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富貴人家自己都養有護院的,有官職的大官甚至養有府兵,可見世道真的很亂。
自己兩個現代人最終總得要闖出去,提前做點伏筆總是好的,不能總等事情找上門了才急急忙忙去應付,主動出擊才不被動。
“明天從鎮上回來,我們把空間裏的草藥移出來種,撒的藥種子已經開始發芽,到時候都沒地方擠了。”
“行,先全部種那塊荒地。”張氏都已經把它規整很好了。
“這段時間我得多在外麵走走,可能在鋪子的時間沒有那麽多,就多辛苦你和嬸子了。”
杜浩然自然更喜歡跟蕭白楚在一起,但是一輩子很長這是不可能的,他還有很多事情去做,為了保護她,也為了他(她)們的將來。
“沒事,這點算什麽,有事你盡管去辦,我相信你。”
蕭白楚往他手上塞了五百兩的銀票,辦大事總是要花大錢的。
杜浩然昨天給曾府去送猴頭菇和鬆茸,沒有收他們的銀子,也算是結了個善緣。
但是買山林的事他還是想緩一緩再提,不然顯得太刻意了,會讓人不舒服,而且他覺得目前他們兩人的銀子還是太少了,買了山頭的話恐怕捉襟見肘,有些事情想辦卻辦不了。
反正沒人跟他們搶那片山,遲個一年半載再買也沒關係。
“我先找房子,看看能不能再買幾個人,還是要把你和你娘從繁重得工作中解放出來,鋪子裏最多自己收銀子就好。”
杜浩然想:最好有一兩個是會拳腳的,以後我不常在鋪子裏也能給你們個照應。
但是這話他沒有說出來,對蕭白楚他還是想讓她慢慢適應,還是溫水煮青蛙的腹黑心理。
那片山如果真的能買下來,也得有個管事的,類似莊頭,工人他(她)們倒是不擔心,村子裏有的是人,隻要工錢合適長工、短工都大把人做。
“年後我也去書院讀書。”
“你,你不會是想當官吧?”
想起前世兩人在公司都是小囉囉,從來都不得重用,他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杜浩然:“本是不想當,我們光是有藥房和醫術,就算是到了京城也不愁飯吃。”
“但是如果能自己努力,掙個官身也能給你一個依靠,這個年代如果沒有個一官半職,還得低聲下氣地求人,隨時有被別人錘死的可能。”
他算是想通了,前世做不了“高富帥”,換個平行空間拚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不用你,清流應該也能掙回來。”
杜浩然:“青流才六歲,沒有個十幾年也掙不回來。你不會想開這個鋪子一輩子吧?還是想一輩子蹲守大橋鎮呢?”
“那也不是不可能。”
蕭白楚訕訕的,敷衍這句話有點勉強。
但是更向往的還是走出大橋鎮,走出鐵山縣,去領略香州郡和京城的繁華。
“放心吧,這些事不用你去想,萬事有我就夠了。”
杜浩然一眼就看穿蕭白楚的口是心非,給她下了顆定心丸。
“也是哦,你以後有高官厚祿,我也能跟著沾光。我們倆綁在一起,空間在我們就在。”這馬屁拍得夠正。
這也是杜浩然想說的,但是不是因為捆綁。
他最想說的:是給蕭白楚掙個誥命,讓她擠身貴婦群,自己掙錢讓她隨便花。
然後生一堆的娃娃,孩子們坐在高門大戶的門檻上,一溜的小人排排坐吃果果。
哎喲,那畫麵可太好了。
便宜娘親確實得有人跟著才行,長得這麽好,被人覬覦是難免的,太漂亮有時也是罪。
“我這麽醜,用不著保護。”
“沒聽說太醜也被打的嗎?”前世因為殘疾或者太醜被人扔石頭、暴揍的可不少。
“我看你是欠打。”蕭白楚可以說自己醜,卻容忍不了別人說自己醜,特別是杜浩然。
拳頭拚命地擂過去,杜浩然“哎呦,哎呦”都躲不及。
“哇哇,不打不打。”
什麽時候靈靈走了進來都不知道,看到他們這陣勢就哇哇大哭,以為姐姐是暴徒呢。
“他欠打。”
“嘚嘚是好銀,不打。”
“那姐姐不是好人嗎?”
“黑妞,壞!”
蕭白楚:~
杜浩然:~
太紮心了,我不要活了
這段時間杜浩然經常背她,還經常抱她去玩,特別是上次帶她捉螢火蟲後,小蘿莉都臨陣反戈了,這個算妹妹白養了。
杜浩然:“靈靈,姐姐不醜,就是有點黑。”
“我才不黑,我白著呢!”蕭白楚聽著更加生氣。
這好像是盜了誰的台詞。
杜浩然:今天有點背,說什麽都是錯的。
看蕭白楚一天都沒有跟自己說話,杜浩然也知道自己玩過火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自己怎麽就戳了她的軟肋呢,明明這麽心疼她!
“你和浩然怎麽回事?”
平時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現在一句話都不說,連娘親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張氏:“拿著,浩然說給你買的,買了也不自己給。”
說著也有點傷神,這兩個孩子真的是冤家,楚楚的脾氣也太大了,怎麽和自己不太一樣呢?明明浩然這麽讓著她。
“娘親,是什麽啊!”雙胞胎圍了過來纏住了張氏。
“是鏡子欸,真的是鏡子,照得人可真的好看。”
“靈靈看看,漂亮仙女。”
“對對,我們家靈靈就是漂亮小仙女。”
能不好看吧?雙胞胎和妹妹又不醜,蕭白楚看也不看,聽了更氣:不知道我討厭照鏡子嗎?還是要讓我每時每刻都記著自己的黑臉?
氣得躺**一動不動。
“行了行了,別吵楚姐,都外麵去。”
吵吵鬧鬧了半天,張氏才趕人,雙胞胎也感覺到了楚姐情緒不對,拉著靈靈出去了。
“啊!”
這叫聲怎麽這麽瘮人,就像上次楚姐看了水缸裏的水。
清流拍拍胸脯,幸虧靈靈被抱著才沒有哭。
但是好奇怪,這次浩然哥哥怎麽沒有擔心地跑進來,楚姐怎麽辦?需要進去解救嗎?。
“別理她,又魔怔了。”
張氏大概猜測了是怎麽回事!
屋子裏蕭白楚猶豫了許久,最終拿起了那麵銅鏡。
咦,鏡子裏那個小巧玲瓏,五官靈動,皮膚緊致的小女孩是誰?皮膚已經變成非常健康的小麥色,雖然還是比足不出戶的名門閨秀黑上一兩個度,但是和天天勞作的村姑相比,確實不顯得太突兀了。
重要的是五官長得夠好,非常的立體,看著像是現代某位賭王千金小時候的樣子。
“哈哈哈。”
屋裏又是一陣狂笑,嚇得雙胞胎又麵麵相覷,這回楚姐不會真的見了鬼吧?一驚一乍的,太嚇人了。
靈靈摟著青流的脖子都不敢放手,勒得青流都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