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的臉色如往常一樣嚴肅冷漠,他吐出幾個字,“有這個天分。”
陸阿姨瞟了黎景聞一眼,“那他又是怎麽想到要做冰激淩的?”
黎家大少爺突然回來做冰激淩,還不如煮方便麵呢!她一直在黎家呆著,沒見黎景聞做過幾頓飯。
小陸偏頭看著黎景聞,他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口吻說著非常搞笑的話:“他把安小姐買的最後一個芒果冰激淩一口吃掉了。”
陸阿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邊摘菜一邊看著安鹿芩的背影笑。
安鹿芩又讓小宋傳出去了口風,黎景聞的第一次直播要和至初娛樂平台旗下的直播頻道合作,果不其然,這消息一放出去,孫董事那邊就給至初娛樂的人打了電話。
安鹿芩接到了季雲恒的電話。
季雲恒正在公司裏邊看著這個月的業績,有所回升,而且最奇怪的是,網絡上對他的搜索量比上個月增加了三倍。
甚至超過了他們公司裏百分之五十的藝人明星。
他合上了筆記本,看著法務部門送回來的消息,安鹿芩工作室和唐家的案子,其實很容易解決。
“小鹿,白白送錢這一招你是怎麽想到的?”
“誰讓我冰雪聰明!你那邊合同一簽,我就立馬放出消息。”安鹿芩眸子亮了亮,眼裏的光緩慢地飄向了另一邊。
孫董事是為了破壞黎景聞的第一次直播下了非常大的血本,直接派他的人負責的直播時候的器材設備,這樣子就可以在直播的時候最大程度上搗鬼。
那邊合同一簽,錢就跑不掉了,她這裏就可以開始行動。
“好。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季雲恒揮了揮手,門口站著的秘書就出去了,帶上了門。
安鹿芩應了一聲,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孫董事白日夢破滅的表情,估計很猙獰!
“嗯嗯。”
季雲恒轉過椅子,看著窗外的風景,這棟樓,恰好就在禾泰東黎不遠處,能看到禾泰東黎的LOGO。
“對了小鹿,你是要去禾泰東黎上班嗎?”
“啊,我才不去呢!還不是因為某人病了。”安鹿芩說這話的時候還回過頭去看了黎景聞一眼,她忍不住笑了。
季雲恒便隨口一問,“黎總生什麽病了?”
“他啊!”安鹿芩收斂起笑容,“他腦子被砸了。”
黎景聞在廚房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安鹿芩捂著手機站到了一旁,聲音低了許多,“他被落下來的音響設備砸到了,腦震**。”
我又沒說錯。
塔塔:[你確實沒說錯,但我沒見過你這樣的媳婦。]
安鹿芩:[那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在這個係統裏邊都見過多少宿主了,缺我這一個啊?]
塔塔:[你常有理。得虧黎景聞忍著你。]
安鹿芩:[好男人的三從四德,你不知道嗎!]
塔塔:[我不做好男人。]
季雲恒眼眸沉了下去,“啊,這樣啊,那就祝他早日康複吧!”
“好的。辛苦啦!我等你的電話。”安鹿芩掛了電話,小宋已經搞定了營銷號分發。
“搞定了,嫂子!消息全部都放了出去,現在已經有多家平台主動聯係我們,想要和我們達成合作。”
“那你就不答應也不否決。”安鹿芩上下瞄了一眼,這營銷號還挺眼熟的,之前還罵過她。
黎景聞的冰激淩並沒有成功,安鹿芩隻是看在他那麽努力的份上,還發了微博,立馬就有人在下邊評論,問他們到底會和哪個平台合作直播。
甚至連那幾個平台的官方微博都過來,拋出了橄欖枝,一個個大秀技能吹捧安鹿芩和黎景聞。
安鹿芩躺在**,剛剛敷完麵膜,突然又開始吾日三省吾身了。
“嘖嘖,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我還以為你隻是想秀一下恩愛,原來你隻是想利益最大化。”黎景聞坐在床邊,他偏頭看著安鹿芩那副慵懶的樣子,安鹿芩不過就是在陰陽怪氣。
安鹿芩的頭腦比他想象的聰明多了,如果能來禾泰東黎就職,對公司也有非常大的好處。
可惜,安鹿芩有她自己要追求的事業。
安鹿芩坐起來雙手托腮看著黎景聞,“我隻是一箭雙雕而已,不要那麽戀愛腦。”
孫董事高興了一個晚上,拿錢辦事總是踏實,看著網上那些平台們都在爭奪機會,他暗暗竊喜自己已經知道了黎景聞會和至初娛樂合作。
他那個大外甥還是大侄子也在他家,畢竟停止一個月沒地方可去,隻能去他這個有錢的親戚家裏邊蹭吃蹭喝。
“你怎麽能確定他們確實就會和至初娛樂合作呢?”孫主管一個剛有孩子的父親不在醫院呆著,在他親戚家的沙發上享福。
安鹿芩那小黃毛丫頭狡猾的很,那天當著那麽多陌生人的麵在講座上羞辱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孫董事收起了手中的報紙,冷眼掃了過去,“我讓你好好讀書,你非要喂豬,看看你現在,和你說了幾百遍出門在外要低調一點,現在工作都沒了吧!”
