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現在消息沒有傳出去,也沒有拆棚戶區,待會我們定個位置,馬上叫章伯和春桃去把它買下來以後把鋪子拆掉,做一個“水街”的大門。”
“水街?這名字還挺熟悉的。”蕭白楚想。
說著杜浩然掀起了門簾:“你往外看看。”
“那四間鋪子比較偏、矮小破爛,而且麵積不是很大,離碼頭也稍遠,應該價格不會太貴。
拿下那四間鋪子,到時候兩間建成一間做大藥房,另外兩間直接拆了當天街大門,另外一邊的小巷隻要鋪成石板路就可以,兩邊再掛滿燈籠,兩個出口剛好一南一北。
顧客從任何一個門進去都可以先把整個商圈逛一圈,逛到前麵就可以看到江麵,那這裏遊玩還可以吃東西。”
“哇,你真的太聰明了,就算棚戶區拿不下了來那也沒關係,這鋪子我們以後也可以拿來開藥房。”
蕭白楚覺得杜浩然太厲害了,怎麽才來轉一圈就腦洞大開了呢!
“那現在是不是要馬上操作嗎?”
“對,必須趕在消息放出去之前把鋪子拿下。”
說幹就幹,馬上把章伯和春桃招上車,對他(她)們交代了一番,讓他(她)們兩人無論如何今天把這四個鋪子買下來。
蕭白楚從空間裏拿出一千五百兩的銀票,讓他(她)們馬上著手去辦,並讓他(她)們辦完後直接去春江酒樓。
“走吧,我們先去把藥材賣了,再去訂雅間,劉一平來不來我們都應該慶賀一下。”
直接把車趕到了白水縣最大的仁禾大藥房,這回帶著蕭白楚進去。
“杜小哥你可是來了,我們掌櫃的想找你,你也沒留下地址。”
“你們快點裏麵請,掌櫃的在裏麵呢。”
應該是陳掌櫃早有吩咐,藥童看到杜浩然就非常興奮,直接領他(她)們進去也不通傳。
蕭白楚觀察了一下,仁禾大藥房占了四個門頭,裏麵很深很寬,光是藥櫃都有好幾排,坐堂的郎中也有五個,都是上了年紀的,裏麵的藥童和煎藥婆子更是不少。
藥房後麵還有大大的院子,裏麵也是豁然開闊,分有曬藥、煎藥區域,還間隔有一個個小房間,應該是方便遠途病患住的。
最靠裏的位置圈了一個隔間,裏麵書桌茶桌都是俱全的,走進去還可以隱隱聞到淡淡的中藥香。
“掌櫃的剛剛還在這呢,你們稍等一會兒。”說罷藥童又出去找人。
“杜小哥,你可算是來了,讓我好找。”
進來的陳掌櫃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圓臉自帶笑容。
“陳掌櫃,你這生意可夠好的,怕是一年要消耗不少草藥吧。”
“那是自然,所以也想讓小哥多給我們提供點上好的藥材。”陳掌櫃進來就樂嗬嗬地說。
“上次你那批藥材我看著好,在這也沒舍得用就往香洲郡送,最後又被送到了京城的總店。
不知杜小哥手上還有多少那樣的藥材?我們東家傳來話,有的話要全收了。”
上次送來的藥可是空間出品,品相和炮製都比古代的藥材好上不少,受到了他們的青睞,是杜浩然預想中的。
有了口碑就應該得到相應的價錢,所以杜浩然不急著出手了,且手上有了那五千兩銀子也不至於太緊張。
杜浩然:“目前我們手上的藥材倒不是很多,也就千斤左右,再多就得明年了,就是這價格你們給的太低了,沒有辦法出手啊。”
陳掌櫃的表情有點囧,上次看杜浩然單獨來賣藥也沒有大人跟,價格上確實壓得稍低了一點,這次如果再不拋出誠意,怕是不好再合作下去,難以向東家交差。
“價錢好說,好說,如果跟上次的品質相同,我們可以提高五成的價格來收,且以後有多少我們收多少。”
杜浩然:“那上次少算的呢?”
陳掌櫃:“杜小哥放心,這次一並給你補了,一分不少。”
“不知陳掌櫃的可收成藥?”杜浩然又問,也不急著取藥。
“你們有?”
“目前沒有,但是年後興許會有。”
“你要是製得出來,可以先拿點過來給我們試賣,藥效好自然都會收的。”
陳掌櫃對杜浩然的話不是太在意,他們仁禾大藥房在各地也是建有幾個炮製坊的,但是做出來的中成藥卻不多,一是成型不好,二是藥效不高。所以顧客的認可度不高賣得也少。
做的多是榮養丸也就是相當於現代的的保健品,大部分也隻能在京城銷售。
杜浩然又跟他大概聊了幾句,將他們的底探了個大概。
最後才帶小二出去將馬車上的草藥搬了進來。
這次草藥稍多,賣了兩千多兩,加上補上次的差價,一共兩千五百六十兩。
“年後我們想往其他郡府走走,陳掌櫃能否支付我們大通號的銀票?”杜浩然想到了手上那五千兩銀票,不由得多加了一句。
“那沒問題,我們用的也是大通號居多。”
臨走的時候陳掌櫃一再囑咐,把剩下那幾百斤的草藥盡快送過來,生怕他(她)們賣給別人。
杜浩然特意交代要大通號是有用意的,上了馬車杜浩然讓蕭白楚拿出原來那五張大通號的千元銀票,細細地進行了比對,發現銀票上確實沒有留下什麽特殊的印記,應該是可以放心使用的。
杜浩然:“如果棚戶區能拿下,應該銀子不會太緊張了。”
除了剛才給春桃的,手上還有八千多兩銀票,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前期的銀子應該夠了。
兩人去到春江酒樓,特意選了三樓一間叫“春江”的最大雅間,裏麵的裝修比上次的小隔間可豪華多了,空間也特別大,還隔了一間茶室有專門的丫鬟泡茶。
擺的是兩個飯桌一大一小,中間用屏風隔開。
不用他們點單,茶就直接泡上了,也上了幾碟糕點。
才過了一盞茶功夫,淩伯倒是先找上來了,杜浩然有交代一樓的小二,來了就帶上三樓的雅間。
看淩伯的神情就知道事情辦妥啦。
“劉哥聽說是棚戶區的事,早早就答應了,說是譚縣丞也為這一片區域頭疼,杜少爺恐怕就是他們的及時雨呢。”
淩伯聊了兩句喝了杯茶又走了,說是待會再跟劉哥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