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眼睛一亮,哪肯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他一把抱起她,讓她踩著自己的腳尖,低頭就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彼此呼吸急促,喘不過氣來,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那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本來是沒生氣的。”她嬌羞地哼了一聲,委屈道,
“如果不是你那樣汙蔑我的一片苦心,我也不至於......”
他低頭不斷地輕啄她的唇瓣,用實際行動打斷了她的話語。
“以後我要是敢再這麽混賬,你就懲罰我好不好?”
喬晚沒說話,隻抬起頭照著他的下頜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胸腔裏卻逸出低低的笑聲。
“原諒我好不好?”
“不知道,先觀察一下再說吧。”她轉了轉眼珠,狡黠地笑道,“要是你以後再犯,就數罪並罰。”
“好。”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真的麽?”她連忙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比真金還真。”他抱著她一邊前行一邊偷香竊玉,嚇得她牢牢地抱住了他不敢鬆手。
“你放我下來。”
“不放。”
“會被別人看到的。”
“看就看到唄,反正你以後就是我媳婦兒了。”
“呸,不要臉。”她輕啐了一口,心裏卻是甜滋滋的,“誰是你媳婦兒啊?”
“你啊!”他低頭看她,深情的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誌在必得的決心,
“進了我的掌心,你還逃得掉嗎?”
這一夜,連夢都是甜的。
第二天一大早,喬晚還沒起床,就聽到院子裏傳來了聲響。
她起床一看,林禾和林苗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熱氣騰騰的雞蛋羹和香噴噴的大肉包子,外加一鍋熬得很稠的皮蛋瘦肉粥。
喬晚洗完臉,一回頭就看到了身後的秦川。
他斜靠在門框邊,修長的大長腿微微架起,因為剛睡醒,姿態還有些隨性和慵懶。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年輕帥氣的臉龐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以及一點毫不掩飾的饜足。
目光則落在她粉色唇上,喉結隨之吞咽了幾下。
喬晚:“......”
這目光太過具有侵略性,鬧得喬晚頓時有些臉熱。
她撇開眼眸不去看他,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時他卻握住她的手腕,啞著嗓子喊道:“早啊,喬喬。”
“趕緊洗漱吧,回頭該晚了。”
她想要甩開他的手,他卻趁她不備,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這狗男人,現在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喬晚下意識地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她一顆懸在半空的心才穩穩地落了下來。
“再胡鬧我就不理你了。”
她板起小臉,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卻引來他一陣低低的輕笑。
“好好好,考完試之前我都不惹你了好不好?”
他沒什麽誠意的哄她,落在她櫻唇上的目光卻全然不是那麽一回事。
那裏麵藏著的欲*望大膽而直白,就仿佛壓抑了很久之後噴湧的火山,讓喬晚生出一種他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的感覺。
她輕啐了一口,不再理他,轉身回到了廚房裏。
“趙知青呢?”見趙清河的屋子裏還沒亮起燈,林禾忍不住挑眉問道,“都這個點了他還不起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