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Vivian父母的起訴,李茄姿和許律師溝通以後直接發了回應的信函,貼出來了根據工作室的合同Vivian和Coco違規操作需要賠償工作室的細則。

甚至這幾天還專門聘請了許律師的下屬在工作室開通的直播賬號裏解說相關的法律事務。

安鹿芩開心極了,直播解說給那些法盲和看熱鬧的人普法,唐家大少被噴的不輕。

她才沒那麽大方,敵人痛苦就是自己開心。

黎景聞把安鹿芩的手放在了他的腿上,“安安,你認真的?想開直播?”

對於黎景聞來說,他身為禾泰東黎的總裁,他第一次直播在哪裏直播和什麽平台合作直播,都是需要好好準備,這都是別人要策劃好久競標的項目。

利益重大。

對於那些直播平台來說,這也是一個大項目。

安鹿芩握住了黎景聞的手,一臉嚴肅,“不,我們隻是要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就說你和我會開直播回應這件事,到時候網上一定會掀起萬丈波瀾,先讓孫董事高興高興。”

為什麽要先讓他高興高興呢,當然是因為,這個老狐狸給她發了消息。

“拿過來。”黎景聞突然伸手,眉峰之間有種凝重之色。

他就說安鹿芩剛剛在看什麽消息,看完之後,臉上的表情琢磨不透,甚至還帶著一點輕蔑。

安鹿芩裝無辜,手機早就被她放進了包包裏,“什麽東西?”

“手機,拿過來。”黎景聞的手已經伸向了她的包。

“哦。”安鹿芩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包包交出去。

黎景聞翻到安鹿芩的手機,密碼是1234,輕鬆解鎖,點進短信一看,孫董事給安鹿芩發消息了。

孫董事威脅安鹿芩,如果繼續和他們硬碰硬護著黎景聞,就要曝光黎景聞在醫院住院的視頻,假借著度蜜月的借口卻在醫院裏邊治病,如此辛苦地隱瞞,恐怕不是黎景聞出了什麽事,或者是生了什麽病,不能告訴外人。

黎景聞截了一張截圖要發到自己的微信,點開安鹿芩微信看到自己的備注居然是“爛白菜”。

“安鹿芩,你好好給我解釋解釋。”黎景聞摟著安鹿芩的肩膀,手落在她的腦袋上,他臉上笑意似有若無,可是安鹿芩卻笑不出來。

安鹿芩抿著下嘴唇,咬緊粉嫩的唇瓣,眼珠子轉了一圈。

“這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不認識漢字啊!”

小宋突然絕望地打開車門走了。

黎景聞箍住安鹿芩的脖子,他的臉也緊緊貼著安鹿芩的臉,指著微信上的備注,“安鹿芩,你也太囂張了吧!我給你的是什麽備注你給我的是什麽備注?咱們兩個人都已經結婚了!”

安鹿芩是個渣女吧!沒得到他的時候要死要活的,得到了以後就像陌生人,沒什麽變化,就連最重要的事都是事業不是家人。

“我這不是沒來得及換嘛!那我現在就給你換。”安鹿芩嘟嘟囔囔地給黎景聞換備注名,又不知道自己要寫什麽,索性讓黎景聞自己改,“要不你自己輸入吧!”

黎景聞挑眉,“好,我輸入了,你不能改。”

“不改就不改。”安鹿芩雙手環抱,在一旁不看黎景聞。

黎景聞手機上一頓操作,改了一個很長的名字——小兔子啃白菜的白菜。

“給。”黎景聞手機塞到了安鹿芩手中。

安鹿芩一看,這麽長的名字,白菜居然還是綠色的白菜符號不是文字,要不要這麽可愛啊!

“好羞恥呀,這個名字!”安鹿芩臉都不自覺地燙了。

早知道打瘦黎景聞都不應該讓她看到那個東西。

黎景聞眼底閃過一絲笑容,“還好,我覺得蠻可愛的。”

“你沒事吧?”安鹿芩不可置信地看著黎景聞,“可愛?”

“我要——”

“打住,別說了。”安鹿芩捂住黎景聞的嘴,打開車門叫小宋,“小宋,消息都發出去了嗎?”

小宋緩慢地轉過身來,“發出去了,現在已經開始運作。”

“相信一會兒就會有人噴你了,黎大總裁。”安鹿芩幸災樂禍地看著黎景聞。

她又補充了一句,“說不定會連我一起噴。”

果不其然,半小時後街角的一家奶茶店,黎景聞和安鹿芩坐在一起,小宋小陸坐在後邊。

“你看,果然有人噴你。”

安鹿芩把平板轉到黎景聞那邊,兩人湊到一起看評論。

“你好像很希望我被別人噴。”黎景聞偏頭看著安鹿芩,那張無辜的臉卻天天想著怎麽收拾別人。

安鹿芩單手托腮,“不是啊,我是有經驗。”

安鹿芩和黎景聞看著評論,臉色都變了。

[度蜜月就說度蜜月啊!住醫院就住醫院啊!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該不會是——有人不行吧!]

