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徐開和樊素問的婚禮在馬場舉行。高景生和夏花被迫當了伴郎伴娘,因為樊

素問堅持要讓高景生看著她比他幸福。那天,米栗接到了花球,同時接到了拉吉的鮮花。高景生那晚回家,抱緊了夏花說,咱不跟人比。也許是那個懷抱太溫暖,當晚,她回短信給杜克瑞的時候隻有三個字:“對不起。 ”兩年後,姚晶晶因為一再升職無望,憤而辭職。拉吉對姚晶晶做過勸解,他說:“辭職隻能圖到一時的快樂,事後後悔者居多。你要想

清楚。有什麽問題,提出來我們一起商量看看能否內部解決。否則對你來說也隻是換湯不換藥,換個地方還是可能遇到同樣的問題。 ”可是姚晶晶去意已決:“我活到現在奔四了,這些道理我怎麽會不明白?眼下我隻想換個心情。眼不見為淨! ”對夏花來說,雖然這件事並不讓人驚訝,但 FOM的 Last Working Day來得還是非常的突然。

那是個傍晚時分,市場銷售部總監帶著姚晶晶到辦公室,要求和夏花進行交接工作:姚晶晶交出 MASTER KEY、講了一遍酒店鑰匙管理係統的管理員操作流程,隨後在財務工作人員的見證下,清點整個部門的固點資產;接著,姚晶晶對前廳部的人事管理問題列了一份清單給夏花;最後,在總監的示意下,夏花自己針對不明白的地方提了一些問題……整個程序下來,已是晚上快十點。

就這樣,夏花成為了夏花酒店集團最年輕的 FOM。輾轉聽說許多人在背後取笑她拾人牙慧。米栗為她抱不平,她卻樂嗬嗬的置若罔聞。秉著一貫的認真堅持的態度,她在任期間,前廳部還是刷新了幾項數據記錄。

又三年過去,夏花發現自己已經處到了事業發展的瓶頸上,總監級別以上的員工,清一色不是外籍人士便是港澳台同胞,最不濟也是海歸,似乎演變成了潛規則。在徐開的點撥下,夏花決定申請調職海外機構,順路深造,拿個海外的學位好做下一步打算。歐洲方麵,卓女士等股東也有意將夏花塑造為夏花中國本土化的形象代言人,欣然同意她的申請。

高景生在夏花的這個決策麵前一直默不作聲。夏花奔走辦手續的時候,偶有脊背發涼的感覺。總覺得哪裏隱隱不妥。直到上機前一

周,她拿到體檢報告,終於怒氣衝天,跟高景生拚命了一場。尿液反應是陽性。這個節骨眼,搞出人命來,這可如何是好?夏花哭個不停,高景生一邊幫她擦著眼淚,一邊已經半跪了下來,手上啪的一聲,打

開了一個水晶禮盒,裏麵是亮光閃閃的鑽戒。夏花看著熠熠生輝的鑽石,手裏攥著體檢報告,心裏想著海外的進修和升職,愣在了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