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還真是為了錢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也不怕被黎景聞殺人滅口。
“那位大總裁的狐朋狗友唄!朋友之妻不可欺,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那個大小姐果然不是什麽好人,不過她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傻。”
塔塔冷哼一聲,“狐朋狗友?他不過就是暫時被我家小鹿迷住了而已,不過我也不想和你合作。既然你也看他不爽,那我就假裝沒看見。”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身份嗎?”女人還嗤笑著。
塔塔依靠在桌上,“無所謂啊!反正不會給我帶來什麽威脅。”
見女人被自己嚇得失了魂,他直勾勾地盯著她,“怎麽,你還想留下來和我合影一張?”
女人推開門就跑了。
塔塔已經偷偷拍下這個女人的照片,若不是因為黎景聞需要,他和安鹿芩就直接追查這個人了。
上次安鹿芩已經聽到了,和這個女人勾結在一起的是某個去S市旅行過的老狐狸。
那女人走了以後不久安鹿芩就和黎景聞回來了,正好一菲上來玩了,四個人就說要玩遊戲。
“那我和這個哥哥組隊吧!”一菲跑到塔塔身邊,乖巧地坐在了他身旁,塔塔便順便給她剝了水果吃。
這小孩兒,有眼力價,不錯不錯。
可是沒過了一會兒,一菲又跑回黎景聞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口有話要說。
黎景聞低頭。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小屁孩要過來幹什麽,難不成是嘲笑他。
小屁孩兒都已經和塔塔組隊了,還想幹什麽?
一菲小小的手扒拉著黎景聞的胳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兩人好像說著小秘密。
“我可以幫你過去當臥底呀!這樣子在漂亮姐姐麵前你就是最厲害的人。”
黎景聞挑眉,他意外的樣子恰好被塔塔收入眼中。
沒想到這個小孩兒還能有這種想法,人小鬼大,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小姑娘吧!
“你認真的嗎,小朋友。”黎景聞也低聲回應小姑娘。
“當然呀,要不我們拉勾?誰讓漂亮姐姐已經嫁給你了呢!雖然我確實覺得你有點討厭。”
“成交。你把這件事情辦成,我給你獎勵。”
安鹿芩看著兩個人嘀咕了半天,還在想塔塔是到底幹了什麽讓一個小姑娘突然就討厭上他連黎景聞都去求助了。
“你們倆在這裏說什麽呢?要不你們兩個組隊吧!”
一菲不是不喜歡黎景聞嗎?怎麽兩個人還開始在那嘀咕了。
“我隻是在威脅他,希望這個怪叔叔不要使用什麽下三濫的手段。”小姑娘奶凶奶凶地瞪了黎景聞一眼,又咚咚咚跑回了塔塔身邊。
黎景聞無奈地歎了口氣。
人小鬼大,還知道下三濫這個詞。
“小妹妹,快過來吧!放心,哥哥一定會贏過他的。”塔塔把小姑娘抱到沙發上。
四個人開始玩遊戲,安鹿芩和一菲熱鬧的熱火朝天。
那女人沒有取到可靠的情報,回去被罵了一頓,又出來了,當她經過病房的時候,聽到了四個人的笑聲。
她輕輕踮起腳尖在門口一看,這病房門居然沒窗子!
Shit!
隻能趴在牆上偷聽了。
病房裏的四個人似乎全然不知外邊發生了什麽。
一菲小手指壓在那一堆撲克上,大聲和安鹿芩吵吵囔囔,她還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她的牌,一把撲克牌在她幼小的手中像一麵扇子,笨拙又可愛。
“剛剛那個對十一,明明是我出的,不行,你要把這個拿起來。”
安鹿芩也把手壓在旁邊,她玩起來就是個小女孩,鬧著和一菲爭奪,“你出慢了!”
“我出了,我出了,我哪有出慢啊!我剛剛都說了等我一下,我的手小抓不了這麽多撲克牌嘛!”一菲嘟著嘴撒嬌。
塔塔湊過去看了一菲手中的牌,“傻丫頭,你還不如不出呢!你看看你把這個牌出掉之後,他們那邊就可以出了。一會兒他們的牌都下光了,咱們兩個就要輸了。”
真懷疑這個小搗蛋鬼是專門過來給他搗蛋的。
“哎呀,兩位女士請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繼續進行OK?”黎景聞耳朵都快聾了,這一家要是有兩個女人,還真是……難搞,不過,有一個兒子,肯定更難搞。
一菲歎了口氣,語氣成熟地像個大人,“行吧!那就勉強給怪叔叔一個麵子!”
“哈哈哈沒關係,你就叫他哥哥吧!其實他也挺年輕的,而且他比這位哥哥年輕多了。”安鹿芩戳了戳黎景聞的胳膊,黎景聞在意這個稱呼好久了。
塔塔在係統裏麵都待了好幾千年了,比黎景聞老多了。
“是嗎?可是這個哥哥看起來更年輕呀!”一菲童言無忌。
黎景聞瞬間嚴肅地“恐嚇”小姑娘,“一菲,你是不是忘記你跟我說過的話了?”