[不敢瞎說啊!被正主看到小心進去吃牢飯!應該行的!看起來窄腰寬肩,應該很不錯!]

安鹿芩捂著嘴,慶幸自己要的不是奶茶,不然一會兒一定會噴出來,“哈哈哈,窄腰寬肩哈哈哈。”

“怎麽樣?當事人。”黎景聞漫不經心地笑容落在安鹿芩身上,眼底藏著欲望。

安鹿芩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麽怎麽樣?”

“窄腰寬肩的體驗感。”黎景聞單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手搭在安鹿芩的背後。

安鹿芩雙頰微紅,“咳咳——勉勉強強四顆星吧!”

小宋和小陸坐在後邊竊竊私語。

“你說,黎總怎麽會笑得這麽開心?你看看他那表情,簡直了,戀愛中的男人,嘖嘖。”

小陸看著黎景聞和安鹿芩的眼神很茫然,“幸福。你羨慕了?”

“哪會有人不羨慕呢?你說上個月老大還頂著那張苦瓜臉,就跟別人欠了他幾個億似的,之前那個公司欠咱們公司那麽多錢把錢還過來之後,他都沒那麽開心過。”小宋眼睛裏才有星星,“他倆要是以前就在一起該多好。”

小陸否認了小宋的想法:“你難道沒發現,黎總喜歡的是現在的安小姐。”

小宋思慮了片刻,保持沉默。

安鹿芩的冰激淩到了,她正忙著看那些評論,黎景聞就把杯子拿了過去。

黎景聞:“我可以吃一口嗎?”

安鹿芩頭也沒抬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再抬頭看的時候,那個冰激淩杯子裏邊隻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冰激淩。

她氣的一手拍在桌子上。

“你不是說你隻吃一口嗎?”

黎景聞點頭,“嗯,就是一口。”

“你騙人,就剩一口了,你還隻吃一口,你把我的冰淇淋還給我!”安鹿芩伸手就把自己的冰激淩搶了過來。

黎景聞很無辜,“我真的隻吃了一口。”

“討厭死了你,我剛剛說問你要不要的時候你自己說不吃的,我還問了你三次,那我現在拿回來了,然後你就說你吃一口,我就說那就讓你吃一口,反正就一口嘛,而且這冰激淩花的本來也是你的錢,然後你就吃了這麽大一口。”安鹿芩嘟嘟囔囔一大堆,看著手中少得可憐的冰激淩,情緒瞬間變得脆弱。

她說著說著就開始帶著哭腔演,“你就是個騙子,你想吃你就自己去買呀,你說你不要然後你騙我說隻吃一口……”

黎景聞像個彈簧一樣起身就給安鹿芩擦眼淚,“好了好了,我錯了,我賠你一百個,別哭呀,你怎麽會因為一個冰激淩哭呢?”

他真是搞不懂女人,就一個冰激淩,哭什麽哭?她又不是一菲。

安鹿芩還在嘟囔,“你上次給我買紅薯的時候,我就說你多買一個,然後你說你不吃,然後我拿回來你就說你要吃一口,你一口給我吃掉半個。”

“安安怎麽連這個都記得這麽清楚?”黎景聞汗顏,“我賠你100個冰激淩,賠你100斤烤紅薯。”

小宋還以為發生了什麽,趕忙跑了過來。

“罵的這麽難聽嗎?我嫂子都哭了。”

黎景聞眼神示意,“咳咳!快去買冰激淩去。”

“我不要!”安鹿芩氣鼓鼓地咀嚼。

“怎麽了?我這不是答應賠你一百個冰激淩嗎?”

安鹿芩翻了個白眼,“我買的那個是芒果冰激淩,剛剛那是最後一個啊!氣煞我也,別說這些了,讓我看看那個老狐狸現在在幹什麽。”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是一瞬間。

塔塔:[我看你是閑得慌,想演戲就去娛樂圈。]

安鹿芩:[遠方傳來風笛。]

小宋左右為難,一個要看孫董事的工作,另一個又要讓他去買冰激淩,他到底要聽誰的話。

他回頭瞥了小陸一眼,小陸立馬走了過來。

“現在那邊已經在私下聯係平台,想要在我們直播的時候搞點差錯。”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要送那些平台很多錢嘍!”安鹿芩點了點頭,她又有好主意了,“這麽說來可以送一個人情。”

“你又想送誰人情?”黎景聞習慣性地警惕。

安鹿芩還帶著怨氣,“別管我。”

冰激淩沒吃成,黎景聞回家自己D•I•Y,安鹿芩和小宋在核對禾泰東黎的事情。

陸阿姨和小陸一旁邊摘菜邊看著,“怎麽太太去處理公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