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伯對前麵這些邊上的小巷可熟悉?前麵這些人氣旺的鋪子怕是不便宜吧?”
拐出碼頭杜浩然指著前麵一片棚戶區問道。
“我本就是這的本地人,十幾歲就在碼頭上幹活了,每個角落都是熟悉的。”
“少爺想在這找鋪子?碼頭這幾十年都是很熱鬧的,整個白水城的買賣也是碼頭這最好做,這一路的鋪子都不便宜。”
裏麵的棚戶區,住的都是漁民或者流浪漢,亂著呢啥人都有。
杜浩然:“可能進去走走?”
“大白天的不會有什麽事,少爺要是感興趣就帶你走走。”
蕭白楚納悶不是說要看一大片地嗎?怎麽來了鑽小巷子去啊?要買鋪子也應該買碼頭前這些人來車往的才對。
白水城的碼頭要算起來也有大橋鎮的那幾條街那麽大,隻是除了最靠近碼頭、船和人集中的地方房子建得比較好之外。
旁邊都是棚戶區,沒有統一規劃,而且都是木頭搭起來矮小昏暗的房子,進去的小路也坑坑窪窪,巷子七拐八拐的。
要不是有章伯和春桃跟著蕭白楚都還有點害怕,特別是有一小段巷子,門口倚著濃妝豔抹的暗娼,看見單獨的男子就去拉。
偶爾見一兩個男人走出來,也是一臉的猥瑣,看見女人就想往前湊的。
章伯、杜浩然和春桃把蕭白楚護在中間,不過那些人看章伯一臉的殺氣,其他兩人也護得緊,最多講幾句葷話也沒敢靠過來。
杜浩然有點後悔把蕭白楚帶來了,看來以後得注意,要麽就往她臉上抹點灰或者臉上戴個維曼什麽的。
走到盡頭拐到個橫巷,再向左拐就是去往碼頭的方向。
粗略算起來這片棚戶區麵積起碼有二、三十畝地,隻是前麵的一排旺鋪把它們遮住了。
“淩伯,這一排房子的前麵應該就是河道吧。”
“對對對,前麵這排房子都是沿河而建的,做不了買賣。都是自己住或者出租給人,租也不好租,主要是房子太矮小了,太靠近水也容易得得濕病。”
“那這些房子是不是很便宜?”杜浩然又問。
“少爺想要這樣的房子?”
少爺這樣的身份買這樣的房子有什麽用?不過淩伯不敢問出口。
媽呀!奶狗要做房地產呀!
到這裏蕭白楚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話,也太笨了,拆了重建她覺得還是難,這不是錢的問題,這一片光是拆遷怕是要費不少周折吧。
“你覺得拿下來難不難?”
杜浩然沒有多做解釋,還是多問了淩伯幾句。
“這個怕是得找人問問,其實住棚戶區裏的這些人都是沒有地契房契的,但是怎麽也住了幾十年,如果沒有辦法安置怕是也不行,這怕是都有幾十上百戶呢。”房子小住的人可不少,真要硬剛起來怕也有得拚。
“少爺如果真的想要,我得問問這的劉哥,他是縣丞家的小舅子,在碼頭上說的上話的,這都傳說縣丞大人準備任命做縣太爺呢!”
“縣丞是這的本地人,他在這已經做官近二十年了,換了幾次縣太爺,他都沒動過,本地的百姓還挺聽他的。”
這時杜浩然旁邊的章伯說了一句,他其實跟譚縣丞很熟,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是不敢去找的,但是給少爺一點建議應該沒有什麽問題,杜浩然自然也清楚。
“那淩伯是否能幫我引薦一下你說的這個劉哥,你就說我們是大橋鎮的大戶。”
“這個應該倒不難,以前小人也是經常跟他有打交道的,他也不是難說話的人,現在見麵也都還能打聲招呼。”
“就是杜少爺想如何相見?”
“如果可以,今晚就約在春江酒樓吧,待會回去再告訴你具體的雅間號。”
聽淩伯這麽說應該是有點成算的,杜浩然幹脆就定了地點,反正即時約不上劉一平,他(她)們也是要吃飯的。
交代完後他(她)們不再停留,杜浩然也掏出五兩銀子給淩伯。
淩伯推辭著怎麽都不肯要。
“淩伯,打點是需要銀子的,你也換身衣服,今晚一起過去吃飯。”
回到碼頭停車的位置,杜浩然特意讓淩伯上車,要幫他看腿。
“你這腿還可以治,明天我再把藥帶給你。”
“真的嗎?那太謝謝少爺。”
顯然是被病痛折磨久了,一下子燃起了希望,淩伯蹲下來就想給杜浩然磕頭,被他扶住了。
對少爺和小姐他是非常感激的,他(她)們就是給他雪中送炭的人。
非親非故的非但沒有嫌棄他家的貧窮,還給了那麽多的資助。
這會少爺親自蹲下身來看他的腿給他診病,真的太令他感動了,以前一直被踐踏的尊嚴得以修複,要是腿可以好起來,他們一家一定對少爺和小姐感恩戴德、萬死不辭。
診治完淩伯就急著下車找劉哥辦事。
不等召喚蕭白楚自己就爬上車,她對杜浩然的想法太感興趣了,看他今天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很有房地產大佬的範。
“你看看。”
杜浩然在小幾上鋪了張不知道什麽時候畫的圖,指給蕭白楚看。
“你注意到這片地江邊往上是由低至高的嗎?如果我們把棚戶區的房子拆了,整片地前麵就豁然開朗,我們可以沿著江邊放一排遊船,遊客可以在船上喝茶吃飯,夜晚也可以泛舟江麵,以後就是這的一道風景。
其他位置一層一層往上建,可以建幾排房子,到時可以出租也可以出售,打造成類似現代的旅遊古街,再在幾個區域做水車、遊樂場什麽的。
最靠裏的位置可以打造成民居客棧,入住價格比迎客居便宜,還可以看到江景。”
“可是進出的巷子太小了呀,會不安全,能吸引人進去嗎?”
蕭白楚想到前麵全都被一排鋪子圍住了,進出隻有小小的一條巷子,把裏麵的棚戶區圍得像個布袋子似的。
“所以除了這條巷子,我們得再打造一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