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冷哼一聲不說話,等趙清河走遠了他才沒什麽情緒地問道:“你和他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喬晚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又惹這祖宗不高興了。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關係好了?”

這狗男人怎麽一把年紀越活越像小孩子了?

秦川悶頭下貨還是不吭聲。

喬晚:“我和他再好,能越得過你去嗎?”

這句話瞬間取悅了秦川,他下沉的唇角微微上勾,輕哼了一聲道:“算你還有良心!”

喬晚懶得跟這陰晴不定的狗男人一般計較,搬起其中一個竹筐就想朝屋內走去。

“喬晚,你當我是死人嗎?”秦川又不樂意了,搶過她手上的竹筐就大步朝屋內走去。

沒走幾步他又回過頭來,投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你老老實實進屋給我待著去,這種苦勞力不用你做。”

“是,大爺。”喬晚衝他扮了個鬼臉,臉上的笑顏卻比山裏初春的野花還要嬌豔。

趙清河剛走出門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他眼神微微黯了黯,下一秒又跟沒事人似的迎了上來。

見他不到短短半年時間便消瘦了不少,身上也隻穿了一層薄薄的夾衣,被風一吹似乎就要飄走一般,喬晚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穿這麽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是有棉衣的吧?”

山裏的氣溫本來就偏低,早晚的溫差也大。這個溫度別說是夾衣,就算是穿著棉襖也會凍得受不了。

“趙清河,是有人又欺負你了嗎?”

該不會是哪個不長眼睛的趁趙清河落難,連他禦寒的棉衣都給搶了吧?

“沒,沒有的事。”趙清河臉頰一紅,連連擺手道,

“自打你讓我來這裏幫工以後,村裏人對我的態度已經好了許多。是我擔心西北寒冷,所以把自己的棉衣給我父親寄過去了。”

喬晚原本想問他為什麽不買新的,可轉念一想,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是那個布票自由的趙清河了。

喬晚歎了一口氣:“再怎麽著你也得給自己留一件禦寒的啊,現在還沒到最冷的時候,你這樣萬一生病了怎麽辦?”

她的關心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鮮活了起來。

“沒事的,我身體很好,不會生病的。而且其實程凱有給我棉衣,我隻是沒穿而已。”

喬晚匆匆地掃了他一眼,發現他雖然瘦了,但確實結實了不少。

而且短短半年,他身上的氣質似乎也蛻變了不少。

如果說從前的趙清河還難免有一絲張揚,那麽現在的趙清河就更加沉穩低調了。

“那就好。”她輕輕地點點頭,算是揭過了這個話題,又道,

“對了,你父親的病怎麽樣了?沒什麽大礙了吧?”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趙清河眼裏露出感激之色,

“喬晚,我父親讓我代他謝謝你,還讓我把這個給你。”

說著,趙清河從貼身的口袋裏取出一塊玉佩遞到了喬晚麵前。

喬晚垂眸一看,這玉佩不是上輩子趙清河送給魏佳寧的定情之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