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裏結束了,感謝各方合作平台,我們下期再見嘍。”
傍晚,六位嘉賓站在節目開始的地方,揮手對著攝像機告別。
“哎,有機會下次合作呀。”陸陸續續的幾位嘉賓都坐上自己的車離開了。
門外隻剩下樊澤和陳奕銘兩人,樊澤禮貌地和各位前輩告別後,自己一個人又回去了。
向裏麵走了幾步,他忽然注意到身後傳來慢慢的腳步聲。
“奕銘哥?”樊澤一回頭,就看到陳奕銘跟在他身後,“你怎麽不回去?”
陳奕銘笑著反問道:“你呢?”
“我有點事情要去這裏看看。”他老老實實的回答,今天在拍攝的過程中,在這裏發現了季家的牌匾。
樊澤猛地想起來季憶曾經帶他來過這裏,怪不得這裏的一切都那麽熟悉。
不僅節目是季憶找的,連場地都是她提供的,但她全程都沒有出現,樊澤猜測裏麵也許還有秘密。
“你幹什麽去我就幹什麽去嘍。”
樊澤看他這副樣子,也沒再追問,半信半疑地點點頭,之後便沒再理他,根據自己零散的印象,在這片園子裏走來走去。
陳奕銘明明可以直接去找季憶地,可他偏跟在樊澤後麵,像是第一次到這裏一樣。
她說這件事情要嚴格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陳奕銘堅定不移。
在樊澤的努力下,他終於找到印象中的那座小院子,越往裏走越能看到生活的跡象,屋子裏麵燈火通明,一看就是有人在這裏生活。
他快速地走過去,卻在門前踱步起來,緊張的伸手又縮回去,始終不敢敲門。
前輩也不知道上哪去了,隻有他一個糾結著要不要開門。
躲在暗處偷偷觀察的陳奕銘有些著急,這小子還不敲門,怎麽比我還緊張。
就在樊澤猶豫的時候,眼前的房門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立馬和季憶四目相對。
這下更緊張了,他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憶姐好,沒打擾你休息吧。”
季憶早就注意到門外有人來來回回地走,猶豫不決的樣子讓她第一個就猜到是樊澤。
總不能是陳奕銘吧,他不翻窗戶進來就不錯了。
她向旁邊一側,指指自己身後,“進來說?”
“不了。”他擺擺手,“我就是來看你一眼,看完我就走了。”
季憶也不勉強,就這麽站在門外聊起來,“第一次參加綜藝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大家都很友好。”
她點點頭,“等戲拍完了,我再讓劉叔找找別的節目,你合同也快到期了吧,還是繼續簽原來的,季家娛樂現在還是有些浮動.....”
樊澤安安靜靜的聽著,頭慢慢的低下去,眼角也露出一抹紅色。
季憶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依舊自顧自的說著,樊澤忽然低聲說:“憶姐,謝謝你。”
季憶愣了一會,看到他有些微紅的眼睛淺笑起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還得謝謝你呢。”
“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你都沒跟他們離開,還願意為我工作也真的謝謝你。”
季憶嘴角上揚,樊澤配合她摸頭的動作微微彎下腰,讓她姿勢更舒服一些。
二人聊了聊之前的趣事後,季憶把他送到的後門門口,目送他遠去,等看不到背影才關門回屋。
不過話說回來,怎麽沒看見陳奕銘呢?
季憶正想著,當她路過一棵粗樹的時候,一雙強勁的手臂猛地把她拉過去,一把把她抵到樹幹上。
動作看似魯莽,但力度很輕,最後還不忘記用手墊著她的腦袋。
那人還用另一隻手蒙住她的眼睛,她用腳趾頭想都是知道是誰,“陳奕銘鬆手。”
他慢慢地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答應我今天晚上在這裏睡,我就放開你。”
“要是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季憶聽到那人淺笑了一聲,鼻息從耳朵轉移到臉上,嘴唇還輕輕碰了一下,“不答應的話,我就親到你答應......”
話音剛落,季憶立刻伸出手捂住他的嘴,雖然視線被遮擋,但還是蓋住了。
“行行行,我答應了,你鬆手。”
偷襲沒成功,陳奕銘有些不開心,但看到她點頭,心裏還是有些小雀躍。
結果就聽到季憶補充,“睡你昨天晚上的屋子裏可以,別睡和我睡一起。”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被她鑽了漏洞,陳奕銘表示無所謂,能留在這就行。
“那你自己玩吧,我回屋睡覺去了。”說著她邊打著哈欠邊離開了。
轉頭卻發現他沒跟上來,依舊站在原地微笑地看著她。
陳奕銘突然沒有搞事情不像是他的風格,季憶還有些不適應,難道他良心發現了?
可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季憶的猜測,不達到自己的目的,陳奕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咚咚咚。”房門再一次被敲響,她盯著兩個黑眼圈迷糊地去開門,趴在門框上皺眉地看著他。
“大哥又怎麽了?”語氣帶了一些不耐煩。
“被子不太舒服,有點冷我睡不著。”陳奕銘抱著枕頭,站在門外。
此前,他已經拿房間裏疑似有老鼠,房間燈滅了他害怕,周圍有異味等等原因來找過她。
但都被她一一搪塞過去,昨天睡覺還沒事呢,怎麽今天就不行了?
“唉.....”看著換了別的房間還過來敲門的陳奕銘,季憶歎了口氣。
“那你跟我一起睡吧。”陳奕銘像是就等這句話一樣,瞬間笑得格外燦爛,“反正陪金主睡覺也是我的職責。”
季憶翻了個白眼,側身示意他進來。
“先說好,我睡外麵,你睡裏麵。”床挺大的,睡兩個人不是問題,季憶又搬來一床被子放在兩人中間。
她實在是太困了,留下一句“老實一點”,倒頭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