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小夫妻啊!”店長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被紮了。
“安總還說發了工資請我吃飯。”黎景聞接過了衣服袋子。
安鹿芩早就忘記這件事了,她連銀行卡到賬多少錢都不看,“哦,我差點忘記。那周末去。你想吃什麽我請你,限製消費在一千元以內。”
黎景聞忍俊不禁。
兩人出來上了車,安鹿芩鬆了口氣。
“看來明天就要開董事會了。”
“你做好決定了嗎?重新進入安氏集團。”黎景聞湊過去,拉住了安全帶。
安鹿芩一偏頭,黎景聞的側臉就貼在她的薄唇上,她沒有動,隻是拽了拽安全帶,黎景聞退後一步吻住她的薄唇。
吻了一下,黎景聞寵溺地摸了摸安鹿芩的頭發,他眉目之間的溫柔環繞在安鹿芩周圍,“小乖現在已經越來越上道了。”
安鹿芩眨眨眼睛,“師承黎老師,倍感榮幸。”
黎景聞捏了捏安鹿芩的臉頰,“抬舉了。”
“哎呀,你怎麽總是捏我都臉。”安鹿芩捂著臉頰嗔怪。
黎景聞坐好,係上了自己的安全帶。他一邊發車,一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在車上,想捏其他地方也不行。”
安鹿芩被自己的唾沫嗆住了。
“咳咳!嚴肅點!”
黎景聞切換自由,已經恢複了一副正經嚴肅的樣子,“安氏集團現在情況平穩,不過就是股東之間的問題,你想要幫穩安京坐穩位置,就需要從最關鍵處入手。”
安鹿芩眸子沉了下去,她已經看過了塔塔搜集好的資料,現在集團內部問題有很多,不過也都是那群人搞的,隻要處理好那些人,一切都不是問題。
她長歎一口氣,“我去吧!那工作室那邊的工作我需要整理交接一下,你開車去工作室。”
安氏集團全稱東城安然時尚股份有限公司,旗下開創了兩個目標定位在16歲到35歲的時裝品牌,在競爭國際一線大牌,打算和紅毯合作。
但是沒邁出去,這一步等著走,如果她進去以後能把這一步走好了,安京以後在安氏集團的地位不會有任何的動搖。
反正安家支離破碎了,她之所以幫安京,也不過是因為安京對她是真心的。
更何況,幫安京鞏固了地位,也能清掃了那群老狐狸,對她也有好處,對安教授也有好處。
黎景聞偏頭看著安鹿芩,嘴角上揚起溫和的笑意,“早知道不提議了,讓安京自己去。”
安鹿芩替安京去了安氏集團,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地步,他這小嬌妻又沒空閑了。
“後悔了吧!”安鹿芩衝黎景聞做了鬼臉。
黎景聞假意難過,連眉頭都擰成一團,“有用嗎?不行我派一個人過去吧!你不是隻專心於工作室的工作嗎?”
安鹿芩咂咂嘴,“那你今天就不應該和餳簫一起提議,你倆還達成共識了,真難得。”
沒什麽大不了,安氏集團的事情無非就是兩邊人之爭。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
“咳咳。”黎景聞清清嫂子,“今天那是特殊情況。”
安鹿芩回到辦公室裏邊就準備好了交接工作,直接去安京那裏那了協議書就簽了字。
第二天一上午,安京昨天見義勇為的事情就上了熱搜。
安京成為了工作室第一個擁有工作官微的模特,不過這也是季雲恒安排的,畢竟這個時候不僅僅是推出模特工作,安京也可以接其他的工作。
“這是什麽男友!男友力Max!徒手製服鬧事的人,這個寶藏小哥哥終於要被發現啦!”
營銷號的聲音在平板裏播放著,安京坐在休息室,他三番四次站起來,想出門卻被月夏攔住。
“安姐說過了,你不能離開。”月夏很為難地擋在門口。
安京抿著下唇,無奈隻能幹著急。
安家那群老狐狸是什麽嘴臉他很清楚,他們之所以選擇同時動手,就是知道安鹿芩是他的命。
“上午還有什麽事情嗎?”
明明安鹿芩自己還是一個剛剛從溫室出來征戰的花朵,還非要保護他。他一個男人,都二十多歲了,怎麽可能會有什麽事情?
“有。”月夏扯起嘴角,“安姐給你安排了聲樂老師,還有表演老師。”
安京走過去,他看了一眼月夏手機裏邊的日程安排,不由得皺起眉頭,“她這是想讓我像個陀螺一樣轉,不給我一點休息的時間。”
“安姐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考慮,現在是最佳的出道時機。我們這邊正在和季總對接,很快就要安排其他通告。”月夏也很無奈,昨晚突然接到通知說要接替安鹿芩的工作,她又驚又喜,誰知道原來是安鹿芩去安氏集團當大老板去了。
還好她以前在安鹿芩麵前表現地非常好。
安京揮揮手,“行,你走吧!”
