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我已經叫雙子叔去把蕭二叔拉回來了,想來已經在路上,大家還是等等。”杜浩然說道。
“關你什麽事,你去叫我家長樹幹嘛?他在鎮子裏可是幫老爺做事的,哪有這種閑工夫,要讓他們老爺知道你沒事找事,你吃不了兜著走。”蕭王氏還嘴硬的很,繼續叫囂著,指責杜浩然多管閑事。
“我倒不信了,家裏出了賊還跟沒事人似的,等他回來了看是誰吃不了兜著走?”杜浩然也不是氣弱的,大義凜然地反駁,早就想捏死這婆子。
聽了這話伏在地上的,小蕭王氏是明顯怕了,一個勁的哆嗦,倒是蕭白蓮破罐子破摔也無所謂了,自己直起了身。
她知道當了賊,這輩子怕是即使嫁得出去,在夫家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小蕭王氏卻不是這樣的心理,她想著隻要把銀子還了不用坐牢,起碼長樹不會把她休了,大不了以後不出門,女兒嫁遠一點就是了。
“娘,你就把銀子還了吧。”她把目光轉向了蕭王氏。
“什麽?是不是你把銀子想貪回王家村,你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想讓我倒貼,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一下苗頭轉向了自己,蕭王氏都氣死了,被村子裏的人看笑話,她還沒解氣呢。
“不是。我可是真的沒拿,她那個家家徒四壁的,連個藏銀子的地方都沒有,誰知道她們是真丟還是假丟?”
“沒拿你為什麽叫我還銀子?你當我的銀子是天掉下來?”蔣氏氏氣得吐血,這侄女是不是傻子,不是應該拿了也咬住沒有拿嗎?
“對呀,對呀,小蕭王氏都叫退銀子了,肯定是銀子給了蕭王氏。”村子裏一個婆子嚷嚷了起來。
“就是,沒偷誰會想著退銀子呀,一定是在老虔婆手裏。”
圍觀的人風向一下全部轉到了蕭王氏身上。
“說得好像我們冤枉你似的,我們前後做了那麽多天的生意,可是實實在在掙了錢,鎮子上的人都有目共睹,富貴人家買的可都是我們美食齋的月餅。”
“不信你去大橋鎮問問,中秋月餅誰家賣的多?誰家賣的貴?”
蕭白楚乘勝追擊,順便把掙銀子的事擺出來,為建四合院做準備。
“哇,原來這段時間大房掙了那麽多錢。按他們的說法可不是掙大發了嗎?”
“可不是,你不看她們又是買了牛又買棉花買布的,還天天白米白麵往家裏拉,沒有銀子誰會這麽飄呀?”
“聽說鎮子上租的鋪子生意可是排隊吃的。”我都聽二牛和二嬸說了,那味道可是不一般,說得好像吃過了似的。
“我看二房就是妒忌人家生活好了,才去偷這一把,還說不知道人家有銀子,沒有銀子你去偷石頭呢?”
“別不是小蕭王氏真的想把那三十五兩貪墨了吧?聽說是個扶弟魔呢,心也太黑了,虧得蕭王氏平時還待她那麽好。”
“那不是,你看蕭白蓮頭上還戴著花呢,小蕭王氏頭上也戴著銀簪子,這家就大房三房都沒有,王婆子心偏了北了也活該。”
小蕭王氏想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婆婆也這麽想,以後她在這個家可翻不了身。
被當了賊,在鎮子上讀書的青石還不把她恨死,恐怕以後都不認她這個娘。
所以她真的不能坐牢啊!
“娘,你就把銀子給還了吧,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小蕭王氏也是豁出去了,寧可得罪蕭王氏。”
“還?憑什麽還?拿什麽還?你要不把銀子拿出來,我就把白蓮給賣了。”
蕭王氏丟了臉麵氣的往裏屋去了,也不管族長村長還在這,把村長和族長氣得半死,村子裏的人也指指點點的,真的太不把人看在眼裏了。
“伯娘,我和我娘真的就拿了這點東西。你還是回去看看銀子是不是忘在哪了?我們真的沒拿,你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蕭白蓮這會也怕了,要是這銀子不還自己就得坐牢,還了她奶還有她爹也不會放過她。
她起了身爬向張氏,扯著她的褲腿一個勁的哭,蕭白楚還是第一次看到蕭白蓮這麽禮貌的喊她娘親。
這麽一演讓張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原諒是不可能的,自己不可能便宜了賊子卻讓自己的孩子無家可歸,但是語氣上卻軟了幾分。
“你們把銀子退出來我就不計較了,我們這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就指望再掙點銀子把那屋子建起來,你們也清楚我們那房子是什麽什麽狀況,而且借杜爺爺的我們都還沒還呢。”張氏總算是硬氣了一回,好不容易日子變好,她可不想再次被二房三房和蕭王氏拿捏。
想想她又加了一句:“不然我們隻能衙門上見。”
蕭白楚真想大叫:歐力給!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