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二房再給張氏賠償十兩銀子。”
蕭長樹嘴角抽了抽:這是造了什麽孽啊,一回來口袋裏的銀子一下就嗖嗖嗖的全部不見了。
“天哪!這是搶錢呢,你們這是在欺負我們家,張氏你這個克夫的賤人,你這是想坑死我們家呀。”
“王氏明天你就回娘家去,不用回來了。”小蕭王氏又挨了蕭王氏的一巴掌,兩邊臉對稱了。
“就按剛才說的賠償,你們要真不服就往縣衙說理去,我就不信縣太爺會縱容這種偷盜的行為。”最後村長和族長一錘定音。
村長:“如果我不是顧及村子的名聲,早就把你一家逐出村去了,你們還哪來的臉麵說三道四?”
蕭長樹知道這事這麽解決算是好的了,而且還有讓他顧忌的事。
他連忙又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不情不願地給了村長。
“你們滾。”
看兒子給了銀子,蕭王氏肉疼地直接對張氏吼,把張氏嚇了一大跳,以前的陰影還沒消除。
“還沒辦完呢,這兩個盜賊怎麽都得給我們道個歉吧?我覺得更應該向村民道個歉。”
蕭白楚還不解氣,這回輪到她說話了。
“剛才王婆也把我娘罵了,她也得向我娘道歉。”
“對對對,還得發個誓,就發誓:再偷盜就斷子絕孫。”村子裏的人都幫著說話。
“我道歉,我道歉,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幾個方向都拜了一輪。
小蕭王氏連忙跟杆子上,隻要不坐牢,不流放,她就放心了。道歉算什麽?不過卻是不敢發誓斷子絕孫的,不然,蕭王氏非削了她不可。
看大家沒動靜,她是連忙又伏下身子,跪了幾跪,生怕別人真的讓她發誓斷子絕孫。
蕭白蓮沒有說話,但是也跟著她娘跪了幾跪,算是道了歉。
蕭王氏嘴巴動了幾下,也不知道是嘟噥什麽,蕭白楚也懶得計較了,看著膈應。
“好了,張氏,銀子你們點一下數,沒有錯就回去吧。”族長把銀子遞了過來,張氏數了一下,確實沒錯。
“最後還有一個事要解決,剛才這兩套衣服是從蕭白蓮身上脫下的,我們嫌髒不要了,就按鎮上布店裏的成衣兩百文一套給賠償四百文吧,這麽好的布料,我們還虧了。”
蕭白楚她們幾個和村民去搬東西,杜浩然也沒有動,但是對蕭長樹又說了一句。
小奶狗真行,還知道把自己不穿的衣服賣出去。
氣得蕭長樹又踢了蕭白蓮一腳,從懷裏摸出一塊碎銀,也不再說話,轉身就去了正房。
村長和族長看著蕭長樹的背影,搖了搖頭站起身。
卻在心裏暗暗對杜浩然伸出了拇指。這孩子看來以後前途無量啊。
心思縝密,辦事果斷,不卑不懼。
“你知道嗎?聽說蕭長樹把小蕭王氏給休了,這回她們娘家人正在鬧呢,不依不饒的。”
“你說這蕭長樹也夠狠的,連結發妻子都不要了,不知道怎麽想的,怎麽總得為他那雙子女著想吧?”
蕭白楚把聽到的風言風語杜浩然說起。
杜浩然:“你想多了,即使不鬧這一出,小蕭王氏遲早也會被休掉。”
杜浩然堅定的樣子,讓蕭白楚想起那天他威脅蕭長樹的話:“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杜浩然肯定是抓住了蕭長樹什麽把柄,不然他那天三言兩語,蕭長樹怎麽就這麽快淘銀子了呢?
“蕭長樹在鎮子裏養有外室,孩子都有兩三歲了,就在杏花巷。”
真想往小白鼠的嘴裏塞個雞蛋,張得也太大了。
“你怎麽知道?”
“我不是到處去找房子嗎?偶然看到的。”
蕭白楚還是不敢相信,覺得杜浩然肯定隱瞞了什麽?
“那當鋪呢,又怎麽說?”
“這個我隻是猜測,那天我看到他拿一些陶器、玉器什麽的出去死當,看他鬼鬼祟祟的,和當鋪的掌櫃也非常熟悉,覺得肯定不是第一次。”
蕭白楚:“難怪隨便出手就是四十多兩,當管事的有那麽賺錢嗎?”
杜浩然肯定的搖了搖頭。
蕭白楚:“他那是做內賊?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一家子的盜賊。”
幸虧和他們家斷親了
“不然你想他一個小小管事,怎麽讓兩個孩子上學,還能養外室?”
現在二房三房除了剩下那九畝地,可沒有其他收入。
三房的蕭長江,以前一直在縣裏做學徒,出師也才兩年,一個月一兩的銀子都送不起自己的孩子上學,所以三房才一直沒底氣。
蕭白楚:“你打算把他的事捅出去?”
杜浩然:“隻要他不專門針對我們就沒有必要,而且當鋪的事我們沒有證據,現在他趁機把小蕭王氏休了,外室也就轉正了。”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蕭白楚罵道。
“別一棍子打死人。再就是人家東家也不會是笨的,如果可以讓蕭長樹這麽胡作非為都沒有察覺,那也是活該。”
想想也是,他(她)們有什麽理由去插手別人的事?好心也不帶這麽做的。
杜浩然:“不過我聽說小蕭王氏被休了也不離蕭家,應該是看了兩個孩子的麵子。”
“我覺得是蕭王氏抹不開娘家的麵子,被娘家脅迫。”
蕭白楚憤憤然:“倒是便宜她了。”
“我早就有個想法,就是想找個偏僻點的的宅子子培養點人脈,我們現在真的太弱了,連小小的宅子都護不住,以後發了財隻怕更招人忌恨了。”
這是杜浩然想了很久的,現在出了這個事,想法更深了,這個事還是得告訴了蕭白楚,畢竟這是要花銀子,也是要花精力的,有些人也是要為她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