月夏前腳走了,安京立馬給自己的人打電話。
“長空,到了嗎?”安京望著樓對麵的風景,他那張俊臉麵無表情。
“到了,在等大小姐。”
安京黝黑的眼珠子閃過一絲狠厲的光,“任何人質疑大小姐,你知道該怎麽做。”
“我辦事,你放心。”
安氏集團。
第一會議室。
集團裏的老董事們都坐好了,左等右等,左邊第一個座位空著。
“我看他不來了吧!人家不是說要出道還是搞什麽!拋頭露麵!”
“你覺得他為什麽放出新聞說自己出道了,不就是擔心自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才給自己找了一個體麵的借口。”
“你們這還說什麽話!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而已?還妄想坐在這個位置上!”
“哈哈哈哈哈!你可別說這些話,小心地下那位半夜回來的!”
“這有什麽!他們家那些人,安鹿芩,安京,安敘知!沒有一個有用的東西!我看咱們安氏集團很快就要易主改名了哈哈哈!”
那些年老又色衰整天隻知道嘲笑別人的人一起奚落嘲笑,而真正沉默的人,一直在等空位上的人出現。
哄堂大笑之中,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
先走進來一個身穿棕色西裝的男人。
他站在了門口,一米八多的身高,皮膚白皙,難掩貴氣。
男人往旁邊站了一步,安鹿芩提著一個黑色的信封包進來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安鹿芩身上。
她黑色的頭發又長又直,披在身後,一身黑色的西裝完美裁剪,將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出來,褲腿直接落在白色高跟鞋上。
“這是?”
“這不就是安家大小姐安鹿芩嗎?”
“她不是沒有股份嗎?為什麽會來董事會?”
“她一個黃毛丫頭乳牙都沒有長齊,來過家家嗎?”
沐長空單手插在褲兜裏,他唇瓣含笑,慢慢悠悠走到了桌前,那眼神卻與貴氣的外表不同,格外的陰厲。
安鹿芩遞給他一個眼神,沐長空便站了回來。
“各位董事,我是安鹿芩。”安鹿芩謹慎又麵無表情的樣子,與她身上盛氣淩人的相互映襯。
坐在正中間的董事冷笑了一聲,“是你又怎麽樣?你不過是有一半的股份,另外那位小屁孩呢?”
沐長空立馬站在了安鹿芩身後,他那雙墨眉之下瞳孔幽暗,“安鹿芩小姐現在是安然時尚最大股份持有人,占比百分之四十。”
坐在主座的老董事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怎麽會這樣?安京那小子把股份給你了?”
沐長空跟在安鹿芩身後,兩人向那個座位走了過去。
沐長空單手撐在桌上,甩下一本合同,“姚董事,最新的股權配置書已經下發,煩請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安鹿芩也微微點頭,雙唇緊抿成線,“姚董,請吧!”
姚董事兩隻手緊緊攥著。
他坐這把交椅很久了,自然不想下來,更何況還是被安鹿芩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黃毛丫頭擠下去,他這個麵子往哪裏擱。
見姚董事沒有動,而安鹿芩根本不願意鬆口,其他董事們便開始“規勸”。
“安小姐,姚董事可是安氏集團的元老,怎麽能讓他下來?這位置他坐了很久了,公司也多虧有他,不然早就——”
安鹿芩眸光在那位董事身上巡視一番,她鼻腔劃過一聲悶哼,“早就怎麽了?早就易主了?早就改名了?”
“我記得公司的規定很清楚,誰的股份最多,誰就坐在這把椅子上,難道,各位董事其實都是將規章製度當作浮雲,用權勢欺騙手下的員工嗎?”她單手撐在桌上,慢慢推出一份規章製度書。
一個董事還不肯死心,“安小姐,你畢竟是一個小輩,你不在安氏集團工作不知道,我們很講究尊卑的。”
沐長空眸色平靜,他那隻手從桌邊一寸寸移動過去,“尊卑?公司裏先遵守的規章製度,難道,安氏集團一直以來就是以這樣的方式經營的嗎?”
他轉身走到了姚董事身後,兩隻手扶著老板椅的後背,低頭,語氣帶著威脅。
“姚董事,在您的精心帶領之下,安然時尚丟了亞洲第二的名譽,還丟了紅毯合作商的名額,您就是以這樣的經營方式管理公司嗎?”
姚董事脖頸都紅了。
他默默地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沐長空給安鹿芩搬出了老板椅,安鹿芩麵無表情地坐下。