活著的人也未必能夠心安理得。

喬晚將康曉東的話告訴了秦川,秦川聽完果然麵色凝重:“明天我再去江誌遠前妻家跑一趟,我有一種預感,康曉東說的這件事肯定會是個突破口。”

喬晚:“要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舟車勞頓的太累了,你還是好好待在罐頭廠吧。”秦川先是體貼地搖搖頭,爾後又道,

“對了,你能給我拿點錢嗎?”

他們倆的錢一直是喬晚在管著。

他的語氣又太過自然,就好像丈夫在問自己的妻子要零花錢,竟讓喬晚突然生出一種老夫老妻之感。

“當然沒問題。”喬晚搖了搖頭,想要甩掉這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你要多少?一會兒回去我就拿給你。”

秦川沉吟了一下:“我去江誌遠嶽父家看了,當年他們花光家財一窮二白也沒能為自己女兒討回公道。如今元氣大傷,恐怕是拿不出這筆錢來。”

“那這筆錢就咱們出吧。”

不管是為了替前世被江誌遠淩辱虐待的原主報仇,還是為了替江誌遠前妻討一個公道,亦或者是為了徹底甩掉江誌遠這個牛皮糖,這筆錢她都出定了!

“嗯。”秦川點點頭,沒再說話。

見他沉默,喬晚忍不住問道:“你有心事?”

“沒有。”秦川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我隻是有些後怕,又有些慶幸!”

“嗯?”一開始喬晚還沒鬧明白他在後怕些什麽,又在慶幸些什麽?

可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突然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你放心,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輩子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的!”

秦川輕輕地“嗯”了一聲,語氣是少有的鄭重:“我絕不會讓你出事的!”

這輩子,他一定會把那些可能會傷害她的源頭扼殺在萌芽之中。

天空陰沉沉的。

沒有月亮,沒有星星,隻有涼涼的秋風和濛濛的細雨。

可此時此刻,喬晚卻覺得秦川的那雙眼睛像寶石一般,比月亮還要璀璨。

她以為他會說些什麽,他卻隻是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便攬住她的肩膀朝前走去。

細雨紛飛,很快就打濕了他的肩膀,可被他牢牢護在傘下的喬晚卻一滴雨都沒淋到。

兩個人在雨中緩步慢行,也不知過了多久喬晚才開口說道,

“其實即便能證明江誌遠前妻有孕,也未必能證明她就是死於他殺。秦川,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得有個心理準備。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再慢慢找機會,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秦川眼底有戾氣一閃而過,片刻後他垂眸答道:“放心,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就算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將他繩之於法,我也會想辦法將他趕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