孫主管哼哼了一聲,像豬叫。
“還不是拜那個賤丫頭所賜,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出事。幸好她沒有在公司裏就職,不然那群老員工們一定都想把她弄死。”
孫董事都瞧不起他吹牛,“你就別在那裏胡扯了,自己學點技術比什麽都強,我自然有我的線人幫我打探消息,你這個月就好好學習學習。”
“等明天啊,他們一直播,禾泰東黎就成了我的天下。”
孫董事的美夢,果然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上的時候破滅了。
他昨晚甚至高興地通知了他那幾個狐朋狗友,說明天下班之後一定要聚一聚,即將有一個大好消息,事關禾泰東黎董事會的變動。
沒想到黎景聞早就準備好了回應的手寫信,小宋第一時間發出來,又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非常抱歉占用公共資源,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我個人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住在醫院。並非網傳在度蜜月,我早在兩周之前就與我的太太安鹿芩小姐度過了蜜月,此次消息不實,希望大家不要聽信謠言。]
[我因在舞台設備砸傷住進醫院,並不存在陰謀論,感謝我的太太一直陪伴在我左右,這段時間以來她也備受爭議,所有的一切都會由我們的律師出麵,依據法律程序解決。黎景聞。]
孫董事漲紅了臉,緊緊捏著手中的茶杯。
“什麽!不是說好了要直播的嗎?為什麽突然會在微博上曝光!”
孫主管還貼心地看到了這條微博是安鹿芩發的。
[事情緊急,我們的直播取消了。黎景聞先生的親筆信代表我們的一切誠意,感謝各位好友關心。]
“啊啊啊!又被這個小賤人耍了!”孫董事一揮手將飯桌上的盤子碗筷都推了下去。
安鹿芩打了一個噴嚏。
黎景聞馬上伸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怎麽?感冒了嗎?”
“我怎麽可能會感冒呀?昨天的冰激淩都你吃了。”安鹿芩抓住了黎景聞的手,裝模作樣要咬一口。
黎景聞低頭吻了一下安鹿芩的纖纖玉手,“喲,怎麽還記仇!我再也不敢吃你的東西了。”
安鹿芩舉著黎景聞寫的親筆信,“你的字跡還挺好看的嘛!有沒有給我寫過情書呀?”
“寫沒寫過你不清楚嗎?”
安鹿芩才意識到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了進去,“陳年舊事,我怎麽可能會記得?”
“好了,現在禾泰東黎的事情解決了,就差你們工作室收尾了。”黎景聞摟著安鹿芩的肩膀,他心中卻有自己的打算。
安鹿芩歎了口氣,“是啊!聽說許律師那邊進行的很順利,估計明天我們就會見一麵吧!”
“Before you break my break my heart——”
“Before you break my break my heart——”
“誰的電話?”黎景立馬警惕起來。
安鹿芩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沒有打過的電話,
黎景聞:“開免提吧!”
安鹿芩現在一邊是唐家大少,另一邊還惹毛了孫董事,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喂。”安鹿芩小心翼翼地聽著聲音。
電話裏那邊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是安鹿芩安總嗎?”
“是,您是——”
“我是向寒。之前熙童幫我問您要過您的手機號碼,不知道您今天有空嗎?可否約出來見一麵。”
安鹿芩看著黎景聞,好像在征求他的同意。
黎景聞沒什麽表情。
向寒,是個女人吧!項目都已經結束了,叫安鹿芩去幹什麽?
安鹿芩便答應了,“有,方便說一下,咱們要聊什麽嗎?”
“方便方便,其實沒什麽,隻是單純的想要認識你這個人。”
“好的,那您加我這個號碼的微信吧!”
安鹿芩掛了電話,黎景聞臉色已經黑的陰沉。
“你這是什麽表情?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接了個電話,臉上就烏雲密布了,人家向總是女人,怎麽女人的醋也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