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兩位認識嗎?”一名男嘉賓注意到他們的互動,開口問道。
“對。”樊澤笑著點頭回應,“我跟奕銘哥在一起拍戲。”
導演也趁機完成季憶給的任務,“兩位飛行嘉賓的新劇正在拍攝期間,這次不僅是兩人第一次合作,也是樊澤第一部劇。”
男嘉賓點點頭,“那奕銘感覺弟弟的表現怎麽樣啊?”
陳奕銘笑了笑,“雖然弟弟是新人,但演技和敬業程度連我都很佩服。”
樊澤很謙虛地搖頭,對於陳奕銘這麽高的評價大家都感覺有些驚訝,“那我們就期待一下二位新劇了。”
這時,導演也宣布正式開始今天的錄製,隨著大門的打開,裏麵的樣子呈現在大家眼前。
其他人都在稱讚這裏的風景,隻有樊澤越看這裏的布置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陳奕銘沒注意到他愁悶的表情,一走進去就看到一棵掛滿紅繩的樹,微風拂過,紅繩和樹葉都微微晃動。
靠下的樹枝上有幾個風鈴也響起來,陳奕銘站在樹下仰著頭,從遠處看去,一個古老的樹和一個現代人,像是千年之間的碰撞。
攝像老師也很會抓拍,直接把鏡頭對準他,這個場麵在未來也一度成為陳奕銘出圈神圖。
“大家做個簡單的小遊戲,來決定今晚大家的睡覺的房間。”導演拿出幾張卡片分別遞給大家。
幾輪過後,嘉賓們都分到了房間,陳奕銘拿到的是比較靠近廚房的一間,被大家開玩笑地說:“可千萬別提前去廚房偷吃啊。”
樊澤拿到的是比較靠外的一間,房間也比較大,當他走進去的那一刻,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襲來。
他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沒說什麽。
第二天清晨,陳奕銘起了個早,站在門外伸了個懶腰,看起來睡的還不錯。
沒一會,他注意到不遠處的廚房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煙囪也飄著炊煙。
是誰起得那麽早?
廚房的門大敞著,仔細朝裏麵望去,就能看到一個正在忙碌的身影。
陳奕銘眯著眼睛,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慢慢的走過去,他的步調很輕,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還有走到廚房門口,從裏麵直接竄出來一個人,她端著兩個盤子,身上圍著圍裙,正好與陳奕銘麵對麵碰上。
季憶直接被嚇了一跳,整個人愣在原地,傻傻地看著他。
陳奕銘也懵了,怪不得剛才覺得那麽熟悉,他率先回過神來,說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怎麽在這。”季憶四周看了看,沒發現有其他人,“換個地方說話。”
陳奕銘跟著她向裏麵走去,直到有一個院子出現在眼前,再結合自己聽到的傳聞,他心裏有些明白了,“這裏是你家嗎?”
季憶用後背撞開房門,端著盤子走了進去,陳奕銘也緊跟其後。
“對啊,這次算是我讚助的。”季憶坐下來吃了一口自己做的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麽在這?”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盯著桌子上的食物出神。
就在季憶疑惑地看著他,準備再問一遍的時候,陳奕銘拉開旁邊的凳子直接坐下。
“我也想吃。”他把下巴放在桌子上,又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好餓。”
季憶:.......
她覺得自己有些習慣了,可以麵不改色地看著他撒嬌,她伸手指著門外,“自己去拿碗筷。”
季憶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答應了,也可能是知道自己反抗也是無用。
陳奕銘聽到她這麽說,猛地抬頭,興奮地跑去廚房,季憶看到他這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兩個人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用完早餐,可能是多了一個人的原因,季憶平常可能會剩下一些吃不完的菜,如今桌子上隻剩下兩個空盤。
季憶站起身,拿著碗筷想拿到廚房,結果被陳奕銘一把拿走,留下一句“我洗吧。”快速溜走了。
這下沒事幹了,還沒到上班時間根本不想去,季憶待在房間裏瞬間有些無聊。
在她想著今天要不要早去一會的時候,本以為直接參加節目錄製的人突然回來了。
陳奕銘關好房門,雙目含笑地站在她的麵前。
“你怎麽回來了?”季憶不禁問道。
“因為我想多看看你。”
季憶的臉有些微紅。
“我前幾天都看不到你,我今天要把之前的份補回來。”陳奕銘理直氣壯地說。
前幾天季憶公司招人,雖然有專門的hr但季憶還是決定親自把關,所以連著幾天都是送下樊澤就匆匆離開了。
害的陳奕銘愁悶地坐在劇組的門口,好幾次都看不到人。
“幼稚。”季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緩解尷尬。
結果被他一把按住,雙手貼在她的臉頰上,拒絕她轉頭的動作。
季憶錯愕的和他四目相對,敏銳地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勁。
陳奕銘眼神炙熱地看著她,像是在訴說無盡的情感。
時間一點點過去,季憶白皙的額頭上出現了一絲薄汗,她緊張地拿手扇扇風,“這有點熱了哈哈...”
陳奕銘沒說話,依舊捧著她的臉。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眼珠子慌張得不知道落在哪裏,直到麵前的臉一點點放大。
季憶更慌張了,直到兩人的距離還剩一點點的時候,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陳奕銘的眼睛也閉上了,兩人的唇靠得越來越近,在即將貼上的那一刻,屋外傳來呼喊聲。
導演正帶著幾個人朝這裏過來,準備錄製的時候發現屋裏沒人了,正四處找他呢。
本來美好的氛圍被打斷,陳奕銘皺著眉頭有些低氣壓,季憶也回過神來,好笑地伸手推他。
“他們來找你了,再不出去.....唔!”她話還沒說完,陳奕銘突然貼上去,狠狠親了一口。
親完還不行,又廝磨了一會她的嘴唇,在真的不能在待下去了才放開她。
“等我回來。”陳奕銘拋下一句話,走之前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