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把車停到醫院的停車場,快速打開車門跑向病房樓。

她一把推開緊閉的病房門,氣喘籲籲地站在那,眼神直直望著裏麵。

病床被人撐起來,陳奕銘躺在病**,看到她來愣了一下,兩人的視線交互在一起。

他慢慢的恢複神情,溫柔地看著她,嘴角浮現一抹淺笑。

陳爺爺坐在兩人之間相互打量著,臉上露出迷之微笑,他裝作驚訝的樣子,支撐著拐杖站起來。

“我剛想起來,那群老家夥喊我出去玩啊,哎呦,看看我都快遲到了。”他指了指牆上的鬧鍾,對陳奕銘說:“我就先走了啊。”

路過季憶的時候,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看樣子真的像趕時間。

傑森也回過神來,打著哈哈也走了。

病房裏隻剩下了季憶和陳奕銘兩個人,她站在門口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轉身關好病房門。

陳奕銘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炙熱地看著她慢慢走過來。

“感覺怎麽樣?”季憶坐在病床旁邊的凳子上,隨手把車鑰匙放在櫃子上。

陳奕銘麵色有些發白,但比起一開始已經好多了,聽到她這樣說,下意識伸手碰了碰肩膀。

“還是有一點疼....”他小聲說道。

季憶有些急了,“我去找醫生。”說完就要站起來。

陳奕銘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笑著搖搖頭,“已經叫醫生來看過了,隻是還有一點疼。”

她抿著嘴點點頭,重新坐了回來。

兩個人突然沉默下來,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起來。

過了一會後,季憶和陳奕銘同時出聲。

“你...”

“你先說吧。”兩人頓了一下,陳奕銘首先打破平靜。

“真的很感激你來救我,同時也很抱歉把你卷進來,還害你受傷。”

“我欠你一個大人情,之後有什麽話你盡管提,讓我怎麽報答都行。”季憶雙手合十放在眼前,眼神中倍感歉意。

“怎麽報答都行嗎?”

季憶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但是沒品出來,懵懂地點頭。

陳奕銘輕笑一聲,“我聽爺爺說,你現在是季家娛樂的掌權人了。”

季憶點頭。

陳奕銘繼續說道:“真沒想到你那麽厲害啊,那我現在確實有一個請求。”

季憶拍拍胸脯,“沒事,你盡管說,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她的腦海裏快速地閃過公司現有的資源,想著能找到哪個稍微上檔次的送給他。

就在她以為陳奕銘是衝資源和知名度來的,抬眼再次四目相對,她突然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隻見他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是季家娛樂的老板,那你...”

“潛規則我吧。”

季憶直接懵了,整個人都失去了色彩。

啊?

“什...什麽?”

季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要是傳出去熱搜第一不就有了嗎?

“簡單來說就是,你包養我吧。”陳奕銘撐著下巴,微笑地看著她。

“可是你....”不是差錢嗎?

像是猜到了季憶的疑惑,陳奕銘說道:“因為上次的事情,爺爺說要給我凍結銀行卡,傑森也說要扣我錢。”

“所以要是你都不管我的話,那我真的沒地方可去了。”陳奕銘嘴唇微抿,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先不說這種事真實可能性有多少,聽起來都是離譜的程度。

陳奕銘繼續添油加醋,“到時候我可能會因為沒錢被醫院的人趕出去,然後中途傷口感染,病情複發。”

“還會流落街頭,無依無靠,無家可歸。”他還伸手擦了一下雙眼,“我真的是太可憐了。”

季憶的眼睛掙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哭泣的樣子。

隻能說不愧是專業的,看得她確實有些動容。

“然後我會在一場暴雨中,發燒直到慢慢死....”陳奕銘下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季憶一把捂住嘴。

“別說了。”

陳奕銘能感受到她的手在輕輕顫抖,他雙眼輕輕彎了一下,借著她的力度使勁向前貼過去。

雙手蹭到她的手心,季憶瑟縮了一下就要抽走,結果被他一把拉住。

他帶著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臉頰,自己的手敷在她的手上,眼神和語氣中帶著蠱惑,“我會很聽話的。”

......

過了幾分鍾,季憶像兔子一樣飛速地從病房跑出去,中途還差點撞到買飯回來的傑森。

看著季憶遠去的背影,傑森拎著三個飯盒不知所措。

季憶快速地打開車門,氣喘籲籲地趴在方向盤上。

一想到剛才的場景,季憶滿臉通紅,雙手捂住臉頰羞恥地尖叫起來。

看著雙手被他強迫印上去的唇印,像是印章一樣讓她手心微微發燙。

平靜了許久後,季憶終究沒擦掉手心裏的痕跡,啟動車子便離開了。

等傑森回到病房後,他一進門就問道:“季姑娘怎麽走了?”

“怎麽走的時候臉那麽紅,你們兩個說什麽了?”傑森把飯盒放在櫃子上,“多出來的那份怎麽辦?”

他眼尖地看到陳奕銘嘴唇有些紅,“怎麽還塗上口紅了?”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他。

陳奕銘接過來輕輕地擦拭著,笑而不語。

“你別這樣,我覺得你好像是那個變態。”傑森狠狠打了一個惡寒。

“對了,我剛才聽同行人說,季家娛樂準備給樊澤物色一檔節目。”傑森把餐板擺在病**,“樊澤也確實需要點人氣,不然那麽好的演員就埋沒了。”

“想上綜藝?”

“對啊。”傑森點點頭,“聽說還是戶外綜藝呢。”

陳奕銘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也要去。”

“嗯?”傑森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你不是不參加綜藝嗎?”

“再說了你這傷還沒好呢,怎麽去啊?”

陳奕銘白了他一眼,“你先打聽一下他們選的什麽節目,然後你去私信導演。”

“就說我能免費去,但前提是和樊澤在同一期。”

傑森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你沒發燒吧。”

“怎麽受傷還把腦袋傷壞了,突然想參加綜藝已經很奇怪了,怎麽還想要免費給人漲流量啊?”

“錢現在對我來說無所謂。”陳奕銘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現在,已經是有金主包養的人了。”

傑森:?

怎麽回事?我就出去一趟的功夫怎麽人突然變成這樣了,開始說胡話了?

這是什麽爆炸性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