小姑娘嚇得撲在塔塔身後。
塔塔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小姑娘能和你說什麽,黎總,你不要威脅人家小朋友。”
還故意挑事,“小朋友,你說這個哥哥和漂亮姐姐在一起配不配啊?漂亮姐姐還沒穿過婚紗當新娘呢!如果現在後悔,也可以。”
黎景聞臉色逐漸沉鬱。
看來他沒給安鹿芩準備世紀婚禮這件事,已經變成了別人的把柄。
安鹿芩並不想讓黎景聞尷尬,她便大大咧咧地笑了,“沒關係,他開玩笑你別在意。”
黎景聞本來就很在意這件事,塔塔也真是抓到了他最在乎的地方,使勁揪,一會兒打起來就完了。
小姑娘已經把牌都撒了,準備重開一局。
小陸突然開門進來了。
他看到**的撲克牌,先是愣了一下。
“黎總,甲方公司的領導已經來到了東城,我們的人被截胡,現在孫董事他們在那邊。”
安鹿芩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孫董事?!”
她上次還吃到瓜了呢!刺激啊!
黎景聞偏頭,扶了一下眼鏡,“你認識?”
“我當然不認識,有點印象,不過我聽說他在搞婚外情。”安鹿芩口吻格外漫不經心。
這八卦的問題總是正常渠道聽到的吧!應該不會被追問從哪裏知道的吧!
黎景聞隻是應了一聲。
他的反應很平淡,他知道孫董事在搞婚外情,但是公司的事情,他不想摻和到家庭來,別人家幸福不幸福他管不著。
不過,如果孫董事動了他的家人,那他們家就等著支離破碎吧!
“談什麽項目?就是之前那個聯合大禮包的項目嗎?”安鹿芩一想到這個項目就想到了那個拽拽的唐家二少爺。
那小屁孩肯定不想寫這個。
小陸臉色很難看,“是的,這個項目要被孫董事那幫老賊截胡了。如果這個項目黎總丟了,那估計就會被那群老狐狸們當成話柄好幾年。”
安鹿芩撇了撇嘴,“就這就要當成話柄,他們是不是吃飯的時候不就鹹菜,嘴淡啊!一天到晚就知道議論別人,到老了死翹翹了也得下去議論別的鬼。”
塔塔已經捂住了小姑娘的耳朵。
“安安,孩子麵前呢!”黎景聞也嗔怪安鹿芩沒做好榜樣。
連小陸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安鹿芩,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安鹿芩罵人的樣子。
不過黎景聞知道,安鹿芩剛剛那番,根本不算是罵人。
安鹿芩又把一菲囑咐給了塔塔,“忘記了忘記了,哎呀,我又沒說什麽,一菲,你讓這個哥哥陪你玩,我要和白菜哥哥出去一趟。”
“去哪兒?”
“去哪兒?”
黎景聞和塔塔異口同聲。
“去見甲方啊!我辛辛苦苦想出來的設計,憑什麽被別人截胡,你不能去見我親自去,他們認識的是項目,又不是人。”安鹿芩一邊下床一邊擼起袖子,架勢堪比打人。
那就讓她出征吧!替夫battle!
小陸有些擔心安鹿芩,“啊?嫂子,你確定你要去嗎?那兒可是好幾個難纏的人呢!聽說那個向總就是一個難纏的主兒,不過這次還好她沒來。”
黎景聞瞄了他一眼。
當著外人的麵這麽評價其他公司的老板,小陸是第一人,比小宋還欠揍。
小陸立馬閉嘴低下了頭。
安鹿芩胸有成竹,她已經收拾好了要用的東西,“沒事,這個世界上難道有比我更難纏的人嗎?讓我去會會他們,讓小宋把項目的主設計師和其他人派過來,你,跟著我在車裏等著,隨時隨地保持和我的聯係。”
禾泰東黎下屬酒店招待會。
孫董事和一群人圍坐在圓桌前,對麵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隻有二十出頭的樣子,略施粉黛,唯有唇上是烈焰的大紅色,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疏離的氣焰。
這女人是甲方老板宋熙童,旁邊是兩個男經理,也是該項目中最具代表力的兩個明星講師。
孫董事滿臉橫肉笑眯眯地看著那女人,“宋總,不如您先看看我們的方案,畢竟黎總在醫院裏,恐怕是很久才能回來,您這邊要是等著,也隻能等來他們推辭延期的消息。”
“孫董事,我聽說您平常日理萬機,沒想到您還親自盯著項目啊!”宋熙童薄唇微斂,目光冰冷。
沒見過一個董事會親自負責這個項目,真是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